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照片看起來有點特殊,會不會就是獄長和管理者?”岑眠把它從相冊裏取了出來,果然在後麵發現了一行字。

“我們已經認識五年了,以後也要做一輩子的好兄弟!”

“日期:10513”

“懲罰室的密碼是六位數!”白妗一拍巴掌,滿臉興奮地道:“應該就是這個密碼了!”

時間已經所剩無幾,既然連忙跑過去輸入100513。

“不對,密碼有誤,”許兆搖頭:“難道咱們找錯了?”

岑眠愣了一下:“等等,他們是拍照那一年的五年前認識的……密碼應該是050513!”

懲罰室的門應聲開啟。

和預想中的小黑屋不同,懲罰室裏麵很明亮,但是懲罰室裏麵還有鐵籠子,同伴們都被關在裏麵,看見他們幾個進來沒有表現出高興,反而還一臉驚恐地捂著嘴衝他們搖頭。

白妗嘴快,剛說了句“怎麽了”,頭頂上就有麵粉噴了下來。

陳宵衝幾人招了招手,等他們湊過來了才小聲道:“這裏麵有聲控機關,隻要聲音分貝達到一定程度,就會噴水和麵粉……”

這就是懲罰室裏麵的懲罰。

雖然沒有什麽實質功效,但是對於演員們來講還是很糟心的,畢竟誰也不願意在節目裏頂著一頭濕漉漉還粘著白色粉末的頭發錄製節目。

遠處已經傳來了看守者們談話的聲音,如果再不快把幾人救出去的話,恐怕就要被發現了,白妗靈機一動,道:“如果咱們都在屋子裏麵的話,外麵門一關,咱們就都出不去了,不如留人在外麵,找機會幫忙開門,剩下屋子裏的人幫被鎖住的隊友開鎖。”

“也隻能這麽辦了,”許兆讚同道:“那誰留下,誰出去?”

“出去的人也不能在附近待太久,應該要主動去找關押著死囚的監獄,”王哥湊過來小聲道:“你們最好選應變能力比較強的人去外麵。”

“我和眠眠出去,”祁昀立刻給出了答案:“我是看守者,在外麵行走比較方便,眠眠找東西的能力和應變能力也都很強。”

許兆自然是一萬個不樂意,陳宵也默不作聲,可是現在還在錄節目,這種安排的確是對團隊而言最有利的。

“好吧,那你們一定要照顧好自己,不然我們還得想辦法從裏麵打開懲罰室的門,”白妗倒是覺得這種安排挺合理的:“兩個小時之後,如果我們找到辦法出去了就去找你們,如果到時候我們還沒有找到你們,你們就直接過來想辦法幫我們開門吧。”

祁昀點點頭,直接拉住岑眠往外跑。

陳宵看著被悄然關上的門,幽幽地歎了口氣。

別人看不出來,但大概是因為有著相似的心情,他卻能把祁昀的想法看得一清二楚。

雖然祁昀給出的條件看起來十分合理,可是陳宵卻知道其中的貓膩。

導演組給出的人設的確是岑眠和祁昀有一點舊情,可堂堂祁總,怎麽可能因為節目組給出的人設限製,就死賴著岑眠不撒手?

大家都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了,就算是懷疑有內應,也不至於一直隻盯準了岑眠一個人。

再說,他也有點懷疑導演那邊給的人設本身就有點貓膩。

在這場明爭暗鬥中,祁昀勝就勝在了很會利用人設的優勢,而且足夠會把握時機,當時在選擇人進雜物間的時候,當機立斷拉著岑眠鑽進了其中一個,導致兩個人接下來的行程都被綁定住了。

而已經走出懲罰室的兩個人,馬不停蹄地離開了懲罰室附近。

就在這時,頭頂的大喇叭又響了起來:“各部門注意,可疑人員已經被逮捕,並送進了懲罰室,警戒狀態可以解除了,另外第一小隊的看守者立刻到操場集合!重複一遍,可疑人員已經被逮捕了……”

“去操場?”岑眠敏銳地捕捉到了其中的可疑信息:“這條通知絕對不會是平白無故發出來的,如果隻是為了單純告訴我們警戒解除,就沒有必要說操場的事情。”

“我覺得想找到死囚犯的關押地點,操場大概會是一個關鍵線索,”她認真分析道:“可是咱們拿不到樓梯的鑰匙,怎麽辦?”

“那邊好像有個房間,”祁昀指了指另外一條走廊:“先過去看看再說。”

兩個人走進去,發現這裏居然是一個更衣室。

“第一小隊更衣間……”岑眠拿起櫃子裏的衣服抖了抖:“有麵具和一個黑袍子,不太像是專業製服。”

“說明第一小隊的任務和監獄沒什麽關係,大概和我們要研究的秘密事件相關,”祁昀拿起麵具看了看:“咱們是不是也應該換上?”

“你的意思是冒充第一小隊的人嗎?”

“現在看來好像也隻有這個辦法,”祁昀隨手拎起一件鬥篷披在了身上:“這鬥篷還挺大的……需要幫忙嗎?”

岑眠搖了搖頭,有模有樣的穿起鬥篷,然後戴上了麵具。

祁昀伸手幫她調整了一下綁帶的位置:“別動,領結這有一點點歪了。”

岑眠屏住呼吸,感受著男人一點點靠近,剛剛被強行壓下的那一點別扭又升了起來。

祁昀是真的在認真幫她係帶子,也沒注意到女人神色的變化——他畢竟不是演藝圈裏的人,形象什麽的也沒必要太在乎,可岑眠不一樣,上鏡的時候還是要漂漂亮亮的好。

不知道是巧合還是節目組的特意安排,麵具是狐狸的樣式,一黑一白,看起來還挺登對的。

兩人剛收拾完,門口就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唉,真是的,天天都要跑去另一邊收拾爛攤子,也不給咱們漲工資。”

“就是就是,累死累活的,不過好在咱們這一班隻要輪上一周就可以了,”另外一個聲音道:“快收拾好了就出去吧,免得被管理者抓住遲到。”

那兩個人進來發現屋子裏已經有人了,也不驚訝,揮揮手算是打招呼,然後就自顧自地換起了衣服來,完全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