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可以肯定,自己絕對不認識她。
畢竟,對方可以輕易地幹掉太後身邊的貼身婢女,像這樣的高手,陸鼎身邊就未曾有過。
麵具女子這時候淡淡地說:“你現在的處境並不樂觀。”
“你存在於幾個大勢力的絞殺當中,稍有不慎,就會步入一個萬劫不複之地,死無全屍那都算輕的。”
陸鼎苦笑一聲,他說:“前輩,晚輩也沒辦法,我也想過安逸的生活,如那閑雲野鶴不受拘束。”
“隻是,事不遂人意,而且現在又被各方麵給盯上,想要求個好死,都難。”
陸鼎本來的想法,是幫助女帝上位,並且幫她把那些礙事的人,逐一地處理掉。
在此過程當中,想辦法金蟬脫殼。
但是,現在實力不允許,隻能先苟著。
麵具女子這時緩緩轉過身來,她的個頭比陸鼎要矮半個頭左右。
這個身高差,不知道為什麽,陸鼎又一次產生了很熟悉的感覺。
但他也不好盯著對方亂看,連忙恭敬地拱手抱拳,把目光微微下放。
麵具女子對著陸鼎說:“你一切的恐懼,都源自於自身實力不足。”
“你體內有一股非常渾厚的真氣,但你無法將其加以合理的使用。”
“因此,兩個宮女低弱的七品實力,都能夠將你玩弄於股掌之間。”
陸鼎順著對方這話,眼珠子微微一轉,立馬對著眼前人小心翼翼地開口詢問。
“前輩,晚輩也是機緣巧合之下,才有了這一身渾厚的真氣,可惜沒有名師指點,不知可否請前輩指點一二?”
麵具女子短暫的停頓之後,淡淡地說了句:“你若真有心,我可以教你。”
“不過,你先追上我之後再說吧。”
說完,她迅速施展輕功,恰如鬼魅一般與陸鼎的注視之下,朝著宮牆外飛掠而去。
陸鼎剛要追上去,身後窗戶處就傳來候律雅那帶著幾分沙啞的聲線。
平日裏,候律雅的聲音就如同黃鸝一般清脆悅耳。
今夜也是被陸鼎給折騰壞了。
當然,她渴望了這麽多年,那些情緒如同水閘一般,被陸鼎打開!
自然便傾注全力投身其中,因此,喊的嗓子都有些發啞。
“你以後……”
候律雅後邊的話還沒說完,陸鼎便非常幹脆直接地道了一句。
“娘娘請放心,今天晚上所發生之事,再不會有任何人提起!”
說完,陸鼎立即將丹田之中的氣貫穿全身,然後動作看似有些笨拙,但實則如同風中一片羽毛一般,輕盈地翻過圍牆,追上了麵具女子。
留下候律雅,輕輕地倚靠著窗台。
用一種似有似無的聲線,罵了一句:“笨蛋,我才不是這個意思……”
麵具女子在前邊高速飛掠而過,恰如夜間飄忽而過的鬼魅。
而且,她對這個皇宮似乎非常熟悉,對皇宮禁衛軍的巡夜路線,也很了解。
她帶著陸鼎,輕易地避開了他們的視線。
隨後,像一隻衝天而起的飛鶴,舉止優雅地翻過了皇宮的圍牆,於空氣中滑翔落下。
陸鼎本來也打算跟著麵具女子這麽飛出去。
但聯想到,他是走進來的,如果這個時候無聲無息地離開皇宮,必然會給太後那老虔婆,找到一個攻擊自己的借口。
於是,陸鼎眼珠子一轉,就沿著大道雙手負背,大搖大擺地走向皇宮大門。
此時,宮門已經牢牢緊閉,幾個守夜的禁軍,瞧見遠處有人踩著沉重的腳步出現,立即警覺。
有人高喝一聲:“什麽人?站住!”
陸鼎在一群禁衛軍的盯視之下,慢慢出現,嘴裏還哼著小調。
陸鼎還未靠近,直接就把腰間的令牌取出,丟給對方。
守門的校尉趕忙接過令牌,放到眼前一看,嚇了一跳。
這可是神武軍大將軍的令牌,皇帝早就已經派人告知禁軍各部,一旦有人手持這個令牌出現,要無條件的放行,無論是進,還是出。
而且,眾人也知道,手持這個令牌的,是剛剛把皇帝從鬼門關拉出來的小陸神醫。
同時,也是太子舍人,皇太女跟前的紅人!
有了這兩層身份,誰人膽敢阻攔陸鼎前進的腳步?
頓時,一個個連忙恭敬地對著陸鼎拱手行禮。
接過令牌的那個小校尉,滿臉笑容地來到陸鼎跟前,把令牌交還給陸鼎,又客客氣氣地送陸鼎離開。
陸鼎出了皇宮大門,隨後便按照剛才麵具女子遠去的方向,一直往南行走。
走了一段之後,他耳朵微微動了一下,就聽到一個鏗鏘之聲,從不遠處的院牆裏傳了出來。
陸鼎迅速翻過房牆,進入一個庭院。
庭院裏插著一杆鐵棍,那麵具女子就站在牆旁邊。
陸鼎見狀,趕忙上前,他剛要說話,麵具女子將她纖細的玉足輕輕抬起,對著身前的鐵棍踢了一腳。
刹那間,陸鼎隻感覺自己眼前一陣勁風呼嘯而來。
那速度快的,他眼睛根本沒有辦法分辨,唯一能做的,就是第一時間將雙手架在身前。
隨後,便聽到“砰”的一聲重響,陸鼎整個人都被這一杆鐵棍,橫著撞擊到。
他雙腳踩著地麵,往後劃蹭了足足有二十來步。
當他停下時,腳下的平地上,已經被他犁開了兩道溝!
同時,陸鼎發現,手裏這杆槍格外的沉重。
他沒有辦法判斷,這杆鐵棍有多重。
但是,以陸鼎現在的能力,手裏把持著的這杆鐵棍,會產生一種非常沉重的感覺,連自己的雙腳踩著地麵,仿佛都下陷了不少。
接著,麵具女子用清冷的聲線,淡淡地說:“這杆鐵棍重達二百七十斤。”
“當你能夠將這套槍法完全展示出來的時候,我會教你一切你想要的功夫!”
說著,麵具女子伸出纖細如玉的手指,對著幾十步開外的一個武器架,微微做了一個抓取的手勢。
緊接著,就有一杆方天畫戟,吸到了她的手中!
這種方天畫戟,隻是用來做裝飾,和節日的時候充當門麵用的,極少會有人用來當武器。
而她一個女子,看著身形窈窕,儀態纖弱。
但是,手抓著戟的尾部,輕輕一抖。
強大的勁氣,直接便砸在了腳下的地麵上,一時間,塵土飛揚!
她握槍的手勢很奇怪,在陸鼎的印象當中,能夠這麽握“雙手武器”的,好像隻有某款遊戲當中的呂布!
“我先傳授你三招,你且看著。”
“第一招,夜叉探海。”
她單手持著方天畫戟的尾部。
整個人在陸鼎的注視之下,呈直線,卷著滾滾氣浪,勢不可當地朝前呈直線衝襲!
這些勁氣在翻滾之間,會把眼前所有的草木飛沙走石,盡數震飛而起!
“第二招,魍魎獠牙。”
隻見她手中的方天畫戟,以她為中心,高速揮舞旋轉起來。
由於她是單隻手在揮舞,因此,這方天畫戟是呈左右,刮開一道接一道,仿佛惡鬼獠牙一樣的犀利寒芒!
如果這是在萬軍之中,隻怕每一道寒芒閃爍的時候,便會有許多敵人的身軀,被劈開、腰斬,鮮血飛揚!
突然,她一個扭頭看向陸鼎,那瞳孔之中,急速閃過一道血芒!
“第三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