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鼎嚇了一跳!

隻見眼前穿著一身夜行裝的武妧嬅,展示著她傲人的身子,如鬼魅般悄無聲息地站在眼前。

而且因為陸鼎是突然起身,以至於他逐漸展示出男性魅力的身軀,半遮半掩地呈現於武妧嬅的麵前。

武妧嬅本來隻是想捉弄陸鼎一下,結果沒想到,陸鼎竟然直接站起身來,這一次,又把陸鼎給看了個真切。

而且相比起上次在馬車當中,來得更加具有衝擊感!

武妧嬅到底也是女兒家,頓時就臉色緋紅,微微轉過身去。

陸鼎見狀那眉毛一挑。

『吔,稀奇哈,這堂堂未來女帝,竟然還會變得這麽羞澀?』

『平時看著那麽凶,原來也有這麽小女子的狀態,挺可愛的。』

武妧嬅聽著陸鼎這內心話,內心竟隱隱產生了一份歡喜之感。

這小子竟然還知道誇人,哼,難得。

『哎呀,要是一直都這樣乖乖巧巧、羞羞怯怯就好了。

我也能把她拿捏在手裏,擁在懷中,然後‘啾啾啾’……』

陸鼎這一番齷齪的心思,被武妧嬅聽得頓時就惱了火。

生怕這小子再生出更加不堪的心思來,於是,武妧嬅一改那嬌弱的小女子姿態。

反而直麵陸鼎,一雙水波眼眉,更是略帶挑釁地挑了一下。

當下她非但沒有後退,反而,小邁半步上前,狐媚般的眼眸看得陸鼎會渾身起雞皮疙瘩。

她給陸鼎的感覺,就像是麻雀瞧見了小蟲子,鴨子看見了小泥鰍,老鷹瞧見了小毒蛇,就像是瞧見了某種美味的食物一般。

在旁邊油燈的映襯之下,會泛著如同水波一般粼粼的光輝。

『咕,不好!我天真了,她可是女帝啊,殺人不眨眼的!』

陸鼎這時仿佛才想起自己什麽都沒穿,連忙又重新坐進了水桶之中。

他仰著頭看著武妧嬅,嘴角帶笑,說道:“那啥,殿下您怎麽有空來了?”

“下官今天在外邊忙活了許久,一身臭汗,先清理一下,然後再拜見殿下。”

“能否請殿下到院外,或者背過身去,也好讓下官不在殿下麵前失了儀態?”

武妧嬅輕哼一聲說:“你是全身上下哪一處本宮沒有看過碰過,這時候裝什麽清純?”

陸鼎撇撇嘴:“得,既然你都不介意,那我隨意了。”

索性,陸鼎就拿起柚子葉,在自己身上輕輕地擦了起來,甚至還哼著小調:“我愛洗澡皮膚好好,啊哦啊哦……”

但陸鼎後邊的話說不出來了。

因為,武妧嬅突然上前,嬌嫩的玉手,直接就抓住了陸鼎的下巴。

然後,纖細的玉指輕輕一繞,就頂住了陸鼎的下顎,把他俊朗的臉抬了起來。

陸鼎麵對著不斷靠近、以及縈繞在自己鼻尖的那別樣的女子香氣,笑著說:“那個殿下,您、您幹嗎呢?”

武妧嬅故作冰冷地說:“你以為本宮三更半夜不在東宮裏休息,跑到這裏來是想見你這幹幹瘦瘦的小身板,和聽你那不著調的破音嗎?”

“殿下,那你有事就說呀。”

“您是上司,是長官,您發話,我這當下屬的,自然要聽您的。”

武妧嬅輕哼一聲,隨後說:“是嗎?”

“嗯嗯!”

“現在本宮的要求,是你別動。”

說話間,武妧嬅直接便低頭,吻住了陸鼎的嘴。

『唔?不是吧,一上來就這麽勁爆,這皇太女也太饑渴了!』

“啊……嘶!”

陸鼎疼得那叫一個呲牙咧嘴,隻因為武妧嬅咬了他的舌頭。

武妧嬅此刻居高臨下地對著陸鼎每說出來的一個字一句話,都是噴著香氣在陸鼎的臉上。

她說:“你忘記本宮之前在馬車裏跟你說的話了嗎?”

“你把本宮所有的真氣都吸走了,從現在開始,本宮要一點一點地吸回來。”

說完,她再次堵住了陸鼎的嘴。

此時,陸鼎和武妧嬅都感覺到自己丹田之中的那股真氣,慢慢運轉了起來。

不過,讓武妧嬅感到驚詫的是,她能夠感受到源自陸鼎體內的那股真氣,比上一次炙熱了幾分。

而且和她自己原先的真氣略有不同,相比起來,似乎變得更加純粹精煉!

武妧嬅心兒如花一般綻放,果然,這小子就是極佳的爐鼎。

她沒想到這才過去一個晚上,陸鼎的內力,似乎變得更加精純了幾分。

當下,就把陸鼎當成一個大補之物,貪婪地吸收了起來。

雖然說,陸鼎一開始有那麽點抗拒,但是,這般滋味實在太過美妙,以至於陸鼎自己也逐漸沉浸其中。

就在二人彼此呼吸著對方的氣息,交融著對方的真氣,忘乎所以之際。

突然,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

“咚咚咚!”

屋內的陸鼎和武妧嬅猛地為之一驚。

特別是武妧嬅身為當朝皇太女,未來的女帝,她的心神為之一震。

那酥軟的身子,更是下意識地朝著陸鼎又靠近了幾分。

這個時候,整個屋子裏都顯得特別的安靜。

安靜得陸鼎和武妧嬅都能夠傾聽到彼此心跳的聲音。

“咚咚咚!”

敲門聲,再一次傳來。

接著,就傳來一個婢女清脆的聲音:“姑爺,水溫合適嗎?”

“水夠不夠?不夠的話,奴婢再給您加一點。”

聽到這話,陸鼎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我去,嚇死我了,還以為是聶淅娘來查房了。』

『不對啊,這個時候查房不剛好嗎?讓她瞧見我和皇太女這樣卿卿我我,後麵和離就來得更簡單了。』

本來打算拒絕的陸鼎,眼珠子當下一轉。

他正要開口,把那婢女給喊進來。

結果,陸鼎剛要開嗓子,一隻玉手就掐住了陸鼎的咽喉,讓陸鼎差點就把舌頭給吐出來。

武妧嬅直接湊到陸鼎的耳朵邊,咬著牙,小聲噴著香氣。

“你要是敢把外麵的人放進來,本宮現在就把你那多餘的玩意兒給切了,即刻就帶回宮內,給本宮當一個貼身太監。”

“反正本宮吸你的真氣,不需要你那多餘的東西。”

陸鼎連忙擺手,細著聲音說:“殿下息怒息怒,您放心,我不會喊她們進來的。”

陸鼎立即吆喝了一嗓子:“不必了,這水溫剛剛好合適。”

“是,既如此,那奴婢就不進去了。”

屋內,陸鼎感受到武妧嬅掐著自己咽喉的手,稍稍鬆開,他這才鬆了一口氣。

不過,陸鼎才剛鬆口氣,這個婢女後邊又加了一句,讓武妧嬅緊張到差點把陸鼎脖子給掐啞的話。

她說:“姑爺,您慢些洗,夫人和奴婢幾個都在院子裏候著便是了。”

陸鼎頓時那眉毛都快跳上了天!

『啥玩意,丈母娘在門外?』

陸鼎當下也是緊張了幾分,怎麽都沒料到,丈母娘會在院子裏。

陸鼎當下慢慢抬起臉來,和武妧嬅對視,小聲說:“殿下,這下怎麽辦?”

“要不,咱倆就手牽手、光明正大地走出去,給我那丈母娘行個禮?”

陸鼎後邊的話沒說,硬生生地被武妧嬅那要殺人的目光,給懟了回去。

陸鼎咂吧了一下嘴。

好在這時,門外那位婢女又來了句:“姑爺,您慢些,不用緊張。”

“夫人隻是等一下有幾句話要與姑爺細說,是和小姐有關的。”

陸鼎“哦”了一聲,他對武妧嬅嘿然一笑,說。

“殿下,要不等一下我出門的時候,吸引她們的注意力。”

“殿下從窗戶離開,等明天一早我進宮,讓殿下吸個夠?”

陸鼎這話讓武妧嬅聽的是怎麽聽怎麽膈應?

本來她這時候離開倒沒什麽問題,但是身為皇太女,未來的女帝,今晚非但目標沒有達成,反而還要被這小子三兩句話就趕回去,這讓武妧嬅覺得顏麵掃地。

她說:“你隻管出去,和侯府夫人把話說清楚,本宮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