第二百四十八章 她醒了
“沒有太大的線索,到了一定的時候線索就會斷掉,完全沒有辦法繼續往下查。”劉峰現在遇到的問題跟宋哲一樣,都是被人從中掐斷了所有的頭緒。
“行,你繼續,有什麽風吹草動跟我報告一聲就行,還有,還有,我現在是被人陷害,你有時間的話幫我查查是誰在幕後操縱。”
寧惜也不全是在坐以待斃,她已經想好了策略,現在隻要按照她自己的節奏來走,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這個當然是沒有問題的,隻是我很想不明白,以你的性格會招惹什麽樣的人咬著你不放,很明顯的就想致你於死地。”
劉峰很關注這些報道的小動作,他也無意間打聽了一下,聽說背後有人花了重金來運營這場戲,所以開頭絕對不小。
“我知道,但是現在敵人在暗,我沒有辦法輕舉妄動,除非有直接的證據和條件,不然我是不會出手的。我還有點事情,你先去忙吧。”
寧惜掛了電話,她深深歎了口氣,現在這種平靜的生活又被打亂了。
就這種日子什麽時候才能到頭……
宋亦琛也關注到了這件事情,他一直都沒有出手,看看名字會有什麽舉措,但是除了那條微博以外,她都沒有任何動作。
這就讓他有些疑惑了,難不成這件事情真的跟她有關係嗎?
他自從蘇雲莉出了事以後,一直都在懷疑寧惜和相信她之間猶豫。宋亦琛自己是相信的,可是證據擺在他的麵前,他沒有辦法徹底消除這種疑慮。
“趙遠,你去查一下這裏麵究竟有什麽鬼。”宋亦琛很不喜歡這種被動的感覺,所以他要占據主導權。
不管是誰搗得鬼,他都要揪出來。
這時趙遠也接到了電話,他應了兩聲以後,轉過身看著宋亦琛,“宋董,醫院那邊打來電話,說蘇小姐已經醒了。”
“她什麽時候醒的?”宋亦琛這事也回過神來,皺眉抬頭。
“就是在幾分鍾前,現在需要怎麽做?”校園站在原地,一臉平靜等候著宋亦琛的安排。
“暫時先不用查了,備車,送我去醫院。”宋亦琛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既然她已經醒了,那就去看看她怎麽說。
趙遠得令以後,毫不遲疑的下樓開車,兩個人到了醫院。
蘇雲莉經過檢查以後,身體已經沒有什麽大礙,已經從重症轉到了普通病房。
宋亦琛一進病房,就看到虛弱無力的蘇雲莉躺在**,見到他來時,暗淡的雙眸蒙起了光亮,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亦琛,你來啦。”
“感覺身體怎麽樣?”宋亦琛坐在床邊的位置,目光卻並沒有停留在她的身上,反而看向了窗外。
蘇雲莉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麵上籠罩著一層陰翳,剛才見到宋亦琛時的笑容消失了,“醫生說我的孩子沒了,子宮也沒了……”
說著,蘇雲莉的淚水就開始在眼眶打轉,她雙手緊緊的抓著床單,“以後,我都沒有辦法再懷上孩子了。”
“不要想太多,你現在活著就好。”宋亦琛看著她這幅模樣,也於心不忍,想伸手抱住她,最後收回了手隻是拍了拍她的肩膀。
“以後我這樣,哪還有臉出去見人啊。”蘇雲莉掩麵而泣,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
宋亦琛這個時候也不知該說些什麽好,若這件事情真的是寧惜所為,那他又該怎麽辦才好。
“我會對你負責的。”宋亦琛猶豫了很久才說出了這句話,他目前根本就想不到該怎麽解決這個事情。
“真的嗎,那亦琛你會娶我嗎?”蘇雲莉抽泣著,望向宋亦琛的眼神帶著幾分希望和期待。
宋亦琛遲疑了,他沒有看著蘇雲莉的眼睛,隻是閉上眼點了點頭,並未開口。
“那寧惜呢,是她給我開的藥,讓我吃了,跟我說是有助改善胎兒發育情況。可是我不知怎麽的就越來越感覺身體不適,肚子也跟著痛,就找到了她,再後來的事情我就不記得了。”
蘇雲莉這也就想起了自己該做的正事,因為宋亦琛也不詢問這件事情,那就隻能是她自己主動說出口了。
“你確定?這件事情我會讓趙遠去查的,如果真的是你說的這樣,我會處理。但如果不是,後果你是知道的。”
宋亦琛前麵語氣還很平靜,但是結尾的時候,眼神都變得尤為的冷冽。
蘇雲莉一怔,轉而回過了神,“我怎麽可能會騙你啊,亦琛。我怎麽可能會拿我的孩子和身體開玩笑,我命都快沒了,你怎麽能夠質疑我?”
“我沒有這個意思,如果不是你,我自然會站在你這邊。你現在身體還需要好好休息,公司那邊還等著我過去,晚一點再來看你。”
宋亦琛站起身來,他不想再繼續待在這裏,聽著她尖銳的聲音,宋亦琛隻覺得燥耳心煩。
看來這件事情他必須盡快查明真相。
寧惜這兩天待在家哪都沒去,淨是看電影吃外賣,打遊戲睡覺打發了時間。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她接到了宋亦琛的電話,“有沒有時間?”
“沒有,也不想跟你聊一下,掛了。”寧惜直接拒絕了宋亦琛,她被這個男人實在是傷透了心,完全就不想跟他有任何交流。
所以在接到這個電話的時候,她已經想好了怎麽回答。
她現在也不需要宋亦琛的任何幫助,跟他也沒有什麽好講的,就事而言,她也會自己想辦法找到真相。
緊接著宋亦琛又繼續打了幾個電話,寧惜索性直接關機。
而寧惜越是這樣,宋亦琛就越發擔心她的處境,他直接開車到了寧惜家樓下,就想見她一麵。
隻是站在她家門口,因為被保鏢攔了下來,無奈之下,他隻能找到藏在消防櫃後麵一處較為隱秘的地方,那裏藏著郭溢楓家的鑰匙。
這個時間點郭溢楓正好不在家,所以他現在進去是安全的。
宋亦琛直接從陽台翻過了寧惜家,寧惜房間的燈還是亮著的,從浴室傳來了水聲。
他坐在了沙發上,等著她衝完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