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思雲一驚,走進辦公室,急問道:“怎麽啦孫處長?”
“你問我,我還問你呢!”
孫舉氣得拍案而起,“楚思雲,我問你,中午你幹嘛去了?”
楚思雲冷冷回答道:“一個同事過生日,我帶著幾個同事去祝賀一下,這沒什麽問題吧?”
“是沒問題,問題是在這中間你做什麽啦?”
孫舉抓起麵前的文件,又狠狠地一摔,“你有沒有打人?你有沒有把人打傷?”
楚思雲聽到這裏才明白,冷冷一笑道:“我還以為多大事兒呢,那個光頭混混是我打的,花多少醫療費我來賠。”
“說得輕巧,你賠得起嗎?”
孫舉又抓起麵前的文件來,啪啪摔了摔,“醫院裏的診斷報告都已經給我送過來了,那個光頭被你打成重傷,現在正在重症監護室!醫生已經說了,那光頭就是不死將來也是植物人!”
“什麽?!”
楚思雲大驚,“這麽嚴重?”
唰!
孫舉把診斷報告扔給楚思雲,“你自己看!”
報告一下“飛”向楚思雲,在她麵前晃晃悠悠地落下來。
楚思雲急忙彎腰撿起來,看到這報告就是半個小時前打出來的。上麵寫得很清楚,胸骨遭到重創,顱骨遭到重創!正如孫舉所說的那樣,光頭混混的傷勢極其嚴重!
她一下呆了。
她本想教訓他一下,誰知道會有這麽嚴重的後果!
這可是故意傷害罪,還把人打成重傷,這是要判重刑的!
“楚思雲,你也有今天!”
葉晨就在門口站著,一看楚思雲嚇住了,冷冷一笑,暗暗得意。
“楚思雲!你知道那個光頭是誰嗎?是鐵匠集團總裁的外甥!現在他們還在調查,是誰傷害到他外甥!楚思雲你就等著坐牢吧!”
孫舉瞪一眼楚思雲,抓起辦公桌上麵的電話,“我看這樣,你不如報案自首,爭取寬大處理!現在我這個處長是保不了你了,給你,打電話報警吧!”
楚思雲站著不動。
“楚思雲,你以前不是雷厲風行嗎?現在你倒是打電話啊!”
孫舉晃著手中的電話話筒催促起來,悄悄瞄一眼楚思雲鼓鼓的胸口。
楚思雲看孫舉多少表現出一點得意之色,冷冷一笑,“我犯的事兒我來負責,你急什麽?”
“你說我急什麽!”
孫舉怒氣騰騰地拍一下辦公桌,“你是大學城聯防大隊的大隊長,而我是聯防大隊的直接負責人,你毆打別人致人重傷,我也脫不掉幹係,你明白嗎?!”
楚思雲一聽,不再說什麽,心裏盤算著該怎麽辦。
想了一番,現在給誰打電話都沒用,畢竟做的事在那放著,誰也改變不了!
她一時想給父母打個電話,可是想到會連累他們,她隻好作罷。
這該如何是好?
以前楚思雲做事從來沒有犯過難,可是這一次她卻猶豫了。
就在這時,孫舉的手機響起來,他拿起來接聽。
“哦,是李醫生啊,我是孫舉。對,那個光頭現在的情況怎麽樣啊?”
“孫處長,很不理想啊!現在病人的血壓正在慢慢降低,我想他離植物人不遠了!”
電話裏傳出一聲長長的歎息,“孫處長,還有病人家屬在這裏哭鬧呢,說我們搶救不力!嗨,送來的時候就口鼻流血快不行了,我們能有什麽辦法?!孫處長,是你的人毆打的,你快想辦法吧,剛才鐵匠集團也過來人了,說一定要把打人者繩之於法!”
“李醫生,那你多想想辦法,多盡一點力,好嗎?我這邊趕緊活動活動!”
孫舉掛掉電話,看向楚思雲歎口氣,“楚隊長,你也聽到了,現在形勢很嚴峻啊!”
感歎完畢,他又搖搖頭,滿臉苦悶。不過就在搖頭的時候,他又偷偷瞄一眼楚思雲鼓鼓的胸口。
楚思雲咬了咬嘴唇,低下頭,一時六神無主。
剛才她還能發發脾氣,現在她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過了一會兒,孫舉歎口氣,問道:“楚隊長,要不你給你爸媽打個電話?”
楚思雲剛才已經想到父母,但是她卻搖搖頭。
這事兒給父母打電話也沒用,人命關天的事,隻會讓他們受到驚嚇。
愣了愣,楚思雲又抬起頭,問道:“孫處長,你看這事兒我們能不能私下解決?”
“楚隊長,人家不缺錢,就是要讓犯罪嫌疑人伏法啊!”
孫舉又坐下來,語重心長地歎口氣,“也罷,看在我們是同事的份上,我就先活動活動,看看有沒有機會。”
說完,又衝站在門口的葉晨揮一下手,“葉隊長,你出去查一下,看一看鐵匠集團的總裁現在到底是怎麽想的。”
“知道了孫處長。”
葉晨又衝楚思雲冷冷一笑,轉身走開。
楚思雲呢站在原地,一時顯得有些失魂落魄。
犯這麽大的事兒,一時間她是擔心萬分,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是主動報案,還是等警方前來?她一時真是拿不定主意。
孫舉一直在悄悄觀察楚思雲,暗暗冷笑。
現在他不急,隻要楚思雲主動求著他,那麽事情就好辦多了。這樣想著,他偷偷瞄了兩眼楚思雲的胸口,聯想到她主動為他寬衣解帶的畫麵。
他相信,在重壓之下,楚思雲就是霸王花也得為他投懷送抱。
正在冷場中,楚思雲的手機響起來。
她掏出手機一看,正是齊光打過來的,急忙走到門外接聽。
由於剛才焦急,她把齊光給忘了,想到齊光一定會有辦法,她不由得精神一震。
電話一通,她就捂著手機,壓低聲音道:“齊光,你在哪兒呢?”
“我剛回來,你要我找孫舉包養女人的證據,暫時我沒找到。”
齊光此時剛回到水果店,對著手機歎口氣。
“先別提這事兒,我這邊出事了,出大事了。”
楚思雲說著都瞪大眼睛來。
齊光問道:“出啥大事了?”
楚思雲忍住淚水,輕聲道:“今中午我不是給同事過生日嗎,我去洗手間的時候,見到一個混混欺負女服務員,便動手教訓他。誰知道,我出手太重了,把人家打成重傷,現在正在重症監護室呢。孫舉把診斷報告都給我了,說那個人很有可能會死……齊光,我會被判刑的!”
齊光一聽,撓了撓劍眉,“思雲,你準備怎麽辦?”
“我也不知道怎麽辦,現在我就在孫處長的辦公室裏,一時想不好是主動報警,還是等警方過來。”
楚思雲說著,悄悄看一眼孫舉,又壓低聲音道:“剛才他對我喊了一通,非常生氣,齊光,你說我該怎麽辦?”
齊光站起來,“這樣吧思雲,我過去一趟。”
“那好吧,你也幫我拿拿主意。”楚思雲點點頭。
“對了思雲,我以什麽身份去找你呢?”
齊光走了幾步又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