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談談吧

寧惜對於外麵的一舉一動都沒有察覺,她洗了個熱水澡後身心都放鬆了不少,突然意識到,其實所有的事情並未她所想的那般棘手。

當她走出來卻撞到了一個結實的胸膛,心突然就慌了,下意識以為進賊了,頭都不敢抬轉身想要回去鎖門,但是一想這是二十多樓,門外還有保鏢,心想也不可能。

這才鼓起了勇氣抬頭看,見到宋亦琛那張臉時,寧惜錯愕的張了張嘴:“你怎麽會在這裏,我門口明明就有人守著!”

“你就別管我為什麽能進來了,為什麽不接我電話,還有門口是怎麽回事?”宋亦琛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就像眼前的人不過是他的下屬。

寧惜也是哭笑不得,她繞過了宋亦琛走到沙發前坐下:“這跟你好像沒有什麽太大的關係吧,這是我的私事,至於我接不接你的電話這也是我的自由,我們現在並沒有直接的關係,不是嗎?”

宋亦琛坐在她的對麵,瞧著她神情自若,最近的事情就像完全沒有影響到她,一瞬間他覺得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

“先回答我的問題,門口的那些人是怎麽回事?”宋亦琛從未見過寧惜如此大的陣仗,以為發生什麽大事了。

“我覺得宋董這麽聰明的人應該能夠猜到是怎麽一回事吧,為了我自己的人身安全,都是必要的。難不成宋董費盡心思就是為了過來問我這些嗎?”

寧惜懂宋亦琛絕對不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那就由她開個場早點結束談話未必不好。

“我就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所以不想你騙我。”宋亦琛現在在寧惜的麵前也不想太在乎麵子,寧惜於他心裏而言,好像已經變得不一樣了,至少更特別一些了。

“你想要的真相我已經說過了,不是我。至於是誰我也不知道,就算我再怎麽討厭她,也不會用我醫生的職業去傷害任何一個人,我覺得是一種侮辱你懂嗎?”

寧惜有一種在對牛彈琴的感覺,完全就無法溝通。

“那為什麽蘇雲莉能夠拿出證據過來跟我說就是你?”宋亦琛並不是完全相信蘇雲莉說的話,相比起那個女人,他更偏心寧惜多一點。

“亦琛,你出來工作這麽久了,難道不知道這種東西是可以造假的嗎?雖然我不想說一定就是蘇雲莉,但是我跟她之間一定有一個人在說謊,你自己查一查便知。”

寧惜看出了他眼中的遲疑,沒有力證自己的清白,也沒有完全說蘇雲莉就是在騙人,而是讓宋亦琛自己去查。

“我自然會去,我隻是不希望你在騙我。”宋亦琛寧願她這個時候告訴自己是她做的,那麽結局無論如何宋亦琛都會護著。

可若是她騙了自己,那他一定不會手下留情。

“我騙你有什麽意思?就算是現在能夠掩蓋過去,但不可能一輩子都可能。而且我也有過孩子,所以我很理解,也很同情她。你就不要再繼續說了,我累了。”

多說無益,與其兩個人在這裏爭辯著還沒有證據的事情,那就是在浪費時間。

“那我就不打擾你休息,照顧好自己。”宋亦琛見她一臉疲憊,也不願多留,準備回去幾就讓趙遠查查。

寧惜在他走到門口的時候,腦海中閃過報複的意味,她莫名的有種直覺這件事情和蘇雲莉脫不了幹係,如果借由宋亦琛之手讓她得到教訓,才是最好不過的。

“亦琛,你等一下。”寧惜在他開門之際叫住了他,她要宋亦琛留下來。

“有事?”宋亦琛停下了腳步,轉頭看向了寧惜。

“不如你陪我喝兩杯吧。”寧惜心生一記,隻要把宋亦琛灌醉了,然後再拍兩個人手牽手的照片發給蘇雲莉。

但是肯定是在蘇雲莉身體恢複了些才行,她可不想讓人覺得自己趁人之危。寧惜想要做的,隻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至其人之身。

可是現在的問題卻來了,那麽她跟郭溢楓的事情又該怎麽解決。

當務之急還是要解決眼前,宋亦琛愣了一會兒回到了沙發前,寧惜去酒櫃拿了兩瓶濃度較高的洋酒,“我想我們還是好好聊聊吧。”

“那你為什麽之前不肯?”宋亦琛也是個好酒量,這一點寧惜是知道的,不然也就不會挑這麽烈的酒了。

“因為我很生氣,氣你為什麽不相信我,氣你為什麽要和別人在一起,也生你總是為了你自己的麵子而忽略我。”寧惜憤恨的說著,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這才感覺到了口腔的辣味和濃烈的酒精味。

雖然現在已經是不會過敏了,可對於酒精的討厭程度絲毫未減。

宋亦琛聽得很認真,她話音一落時,竟然有了幾分暗暗竊喜。

“所以你心裏還是很在意我吧?”宋亦琛控製著自己的麵部表情,讓自己看著很是嚴肅。

“是,雖然我們離婚了,但是不可否認的是我還愛著你。我之前一直沒有告訴你是因為你身邊有蘇雲莉陪著,我的存在就顯得很多餘。”

寧惜也不繃著了,打開天窗說亮話,該讓他知道的,她都會說。

“如果我告訴你,我剛開始隻是在她的身上找到了顧漓的影子,碰她隻是因為我不小心喝多了,我對她根本就沒有感覺呢?”

宋亦琛見她坦白的如此徹底,內心想說的話隨即脫口而出。

“不可能,我知道你不是那種人,如果不是你喜歡的,你是絕對不會碰的。”寧惜愣了,趕緊搖頭否認他所說的話。

“我也不是聖人,也不會坐懷不亂。那天我喝了很多酒,根本就沒有辦法能夠控製住自己。寧惜,我也會犯錯的。”

宋亦琛喝的很慢,這樣不會那麽容易醉,他此刻的眼神流露著寵溺,語氣更是溫柔。

“可是就算你犯錯了,你也不會承認的,所以我們兩個才會分開。我很想問問你,為什麽能夠一次又一次對我那麽殘忍?”

寧惜說到這的時候,以往的種種委屈在此刻又攀附上了心尖,疼的她無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