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來,更是引了不少的評論。
岑眠恰恰也剛好宣傳了這一次的公益,完全也都是湊巧。
讚美的聲音一多,更多的時候也會引來了一些質疑。
“精神的小夥:一看就很假,公益一出來,就來了一隻貓,誰信啊?”
“白白的小船:這些都是好假,岑眠分明不都是靠著這個圈粉賺錢的嗎?正常套路,有什麽好說的呢?”
“洗洗早點睡:這麽就見不到人家的好嗎?人家有愛心,被你們說是圈錢,被你們指著鼻子罵。但凡做點好事情沾邊的,你們可都不是恨不得把人家真麵目扒出來。”
“精神的小夥:難道我說得不對嗎?做做樣子誰不會啊?樓上我看指不定是誰的小號呢。”
“柳木二心:我看也是,之前這種事情又不是沒有過。哪個不是被扒出來的時候,都道歉。”
“洗洗早點睡:杠精說什麽都對,別人解釋就是不對,就是裝。說人家不現實,我看你們才是不現實才是真的。網絡上誰不會噴啊?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誇獎的話隨口而出,誣陷也是無奈。人家喜歡就是喜歡,沒有必要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
“浪裏小白花:頂樓上,讚同你!我家眠眠出道這麽久了,被人誣陷的話,又不是沒有過。眠眠自己都覺得說不過人家,連解釋都不想給了,拿實力打臉你們!我家眠眠在你們眼裏就是什麽都不是,在我們心裏麵,她是最好的。蘿卜青菜各有所愛,沒有必要讓你的不喜歡把大家變不喜歡。”
浪裏小白花粉了岑眠許久了,哪次出了事情,岑眠都是一個人默默地把這些事情處理的更好。
現在不止蘇溪那邊對岑眠造謠,就連這些人也是。
“洗洗早點睡:反正閉上你們的臭嘴,把你們這些肮髒的心都收回去,把眼睛洗幹淨了再說。”
這一場的鬧劇最後不歡而散,岑眠也是全部看完了,也並沒有多少的不悅。
這種場麵自己也都不是第一次看到了,這都已經是習以為常,家常便飯而已。
“怎麽了?”祁昀看著岑眠的臉色不對勁,追問道。
“沒有什麽,也都是一些其他的陰陽怪氣的評論而已,又傷不到我,我又不缺人愛。”
說完,岑眠放下了手機,重新把頭靠在了祁昀的肩膀上。
“不過,你想好了沒有,這貓到底是想要叫什麽呢?”
岑眠響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一雙眼眸看上了祁昀。
“思來想去,還是覺得叫貓貓好了,好記。”祁昀一時半會真得是一點都想不出來,隨口出來一句。
岑眠一聽,一個白眼給了祁昀。
“哪有你這麽喊的。反正我是這個時候撿到它的,就叫楓葉吧。”這冬天都快到了,岑眠都覺得自己要是不把它帶回來,怕是要死在某個肮髒的角落裏。
岑眠都不敢想象那種畫麵,還是決定帶了回來。
“行,聽你的。”祁昀說道。
岑眠直搖頭,“以後要是有了孩子,我絕對不會讓你取名字,真是怕你會什麽都能取出來。”
“行,都依你。”祁昀說道。
對楓葉的安排一切好了之後,岑眠的店鋪也算是一天天有了起色,生意也算是有些苗頭。
至少一天能有一萬多的收入,這這得是對岑眠來講已經是很好的結果。
而赫伯特導演的作品上來之後沒多久,沉寂許久的蘇溪也出了新的作品,跟岑眠撞了同一天的檔期。
而恰恰她們兩個人的人設也一塊撞了。
但是兩個作品製作是有了天翻地覆的對比,讓網友和粉絲產生了一種對比。
“洗洗早點睡:這蘇溪到底是那麽想到的?這種劇的人設還蹭?當岑眠
是她爹呢?隨隨便便讓她給欺負?真的看的都忍不住想要打她!”
“溪溪永相隨:閉上你的臭嘴樓上!我家溪溪是你能夠說的?你是眼睛瞎了還是怎麽了?溪溪那麽好的演技,你都沒有看上嗎?是有人給了你錢這麽說我家溪溪的?”
蘇溪的粉絲現在是已經覺得有了底氣,蘇溪現在換了一個團隊,明顯是有了一個很好的起色。
作為粉絲應援團隊,她們自然是要拿出百分百的力氣和信任,伴隨著蘇溪。
“在月下吃瓜的閏土:眼睛不瞎的人都看得出來,這分明就是天差地別啊,一個白月光,一個東施,能怎麽說。演技當然是要數岑眠好,蘇溪演的又是什麽?花錢買的角色?”
“白日夢我溪:什麽叫買?這是我家溪溪爭取過來的,你們見不得我家溪溪有半點的好。有起色了,就說溪溪是花錢買了資源!岑眠自己又算得上是什麽好鳥?”
“浪裏小白花:蘇溪自己一身惡臭味,粉絲也一樣惡臭。蹭我家眠眠多少熱度。綜藝,電視劇,人設,哪個沒有?你給我說出來?還有那張臉,看著都讓人覺得反胃。還有什麽能說的?”
“嫁衣如火:岑眠那種演技,感覺就和蘇溪不是一個層次的。這有什麽好比較的?我就看不出來。岑眠給人的感覺就是人物鮮活,有角色的個性。蘇溪是什麽玩意?被綁架嘴裏咬了一塊破布?這也算是綁架?地上摸滾帶爬,還那麽幹淨?演技不敢恭維啊,真像她蘇溪自己本人,就這也能跟岑眠比的?少拿出來丟人現眼了。”
蘇溪努力了這麽久,看著眼前這些評論,氣得直接砸了手裏的被子。
“你覺得砸了個被子就能夠改變,那你可想得真夠多了。”坐在一邊上端著茶杯喝咖啡的經紀人琳姐說道。
自己帶了這麽多人,蘇溪是唯一一個太自我的藝人。
要不是她自己開價找自己,怕是公司塞給自己也都是不要。
這種人根本就是帶不動,隻會是浪費時間。
“那你說怎麽辦?讓我就這麽被人罵著?”蘇溪氣得咬牙切齒,這屈辱自己受不了。
琳姐看著蘇溪這一副不上進的樣子,更是什麽話都不想說。
“這點小風浪都忍受不了,你還能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