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眠和祁昀對視一眼,都鬆了一口氣。
和他們猜測的差不多,既然第一小隊的人都是要戴麵具穿鬥篷的,那很有可能他們彼此也互相不熟悉,就給了他們兩個渾水摸魚的機會。
大概過了五分鍾,管理者就走了進來,在屋子裏掃視了一圈:“人齊全了沒?齊了就走吧!”
岑眠和祁昀一聲不吭地走在人群中,完美融入了第一小隊的人。
“你們最近幹活的態度都不太積極啊,”一路上管理者還碎碎念:“你們拿的薪水可不少,不能再這麽偷懶了,咱們每個月的最佳員工評選都不想參與了嗎?”
“待會兒都給我打起精神來,死囚犯們好多都是窮凶極惡之徒,都不好對付,雖然我們會給近期要處理的犯人縮減飲水和食物,他們會變得很虛弱,但是也不可以隨便小看,”管理者講起話來頭頭是道:“你們也不用有什麽心理負擔,頂多就是讓他們少活一兩天而已,這些死囚犯還能因為意外死亡拿到監獄的一筆賠償金,給家人留下,也是變相的做了好事嘛。”
岑眠心裏微微一跳。
看來事情和她們之前猜想的差不多,這所監獄的死囚犯都不是正常事,故原因去世的,這個輪班來執行任務的第一小隊,大概就是幫他們處理事情的員工。
走到操場之後,就有另外幾個也穿著黑鬥篷的人過來接他們,一邊帶著他們往另一邊的建築物走,一邊給他們說著待會要執行的任務:“你們這一批今天剛換班吧?雖然之前已經經曆過了,但是我還是要再給你們重複一遍。”
“你們的任務就是把人從死囚犯的監獄轉移到實驗室去,實驗室的床位都有手銬和腳銬,你們把人安放在上麵就可以了,等晚上的時候再過來把失敗品打包,送到停屍間就好,每晚八點會有車專門把這些東西接走。”
岑眠聽了個七七八八,差不多就把通關條件摸清楚了。
按照這個人所說,每晚會有車來接屍體,所以他們幾個人完全可以跟著車一起被送出去。
祁昀自然也差不多懂了,趁著拳頭的人不注意,低頭對岑眠道:“把人送到實驗室的時候,咱們可以趁機搜集一點證據。”
按照他們的任務目標,應該都有要揭露真相的要求,單純的逃生是沒有用的,必須得找到相應的證據,並且查出真相才可以。
他們走進了另外一側的建築物,這棟樓裏顯得冷清許多,牆體也比較破舊,看起來就是很久都沒有打理的樣子。
“你們兩個負責七號房,”管理者一一安排著任務,輪到祁昀和岑眠的時候,還特意打量了兩眼:“新來的?怎麽身板這麽瘦?”
他說的是岑眠。
這裏的人大多都五大三粗的,岑眠雖然個子不算矮,但是畢竟是個女孩兒,身形還是太瘦弱了,一眼就能讓人看出違和感來。
岑眠不敢開口,怕暴露自己的性別,祁昀出聲道:“這是我弟弟,從小就這麽瘦,我會看著他,讓他多吃一點。”
管理者也就沒再追究,轉身走了。
兩個人連忙找到了七號房,看向了裏麵躺著的男人。
“你好?”岑眠小聲叫著他:“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那人翻了個麵,麵朝他們,表情有些疑惑:“女的?看守裏沒有女人,你怎麽混進來的?”
“我們是來救你們的,”祁昀懶得多解釋,直接了當地道:“你應該知道自己以前的獄友都因為某些非正常原因去世了吧?今天就輪到你了,我們來是為了救你的。”
“救一個死囚犯?你們該不會在騙人吧?”這位演員的演技非常真實:“我當然知道監獄有貓膩,但是你們兩個怎麽會冒這種風險來救人?”
“我是一名記者,我的同伴是警察,我們隻是要查清楚事實的真相,”岑眠開口道:“而且死囚犯也是有人權的,任何隨意剝奪其他人生命的行為都是犯罪。”
死囚犯動作吃力地直起身子,看著他們開門走進來,問道:“那我能為你們做什麽?”
“我們待會兒會把你送去他們所說的實驗室,然後想辦法破壞他們的實驗,”祁昀扶著人起身:“你有什麽辦法嗎?”
“你們還真問對人了,我以前是個化學老師,他們弄的這些實驗我了解一點,”死囚犯道:“我之所以會被判死刑,是因為殺了另外一個欺負學生的老師,我不是什麽壞人,你們可以相信我。”
“你先說來聽聽,”岑眠也沒說信還是不信,隻是讓他先說:“實驗是怎麽回事?”
“大概是用人做生物實驗,注射一些病毒觀察效果,每次的實驗用品都不一樣,所以效果也都不同,我之前的獄友被抬回來,躺了一個月才死。”
“那要用什麽辦法才能阻止他們的實驗呢?”
“那個儀器是要用電的,沒有電的話,就沒有辦法完成評估,藥劑也就白用了。”
兩人就這麽成功得到了通關條件。
他們特意落後了一步,等把人送到實驗室後,所有其他的小隊人員都出去了,趁著這個功夫,岑眠快速翻找著有關的資料,最終找到了一個能證實他們罪行的U盤,而另外一邊,祁昀也悄悄把屋子裏麵所有的機器斷了電。
安撫好屋子裏麵的NPC之後,他們兩個就匆匆跑回了懲罰室那一側。
時間至此已經差不多過了一個半小時,留在懲罰室裏的嘉賓們已經成功從鐵籠裏出來了,但是卻沒有找到其他能出懲罰室的路,隻有一條很窄的通風管道,白妗嚐試了一下,發現難度係數有點太大了。
岑眠和祁昀剛好在這個時候跑了回來,趁著那兩個看守去吃晚飯的功夫,把其他人都接了出來。
“你們兩個已經拿到資料了?!”白妗一臉驚訝:“我們這麽久的時間才剛剛從籠子裏出來,你們居然能這麽快!看到我這次要躺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