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臨彥卻隻是笑了笑,說道:“我不是解決不了,而是沒有一個合適的理由讓她知難而退。”
他看過岑眠的一些消息,她很聰明,想必失憶了也不會那麽讓人隨便欺負了去。
盡管是這麽想的,但他還是要想著怎麽把岑眠給帶回去,這才是問題的所在。
“我看你是已經瘋了,連人都想著帶回去。你之前可不是這個樣子的。”沈白玨搖搖頭,覺得現在是說什麽都改變不了許臨彥的想法。
一旦是許臨彥自己認定的事情,別人無論怎麽說,勸說都是無果的。
“那你就重新認識一下吧。”許臨彥一聲冷笑,並不想著沈白玨繼續再跟自己說什麽。
至少自己已經確定了,絕對不會改變自己的想法了。
沈白玨也懶得再去說什麽,隻是還是耐不住去提醒,萬一中間出了什麽差錯,他們中間多少還是有些時間可以來應急的。
看著沈白玨離開之後,許臨彥這個時候先是笑了笑,記憶裏麵的沈白玨,可不想現在這樣,給自己說這麽多的話。
不過也不是什麽壞事。
岑眠坐在陽台上,曬著冬日裏的暖陽,整個人的臉色氣血是好了不少,吃了一些粥之後,岑眠的胃裏麵也算是暖和了不少。
但是她還是覺得自己像是身上有什麽事情一樣,對這個地方產生了一種共鳴。
像是自己一早就已經來過的地方,不然也不會有這麽強烈的感覺。
休息了一天,岑眠的腦袋盡管是有些暈暈的,但也好在身體上並沒有任何的問題。
岑眠沒有事情,都是抱著一本書看著,這讓岑眠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這麽久了,還是我一點的消息都沒有嗎?”岑眠試探性地問了一下。
或許自己會有新的發現。
許臨彥卻是搖了搖頭,一副盡力的樣子,“我這邊已經查過了,不知道為什麽你的信息那邊一直都是顯示空白,好像就沒有你這個人一樣。你想想還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嗎?”
演戲還是要演像一點,不然隨便一個地方也都能挑出刺來。
更何況還是站在岑眠的麵前。
但是現在的岑眠,已經徹徹底底的把這個世界裏所有的記憶都給遺忘了。
包括自己身上的種種事件,她都已經不記得了。
岑眠聽到許臨彥這一說,自己搖了搖頭,竟然沒有任何的消息,那自己也就不會浪費時間找這些沒有用的東西。
隻不過,現在的她又要去哪裏呢?
這裏的生存環境,又是什麽樣子。
看著岑眠的情緒低落,甚至是有些難處,許臨彥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岑小姐,你是有什麽擔心的地方嗎?”許臨彥張口問道。
岑眠毫不掩蓋地點點頭,“我現在雖然是已經什麽都不記得了,但是我還是需要養活我自己,總不能麻煩在你這裏白吃白喝吧?”
岑眠尷尬的露出了一絲笑容,自己現在還沒有殘廢,為什麽不能靠著自己的雙手去掙錢?
自己學了那麽多的本事,也都是有朝一日能夠用上。
現在不就是一個大好的機會嗎?
“哈哈哈,岑小姐既然都已經這麽說了,那我這邊也剛好有一個空出來的,如果你要是不介意,可以暫時住在我家裏,給你提供一個新的工作。”許臨彥笑道,猶如春風中的暖陽,撩動著自己的心弦。
這樣子看上去的人,怎麽會讓人多想是一個十惡不赦,心狠手辣的男人呢?
“這……會不會太麻煩你了?”岑眠總覺得是有些不太好意思。
自己這一段時間都在麻煩許臨彥,現在又是許臨彥給自己提供住處和工作。
這麽大的一個人情,自己又要怎麽去償還呢?
“這有什麽的,你隻需要給我賺錢就夠了,也算是給我的一種房租費吧。”許臨彥笑道。
想要把岑眠留下來,這還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嗎?
更是讓岑眠老老實實地跟著自己回國。
“那可真的是太感謝你了。”岑眠禮貌性地回應了一句。
這麽突如其來的把自己給收了下來,也一定是做過深思熟慮的決定。
“現在說感謝的話太早了。不過我的公司在國外,我並不在國內發展,嗯,有可能你要跟著我一塊兒回國。”許臨彥麵露難色,像是在做什麽艱難的抉擇一般。
岑眠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盡管自己的內心有些煎熬,但是在國外發展,也不一定全都是壞事情。
“我倒是沒有什麽,不是有點害怕自己做不好,當然我也會努力積極做好每一件事情。”岑眠莞爾一笑,也就這麽定了下來。
岑眠的回答,一開始還是讓許臨彥有些覺得意外。
但是現在看看,也沒有什麽事情了。
這個問題一解決,許臨彥後麵的事情也就跟著好辦了起來。
沈白玨聽到這件事情的時候,整個人都已經驚訝了。
就這麽三言兩語,就把岑眠給哄回了國內。
“有這樣子的回答,倒是讓我省了不少的心。”許臨彥隨意地伸了一個懶腰,緩解自己的心態。
“行,反正人是你帶回去的,出了事情還是你來負責。”沈白玨冷聲回應了一句。
畢竟現在住在許臨彥住宅裏麵的女人,同樣也是不可好惹。
三個女人一台戲,更何況還是兩個女人。
這怕是整個寨子都要鬧起來了。
許臨彥的動作很快,還不到半天的時間,就已經收拾好了所有的東西,準備起飛回國了。
岑眠身上沒有什麽帶的東西,反而是帶著自己的設計書,這裏麵都是對自己還要把這東西。
許臨彥自己還是決定把這件事情全部給辦好。
畢竟這種事情,許臨彥還是第一次遇到過。
得到許臨彥的同意之後,沈白玨就把人往宅子裏麵帶了進去。
隻要有人能夠看到,那絕對是把自己的計劃完了一半。
而也就這麽看了一會,那些人的心思一下子落在了岑眠的身上。
岑眠踏進院子的第一步,就是認真的給岑眠介紹了一景一物。
仿佛岑眠就是那遠道而來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