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姐此刻是一點都看不起蘇溪,就這點謾罵聲,都覺得是不堪入耳,那其他人承受的是不是要比蘇溪更加痛苦十倍。
蘇溪看到了琳姐的臉上寫滿了對自己的不屑,她有再多不服氣的話,堵在心口也說不出話來。
琳姐也算是圈子裏麵有頭有臉的人物,哪個導演不敢給她一些麵子。
這次幾個劇本,琳姐也算是費盡了不少的心血,才拿到了這資格。
“那你說,我要怎麽辦?難不成就這麽忍著?”蘇溪不服氣,語氣中的怒火掩蓋不住。
琳姐聽著,隻覺得自己就不應該收了那筆錢,這家夥分明就是不帶腦子的。
之前的經紀人能夠忍受她這麽久,也算是個奇跡了。
“夏湘,你是不是覺得你換了一張臉跟岑眠一樣,就覺得她有的,你也一定會有嗎?曾經的你是夏湘,是因為有一個很會算計的經紀人帶著你才沒有把這副牌打得稀巴爛。毀了容,你自己自暴自棄,又怪的了誰呢?”琳姐看著蘇溪這一張臉,隻覺得這一刻蘇溪就是爛泥扶不上牆。
蘇溪之前的事情,誰都很清楚,那個時候的她沒有毀容,也是一個可鹽可甜的女藝人,有著獨特的包裝,一切事物都是經紀人來處理,才會有當初的那一種輝煌。
就因為經紀人不在身邊,蘇溪得罪了一個投資商,被對方找人毀了她那一張臉。
現在變成這模樣,琳姐隻能說,這都是她自作自受。
“徐苑琳,你別忘了,是我花錢請你來當我經紀人,不是來找我訓話的!”蘇溪滿臉寫滿了氣憤。
是啊,如果不是之前出了那樣子的事情,又怎麽會把自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呢?
沒有了自己好看的臉,也沒有任何的朋友,如果不是自己之前還有一些積蓄
這一副樣子的蘇溪,讓人看著都覺得是無比的可笑。
“我當然知道,我是你花錢請過來當經紀人的,當然我也知道怎麽去改造你,就看你自己肯不肯了。”琳姐說道。
她清楚自己說這些也隻不過是在蘇溪的耳邊上吹吹風,蘇溪壓根就不願聽自己的。
琳姐也就隻打算盡力,至少對得起自己。
蘇溪後麵真要是出了什麽事情,琳姐隻能說自己已經盡力了,這麽不聽話的藝人,誰又會願意帶呢?
蘇溪瞧見琳姐這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自己心裏麵再怎麽不服氣,也隻能往肚子裏麵咽下去。
雖然一開始的起色並沒有那麽明顯,至少現在要按照琳姐說得那樣,不可以蹭岑眠的熱度。
“你最好能夠讓我短時間內有起色。”蘇溪目光狠辣,她都已經想好了後麵要怎麽做了。
琳姐也不是什麽好人,蘇溪都能夠說出這種話出來了,她又怎麽可能不去準備一手呢?
一開始想著,隻要蘇溪能夠服從自己的安排,好好去擺脫岑眠的名字,單獨讓她火起來也不是什麽難事。
但現在蘇溪可完全不是這麽想的了,隻要別人不順從她任何一點的意思,她一定會想方設法的把對方整了。
“看你的本事,你光會在這裏說大話,窩裏橫,你還能幹什麽?”琳姐是一點都不會退讓蘇溪,這種女人就應該拿非常手段治理。
“你!”
蘇溪被琳姐整得夠嗆,卻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隻能這麽忍受著琳姐對自己的刻薄。
“對了,聽說羅俏有了一個新劇本?我覺得我可以試試。”蘇溪突然動起了羅俏的注意。
這讓琳姐很不樂意了,臉色立馬換了一個顏色。
羅俏是她跟人秘密包裝起來的,蘇溪現在是不止打岑眠的注意,還要動羅俏的,琳姐怎麽又會讓她得意呢?
“這個人你最好不要動什麽歪腦筋,人家我可惹不起。你要是想跟之前一樣,我當然不會阻攔。”琳姐雙眸盯著蘇溪,語氣充滿了警告。
蘇溪真要敢動羅俏一下,她不介意這一單不做了,也要把蘇溪給毀了。
“嗬嗬……她能有什麽背景,怎麽難不成還睡了什麽了不起的金主?”蘇溪不屑道。
自己想要的還沒有搶不到的。
之前羅俏把自己得罪了,又怎麽會放過這一次整她的機會呢?
琳姐聽著她的這些話,可是氣得恨不得給她一個大嘴巴。
自己帶的人也敢動,蘇溪的膽子可真的不是天高地厚了。
“你要是這麽想的話,我當然不介意把你後麵一部劇給推了。”
既然這樣,琳姐當然是把自己拿手的給展示了出來。
“什麽劇?能有現在羅俏的好?”蘇溪表示自己是有那麽一點興趣。
但仔細想想,羅俏現在的身價可是自己高得多,岑眠的現在並沒有什麽拍片,羅俏不一樣。
身為現在的小花旦,劇本上的製作自然是會好很多,蘇溪能不想著把這塊大餅給塞到自己的囊中。
琳姐抿唇沉思片刻,蘇溪的胃口不是一般的大,進去了就沒有說會滿足的,這讓琳姐的心裏麵怎麽可能不擔心呢。
搶了岑眠的資源,現在看上了羅俏的,這才僅僅是第一次,可不保證沒有以後了。
自己之前拿走岑眠的資源,也完全是覺得岑眠這個角色有過了,不一定會看得上,她也才會放心大膽地把岑眠這一份劇本給拿了過來。
不過也說到底,蘇溪自己完全是一點都不爭氣,她都懷疑是不是整容把智商都給弄丟了。
整個劇本拍下來是慘不忍睹,導演要不是看在自己的麵子上,恨不得立馬把蘇溪給替換了。
“再好的劇,人家導演知道是你演,那還不如直接找岑眠呢。你真以為自己是當年的夏湘?時代變了,你現在是蘇溪,誰會知道你是夏湘呢?你現在倒不如好好地把演技和你的臭脾氣改改,不然你等著在家喝西北風吧。”
琳姐冷清得說道,對蘇溪她是一點客氣都沒有,更多的是警告。
蘇溪就是夏湘的事情,也都是琳姐自己一早就看出來,隨便炸一下,蘇溪自己很快承認了。
這麽笨的一個人還能夠在圈子裏麵活這麽久,也真得是一件稀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