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眠頭依舊還是覺得暈乎乎的,甚至有什麽東西堵在了自己的腦袋裏麵。
這種奇怪的感覺,讓岑眠是十分的不適應,甚至覺得是不是這個身體有什麽毛病?
“我現在……”
“醫生說你是半路被人給擊打到了頭才會暈倒的,我把你帶了回來。不過也是萬幸,你也沒有什麽大事情,能撿回這麽一條命回來,還是好好珍惜吧。”許臨彥一副大善人的模樣,勸導著岑眠不要去多想。
不過看著岑眠這一副樣子,許臨彥也是能夠十分斷定,岑眠是吃了那藥,導致現在的她是有點記不清楚之前發生的一切。
岑眠聽著許臨彥這麽一說,本就是疑惑的心一下子放了下來,這個身體之前發生了什麽事情,岑眠是一點都不知道,現在的自己來到這裏,對這個世界全部都是陌生的。
“你還記得你叫什麽嗎?”許臨彥問道。
岑眠抿唇,她隻知道自己的名字,“我叫岑眠。”
聽著她把自己的名字叫了出來,許臨彥多少還是覺得有些覺得慌張。
“看來還沒有失憶到忘了自己的名字。”許臨彥笑道。
岑眠不知道為什麽,看著眼前的男人,自己多少是覺得有些害怕,在他的那一雙眼睛裏麵,看到得也都是對自己的一種有興趣的態度,這不僅讓岑眠心裏麵擔憂起來。
她總覺得眼前的人,一定是有什麽事情隱瞞了自己,不肯告訴自己。
但她也不敢張口直接去問到底是什麽情況。
“我知道現在的你多少都是對我存在一絲的戒備,我也能夠理解的。你要是覺得還是不夠放心的話,我可以派人調查一下你之前的信息。”許臨彥開口說道。
岑眠是什麽心思,他多少還是能夠看得出來。
這女人就算是失憶了,依舊還是那麽精明,生怕別人會坑到她一樣。
岑眠沒有急著回答,但也還是答應了下來。
許臨彥走後,岑眠可算是鬆了一口氣,她也不知道自己後麵要怎麽過,還沒有人能夠幫到自己。
如果許臨彥的話可信,那岑眠也一定是會很放心很多,至少自己還有一個可以相信的人。
沈白玨從許堔那邊回來還沒多久,就接到了許臨彥的電話,說是岑眠已經醒了。
這消息傳到沈白玨耳朵裏的時候,他都是覺得這件事情都是一個奇跡,都那麽多天了,直到現在才有了這麽一個消息。
要是再醒不過來,沈白玨都已經打算好了,直接給岑眠安樂死,免得讓她自己那麽煎熬。
回去之後,沈白玨更是連一口水都沒有來得及喝,就去了病房。
給岑眠一陣檢查之後,沈白玨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了一眼岑眠,問道:“你是真得隻記得自己的名字嗎?”
失憶怎麽可能會把自己的名字記得那麽清楚呢?
甚至是對於之前發生的事情,都記不清楚了。
“嗯,我隻知道我叫這個名字。”岑眠說道。
所以這個男人到底是覺得哪裏奇怪?露出了這種表情,是覺得自己失憶是在裝得嘛?
岑眠沒有選擇繼續跟沈白玨說話,生怕自己哪裏說得不對勁,引起沈白玨對自己的懷疑。
“我看你除了記不清事情以外,其他倒是挺正常的,最近你還是好好休息一下吧,說不定隻能夠在什麽機緣巧合下想起來呢。”沈白玨交代了一些自己注意事項之後,便離開了房間。
怎麽看著岑眠,都不像是裝出來的樣子,反而倒是覺得這樣子的她,更加的沒有任何的動機。
坐在茶室內,許臨彥淡定自若地喝著茶水,看著沈白玨走進來的那一刻,也隻是輕輕掃了一眼。
“你就這麽淡定?不怕那女的對你有什麽不利嗎?”沈白玨說道。
許臨彥的身份不一樣,他跟許堔就已經不是一個層次了。
危險還可能隨時付出性命的事情都是許臨彥親自接受,整個道上的人,誰不敢給許臨彥讓出一條道來?
盡管他們都是對許臨彥彬彬有禮,大氣也不敢喘一聲,但在暗地裏麵,怕是早已經把許臨彥殺了千百次了。
坐在這種位子上,哪有不擔心自己命的人?
更何況這個時候,許臨彥還把人給帶了回來,就不怕她是雙重身份,目的就是來取他的命嗎?
“你就這麽無所謂?”沈白玨真是越發的看不懂許臨彥到底是在想什麽。
“你完全是多慮了,她要是真有這個本事,怎麽也算計不打我會回國呢?而且她的種種行為上來看,並不像是一個很專業的人。你也就放寬心,這也不是什麽人都能夠做的任務。”許臨彥隨口這麽一說。
對於岑眠的身份,現在的許臨彥隻認為她沒有任何的破壞力,就連她所有的生活和工作上的路線也都是平平無奇。
也並沒有什麽其他可疑的地方。
得到了許臨彥這一番回答,沈白玨不由得歎了一口氣,目光變得深沉,還有一些猶豫,“她,你打算怎麽辦?把她送回去嗎?”
人怎麽說都是這地方的,這突然消失了這麽一個人,怎麽可能不會讓人感覺奇怪呢?
這個時候,沈白玨還是覺得把人還回去才是對他們最友好的方式。
許臨彥卻在這個時候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不是很想把岑眠給送回去。
事情到了這地步,更何況公司那邊還對外說了岑眠是深造去了,歸期未定。
這些話說出來,無疑是做好最壞的打算了。
這也完全是給了許臨彥一個機會,把人還回去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更不要想著許臨彥去放人離開。
“把她帶回去,會是更好的選擇,也剛好可以順便解決了家裏的那個麻煩。”許臨彥的算盤可是打得劈裏啪啦得響。
沈白玨聽到這些話的時候,當時的臉色可是千變萬化,怎麽都沒有料到許臨彥會說出這種話。
“至於嗎?你還收拾不了那貨?你是跟我開玩笑呢?”沈白玨聽著許臨彥這麽一說,簡直都是覺得這一定是一個笑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