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光去哪兒了?”

上午十一點鍾時,楚思雲開著轎車帶著幾個同事來到水果店門前。

大學城的聯防隊員有六十多名成員,其中十多名是女子,她車上坐的是四個年輕的女孩子。她們準備去青年飯店為一個同事過生日,楚思雲呢想順路帶上一些新鮮水果,可是齊光鎖上了店門。

“楚隊長,關著門呢,就算了。”一個梳著長辮子的女孩子笑道。

“那不行,我已經答應蔣琴了,要吃水果王子的水果。”

楚思雲掏出手機來,下車給齊光打電話。

“齊光,你怎麽鎖門了?”

“我出來辦點事兒。”

齊光此時正在中城區的惠達小區轉悠。

“快給我滾回來,姐幾個都等著呢。”

楚思雲嬌喝起來。

齊光一邊觀察身邊的住宅樓,一邊歎口氣道:“思雲,你們姐幾個就是脫下褲子等我,我這會兒也沒法趕回去。”

“怎麽啦?”楚思雲杏眼圓瞪。

“你不是讓我調查孫舉包養女人的事嘛,他們就住在惠達小區,我就在小區裏呢。”

齊光一邊輕聲回答,一邊走進樓梯。

“那好吧,你小心點,別被保安抓到打死,我們到別處去買水果。”

楚思雲轉身又走向轎車。

“思雲,我早就考慮到這一點,把一個鑰匙放在你車裏了!就在駕駛座後麵的布兜裏!”

“真的?嗬嗬,齊光,還真別說,你這個寵物男真是沒讓老姑失望。好,你忙吧。”

“別啊思雲,親一下。”

“呸!”

楚思雲對著手機呸一口,掛掉電話拉開車門,指向後座上的一個女孩兒,“小櫻,後麵布兜裏,把鑰匙掏給我。”

小櫻點點頭,伸手摸向布兜,笑道:“行啊雲姐,光哥都得把鑰匙給你留著!”

“嗬嗬,雲姐不會是正在和光哥拍拖吧?”

旁邊一個女孩子笑問。

楚思雲鄙夷一笑,“他也配?!告訴你們,我們的關係永遠發展不到那一步!”

小櫻摸出一樣東西,拿出來,“呀,怎麽會是這東西?”

楚思雲和其他女孩子也都看著呢,一看都大驚失色。

隻見小櫻手中拿著的竟然是……安全套!

“這個王八蛋!”

楚思雲銀牙一咬,注意到四個姐妹都看過來,趕忙衝幾個姐妹擺手,“大家別誤會啊,這是齊光放在我車上的,跟我無關!”

幾個女孩子都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沒有說話。

“切!”

楚思雲不耐煩地白她們一眼,“你們不要多想啊,小櫻,快把鑰匙遞給我。”

“哦。”小櫻愣過神,放回去安全套兒,又摸了摸布兜,摸出一個鑰匙來,遞給楚思雲。

楚思雲接過,大步走向水果店。

“想不到雲姐跟光哥的關心已經發展到這一步了。”

“是啊,都已經開始玩車震了!”

“嗬嗬,雲姐還不承認!”

車內的幾個美女嘻嘻笑著竊竊私語起來。

楚思雲一邊走,一邊又掏出手機給齊光打電話。

電話一通,她就大罵起來:“齊光,你個王八蛋,為什麽把套套兒放在我車內?”

齊光此時已經來到一處居民樓的十五樓,輕聲道:“將來我們用的時候,不是方便嘛。”

“呸!你王八蛋,等你回來老姑再跟你算賬!”

楚思雲還惦記著齊光調查孫舉的事,又問道:“你現在到哪兒了?”

齊光走向一處房門,輕聲道:“我已經來到孫舉他們的房門前,孫舉去學校了,那女的接孩子去了,我要不要開門進去?”

楚思雲看一眼四周,輕聲道:“當然得進去了,房間裏有賊,你得抓出來不是?喂?”

聽到電話已經掛掉,她又衝著手機輕輕呸了一口,“給老姑辦砸了,老姑才跟你算賬呢!”

打開玻璃門,便拿起一個手提袋裝起水果來。

……

青年飯店離大學城不遠,隻有五公裏。楚思雲開車用了十幾分鍾就到了。

接著,她們便去四樓的一個包間為同事過生日。

出來就是放鬆的,她們在包間內,又是吃蛋糕,又是唱歌,嘻嘻哈哈不停,好不熱鬧。

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楚思雲藝大家先吃著,一個人去洗手間。

當走出洗手間,走到走廊的時候,走廊的盡頭發生爭吵聲,她走上前查看。

走廊盡頭站著四個人,三個青年,一個女服務員。其中一個光頭青年,胳膊上刺著紋身,脖子上戴著一個比狗鏈子都粗的金項鏈,一看就知道是一個混混。

他喝得醉醺醺的,拉住服務員的胳膊道:“麻痹的,你長眼幹嘛?老子走得好好的,你往我身上撞?”

服務員很年輕,隻有二十來歲,像是一個剛來的新人,早就嚇壞了,趔著身子苦苦道:“大哥,我沒有往你身上撞,是你剛才撞我一下……”

“麻痹的,你還耍賴!”

光頭青年抓住服務員就往電梯門拉,“走,找你們經理去!”

在抓住服務員的時候,他的一隻手抓向女子的胸間,抓住不放。同時呢,他又悄悄看一眼走來的楚思雲。

“呀,你想幹嘛?”

服務員尖叫起來,一邊往後躲,一邊拍打光頭青年的手。

“麻痹的,你還敢動手!”

光頭青年對著服務員的臉蛋扇起耳光來。

他剛打兩下,他臉上突然發出啪的一聲響。

原來楚思雲忍無可忍,衝過來對著光頭就是一耳光。

“麻痹的,叫你多管閑事,哥幾個給我打!”

光頭青年丟下服務員,便衝向楚思雲。

另外兩個青年也衝向楚思雲,可是由於他們都喝得醉醺醺的,腳下根本沒根兒,被楚思雲三拳兩腳打倒在地。

“老姑最恨你們這種欺軟怕硬的小混混!”

楚思雲一腳踢在光頭青年的腦袋上。

砰!

光頭青年的腦袋撞到牆壁上,又彈回來,他立即失去知覺,昏死到地板上。

“叫你狂!叫你狂!叫你狂!”

楚思雲咬著牙對著光頭青年的胸腔和肚子狠狠踢了幾腳,隻把他踢得口鼻流血。

“大姐,別出了人命,快走!”

那服務員愣過神來,急忙上前拉開楚思雲。

楚思雲仍不罷休,對著光頭青年的肚子又狠狠踢上幾腳。

這大姐怎麽這麽霸氣啊!服務員硬是把楚思雲拉走。

“這種人以後見一次打一次!”

楚思雲又狠狠瞪一眼光頭青年他們,才轉身走開。

服務員看光頭青年的嘴巴一直在淌血,等楚思雲離開之後,慌忙撥打急救電話。

楚思雲呢,回到包間內繼續和同事們吃飯,說笑,像是剛才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聚到一點鍾,她們才結賬離開。回去的路上,幾個女孩子仍是歌聲不停。

“楚隊長,孫處長有急事找你!”

當楚思雲把轎車停到聯防大隊辦公室門前時,葉晨突然走過來。

“知道了。”

楚思雲也不看葉晨,推開車門下車。

其他同事也都下車,跟楚思雲打過招呼後各忙各的去了。

楚思雲先走向自己的辦公室,來到裏麵小臥室裏換上聯防製服,而後又走出房間去二樓。

孫舉的一個辦公室在二樓。

葉晨在後麵跟著,眼神一直盯著楚思雲翹起的屁股看。一想到齊光的雙手在這尤物上麵玩弄,他就恨得牙根癢癢。

“孫處長,你找我?”

楚思雲來到孫舉辦公室門前,看向裏麵的孫舉,直接問道。

孫舉在辦公桌邊坐著,臉色十分威嚴,眼神中還帶著一些憤怒,令人不敢小覷。

他斜一眼楚思雲,把手中的文件重重地往辦公桌上一摔,叱喝起來:

“楚思雲!你讓我們聯防大隊攤上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