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的心性陰狠狡詐,心狠毒辣,一旦會一點武功,又練了兵法,上了戰場之後,那凶狠毒辣之名,肯定會名揚萬裏。
她也會成為整個寧國侯府崛起的支柱,那時候,就不可能會嫁人,隻能招贅!
這樣一來,她這輩子都不可能尋找到真愛,也算是對她的懲罰吧!
哼哼!
陸鼎下定決心,當下就對著聶淅娘說:“你這點手段,也隻能用在我身上。”
“換成一般男的,也就最多把你隨便玩弄一下,然後棄之如敝履。”
“你早晚會被人賣了,還得給他們數錢。”
陸鼎話音落下,聶淅娘卻是忙表達自己的忠心:“夫君,妾身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陸鼎撇撇嘴:“你別跟我扯那些有的沒的。”
“我呢,到底還是心善,雖然不想跟你有什麽關聯,但也實在見不得你誤入歧途。”
“這樣好了,你們家反正也是將門世家,老大是文官,老三是紈絝。”
“不如你就習武,繼承你爹的衣缽,將來手裏掌兵,就算你我和離,你嫁給別人,也不會被夫家欺負。”
陸鼎此話一出,聶淅娘一個激動,便撲入陸鼎的懷中,緊緊抱著陸鼎越發結實的身軀,不住地搖頭,那眼淚如同豆子一般,顆顆垂落。
“夫君,不要丟下淅娘。”
“夫君讓淅娘做什麽,淅娘都會做。”
陸鼎一臉嫌棄地把聶淅娘輕輕地推開:“別演戲了。”
“我知道,你打骨子裏就看不上我,不然也不會給我……哎呀,算了,舊事不提。”
“總之,我在京城還會待上一段時間。”
“接下來入夜之後,你就到祠堂裏等我,我有空就過去教你武功,還有兵法。”
聶淅娘聽著陸鼎這番話,不由地將她那精致的臉龐仰起來,看著陸鼎俊郎的臉,一雙美眸剪著秋水,**著漣漪,美得讓人窒息!
經管聶淅娘的經曆,比陸鼎來得要更加豐富。
同時她自身所潛藏的實力,也早就已經今非昔比。
但是在自己的郎君麵前,聶淅娘還是顯現出了身為妻子所應有的那一份嬌弱。
不過聶淅娘也很清楚,在誤會沒有解除之前,自己即便是把心給挖出來,陸鼎也照樣不會相信。
為此,她反倒是把情緒撫平了幾分。
至少,聶淅娘從剛才和陸鼎的談話當中,已然聽出陸鼎對自己其實還是有情有義的。
隻不過那一層誤會,就像是一道天塹橫在兩個人麵前。
使得彼此都沒有辦法跳過來。
但至少,聶淅娘已然又感受到了幾分陸鼎對自己的關愛。
於是,她又輕輕地、小小地邁出一腳。
在陸鼎沒那麽全身心的抗拒自己時,又重新依靠住陸鼎的懷中。
對於聶淅娘這般主動地尋求依靠,陸鼎臉上本能地浮現出了一抹不喜之色。
可是一聞到聶淅娘身上,他那位置熟悉的香氣,一看到聶淅娘輕輕咬著自己的唇,眼眸當中不斷閃爍著那令人憐愛的幽幽光芒。
陸鼎不油歎了一口氣。
算了,就這樣先吧!
她要靠著就先靠著,反正老子也不吃虧!
陸鼎心裏這樣想著,兩人竟就如此互相依偎。
任由過堂的風,吹拂著他們的衣袂和頭發。
這時,遠處那些偷看的人也逐漸退散了開去,獨留下陸鼎和聶淅娘。
也不知道是周邊太過安靜,還是彼此其實一直都心係對方。
陸鼎忽然有所感覺,然後微微低下頭來,與聶淅娘對視一眼。
兩個人的視線慢慢凝聚,同時他們的唇瓣,好像在無形當中也漸漸湊到了一起。
二人都能夠呼吸到鼻子所吐露出來的氣息!
聶淅娘的心,也絲毫不爭氣地跳動了起來。
如果說,剛才她是主動親吻陸鼎,僅僅隻是一個策略。
那現在,才是她真正的本心!
她就如同一個少女一般,對著陸鼎那厚實的嘴唇,充滿了憧憬,期待,還有濃烈的依賴!
可就在這個時候,前邊不遠處的拱門內就傳出了一個花瓶破碎的聲音。
“乒!”
突如其來的聲響,把聶淅娘給嚇了一跳。
因此她與陸鼎又分開了些許。
隻是,陸鼎這會兒卻沒有如平時那般羞羞答答。
而是直接伸手扣住了聶淅娘的後腦勺,把她嬌軟豐潤的嘴唇,給蹭到了自己的麵前。
狠狠吻了下去!
陸鼎這一吻說淺不淺,說深也不深。
他倒是有一種像是報複聶淅娘一般,狠狠親著,狠狠地把她緊緊抱住自己的懷中!
好像要把聶淅娘整個人都塞進自己的體內!
為什麽?
為什麽!?
陸鼎在心裏頭不斷地怒吼,他真的很想很想知道為什麽!
自己明明對她付出了那麽多,可最終換來的,卻是那樣刻骨銘心的背叛!
因此,陸鼎穩得格外的熱烈,甚至可以說是凶殘!
而聶淅娘好像也感受到了陸鼎身上,所釋放出來的那一種憤怒。
盡管她已然被陸鼎吻得有幾分窒息。
同時身體也被陸鼎緊緊箍著,有些疼痛。
但她卻依舊全身心地放軟,任由陸鼎施為!
她知道,這個時候自己的夫君是最脆弱,也是最需要她協助的。
現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自己全部交給陸鼎。
哪怕陸鼎因為這無法止息的憤怒,拿起刀將自己身體刺成馬蜂窩,她也毫無怨!
剛好這時候,拱門內,就傳出了丈母娘衛宜娥嚴厲的聲音。
“你這逆子,你給我站住!”
“竟然在外喝花酒,喝到現在才歸家!”
“今天看我不把你的腿打斷,免得你再如此放浪形骸!”
陸鼎直到這裏才鬆開了手。
這時候如果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聶淅娘的嘴,都被陸鼎給親紅、親腫了。
甚至那豐潤的唇瓣,都有一些血絲。
兩人彼此對視,陸鼎胸腔當中有一種強烈的情緒,隻是想直接用雙手扣著聶淅娘,對著她喝問!
他想問為什麽要背叛自己!?
但是最終,陸鼎還是把這情緒給壓抑了下去。
因為這個問題,根本無解!
那是上輩子的事啊!!
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就聽到拱門後頭,一陣雞飛狗跳。
不多時,一個年紀在十八九歲的少年郎,像隻猴子一樣躥了出來。
在他後邊追著的,是平日裏素來端莊嫻靜、溫和優雅的侯府夫人衛宜娥。
衛宜娥右手抓著雞毛撣子,左手提著她那長長的羅裙,一改平日形象,儼然是那彪悍老娘的狀態。
“姐!姐夫!救我救我!”
這個素未謀麵的三公子聶子韞,直接就躲在了陸鼎和聶淅娘的身後。
“逆子,你給我站住,過來!”
衛宜娥一瞧見陸鼎和聶淅娘,立即就把裙擺給放下了,但是手中的雞毛撣子,還是揚了起來。
聶子韞直接縮在陸鼎的身後,隻露出小半個頭:“我才不過去,我過去,必定會被你打死!”
同時,他還向陸鼎求救:“姐夫,我是家中老三,你這次隻要護住我,今後在這盛京城內,我帶你吃香喝辣橫著走。”
“再沒人敢小瞧你是泥腿子,從那小山村來的!”
“你這逆子,還敢口出狂言!你姐夫現在可是東宮太子舍人,他還需要你來護著!?”
衛宜娥的情商,那是半點都沒有遺傳到她兩個兒子身上。
聽到兒子揭陸鼎的短,她連裙擺都不提了,直接擰著雞毛撣子,就揮了過來。
“救命啊,殺人啦!”
聶子韞那是死死地躲在陸鼎身後,當下就上演了衛宜娥這隻老鷹,要抓她兒子這隻小雞的戲碼。
陸鼎被擋在中間,被他們母子繞來繞去。
這樣的畫麵,陸鼎上輩子也沒少見。
同時,聶子韞也是偌大的寧國侯府,為數不多肯正眼瞧陸鼎的公子哥。
“啪!”
丈母娘最後這“愛的雞毛撣子”,還是打在了陸鼎的腦門子上。
一瞧見陸鼎被打了,聶子韞立即激動地喊了起來:“娘,您打了當朝七品太子舍人,哈哈,您完了!”
衛宜娥氣的擼起衣袖,就要走人。
她這嫻靜端莊的儀態,在這一刻,是喪失殆盡。
陸鼎真怕她會動起手來,趕忙出手阻止。
他先平複了衛宜娥的情緒,隨後對著衛宜娥說:“嶽母大人,三弟到底年輕,有些輕狂,屬實正常。”
“嶽母大人若是擔心他的將來,小婿這裏倒是有一個適合他的活計,而且還可以在軍中掛個職。”
陸鼎此話一出,聶子韞迅速繞到他的旁邊,一臉驚愕地看著陸鼎,問道:“姐夫,真的嗎?”
陸鼎微微點頭。
他回來找老大聶禮儒,就是奔著這件事情來的。
“姐夫,你是我親姐夫!”
說著,聶子韞“噗通”一聲,就跪了下去。
陸鼎嚇了一跳,上輩子,這小舅子雖然為人隨和,但也沒有這麽軟骨頭啊。
陸鼎連忙要把他攙扶起來:“三弟,快快起來。”
然而,聶子韞卻是連連搖頭,他說:“姐夫,你就讓我跪著吧。”
“我這人啊,天生骨頭軟,我在外頭遇到那些家世比我好的,哪一次不是彎腰下跪,我習慣了。”
陸鼎硬著直接就把聶子韞從地上給拽了起來,還特意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男兒膝下有黃金,你跪天跪地跪父母,怎麽跪都行,就是不能給外人跪!”
陸鼎這番話,讓邊上的衛宜娥本就慈眉善目的眼神,變得越發溫暖和煦。
聶子韞嘿嘿笑著,他說:“姐夫又不是外人。”
陸鼎對著衛宜娥說:“嶽母大人,小婿帶三弟去大哥的書房,商議一下事務。”
衛宜娥聽後連連點頭:“去吧去吧。”
等到聶子韞屁顛顛地跟著陸鼎離開。
衛宜娥趕忙牽過聶淅娘嬌嫩的手兒,把聶淅娘牽到了自己的小院裏,對著衛宜娥小聲問道。
“你們兩個在老家的時候,是否已經圓房了?”
此話一出,聶淅娘頓時臉頰緋紅。
她微微低著眉梢,輕輕搖頭,小聲說:“夫君的身子一直不太好,我們成親半年,都是分房而睡。”
衛宜娥微微地蹙著眉頭,說:“哎呀,既然如此,那得讓你們早日圓房,也不能讓他一直住在客房。”
“要不,今夜你們住一起?”
然而,聶淅娘這時候並沒有嬌怯怯地低頭應允。
她反倒是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她說:“娘親,我與夫君相識於微。”
“如今身份突然發生變故,夫君對女兒有些微詞。”
“若是強行讓夫君與女兒洞房,隻怕會把夫君越推越遠。”
衛宜娥頗為意外地看著聶淅娘。
沒想到自己流落在外,從小吃盡苦楚,甚至連字都不認得的女兒,竟會有如此見識?
衛宜娥隨即又問道:“但你們總不能一直分房,若是長久以往,隻怕會心生嫌隙啊。”
聶淅娘把陸鼎夜裏要傳授自己武功,還有兵法的事情,說了出來。
衛宜娥聽後,那是喜上眉梢,連連稱道:“好好,即是如此,那你要好好把握,沒準兒,咱們家將來能出個女將軍呢。”
在提到“女將軍”這三個字的時候,聶淅娘的神色,顯然發生了一些細微的變化,那眉宇之間,隱隱多了一份英氣。
衛宜娥這時突然對著拱門外經過的陸鼎和聶子韞道了聲:“哎,你們兩個去哪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