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眠越是這麽平靜,所有人都覺得這裏麵會不會是有什麽其他的轉變。

還真沒有誰,這個時候能夠依舊保持著這樣子的神情,甚至都把話說到這個地步了。

“現在連抄襲都這麽理直氣壯嗎?”對方不甘示弱。

薑連溪站在一邊上,看著岑眠,便張口說道:“岑眠,你要是真得幹了這件事情就趕緊認了吧。咱們現在還有三個人,還是有機會的。”

這一副關愛有加的樣子,讓岑眠看到後第一眼的感受就是覺得很是惡心,倒自己的胃口。

更是對這個樣子的薑連溪,沒有任何的好臉色看。

“我沒有做過的事情,為什麽要認下這件事情?還是你覺得這件事情跟你沒有任何的關係嗎?”岑眠強勢得氣息壓過了對方。

這種事情,自己一定會追查到底,隻有這樣,才不會讓小人得逞。

這可是關乎名譽,岑眠不會這麽含糊就覺得算了。

“我還是想要問一下,這件事情如果最後判定會是怎麽判定呢?”岑眠倒是很在乎這個結果,主要結果上讓自己滿意,岑眠倒是不介意去送一送薑連溪。

“被判定抄襲,我們將宣布終止她的職業生涯,並且退出比賽。”導師張口說道,神情嚴肅,一絲不苟地模樣讓人覺得這是個要求極其嚴格的比賽。

岑眠聽完之後,嘴角上的笑意越發的明顯,將手裏的東西遞給了導師,說道:“這是我一開始繪畫稿子的時候錄像的。都是各自在自己的家中,更何況我連對方是誰都不清楚,所有的過程當中也都隻有我一個人。”

說著,導師立馬就找來了人,把視頻放了出來,讓所有人都見證一下這個事情的真相。

視頻開始,岑眠就從白紙開始畫,更是到了後麵直接快進,也都沒有發現任何不合理的情況。

“各位導師怎麽看的?”主持人問道。

坐在下麵的導師先是好好地討論了一番,最後由一位發聲,“根據視頻所有的,我們也都發現了她的確是一個人創作,視頻也沒有任何的改動。那請問另一外小姐,你是怎麽就知道她是抄襲你的呢?空口無憑,因為你的一句話,你就讓別人的生涯斷送,這就是你的心境?”

在這個圈子裏麵,的確很多時候很肮髒,但這是什麽地方?

這是設計師最神聖的地方,怎麽可能會容忍別人過來玷汙這個地方呢?

“導師,但稿子我們的確是一模一樣,總不能說是巧合吧。”女人急著趕緊解釋,不是說好了這件事情有利者一定是自己嗎?

可看看現在,這矛頭已經是指向了自己,自己稍有一點說得不對,都會引起別人的猜疑,甚至是會讓自己陷入萬劫不複的地步。

“那ZX的有什麽話還想要說得嗎?”導師又扭頭看了過去。

顯然這件事情已經是沒完沒了了,一定要在最後給一個說法。

岑眠反而是又說道:“那個U盤裏麵,還有一個視頻,真相都在裏麵。”

為了這一次,岑眠可是做了充足的準備,上一次沒有完全讓自己著道,但這一次不一樣了。

方雲嬌和薑連溪兩個人是已經想好了,一定要讓自己在這裏出醜,不僅僅是自己的名譽被破壞,就連自己以後的生涯也是徹底的斷絕。

這樣子的心思,可真得是太惡毒了。

此刻的熒幕上,也很快就播放出來了一個視頻,是岑眠把東西拿到了公司之後,隨手放在了桌子上,便離開了。

過了還不到五分鍾,薑連溪卻一下子走到了岑眠的辦公桌前,把岑眠的稿子拿了出來,後麵更是直接拿出了手機,對著岑眠的稿子拍了很多的照片。

“這是什麽操作?難不成是ZX自己搞自己人?”

“這不都已經放出來了嗎?還能怎麽解釋?”

薑連溪看到這一刻的時候,臉色是一陣的慘白,做夢都沒有想到岑眠居然會準備這麽一手。

“我隻是欣賞,沒有做什麽。”

薑連溪連忙解釋了一句。

這轉變來得太快,薑連溪自己也都還沒有反應過來,所有的變相就指向了自己。

“真的沒有去做什麽嗎?你這樣子不就是代表你自己心虛嗎?如果你要是想要證明你自己的清白,你可以把手機裏麵所有的記錄全部給拿出來。”岑眠厲聲說道。

薑連溪瞧見岑眠這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她終於是反應了過來,她是真得沒有想到岑眠可以來這麽一出,目的當初就是為了設圈套讓自己進來。

“我……”

薑連溪欲言又止,一時之間連話都說不出口了。

“怎麽?你怕了?從你做這件事情的開始,我可不止一次提醒過你,但你非要來招惹我,那我就真的沒有辦法了。一個人的人品在這個時候可是能夠看得清清楚楚了。”岑眠的神情嚴肅。

這一次她可不會就這麽白白便宜給這個女人了。

導師看著薑連溪支支吾吾說了半天的話都沒有說出一個字,更加證實了岑眠的話。

她是心虛害怕了。

“找人來,這件事情無論如何都要給出一個結果出來!”導師的態度很明顯,絕不姑息這番有小動作的人。

要不是岑眠這一次是做了萬全的準備,怕是現在承受的就是對她的侮辱和不信任。

短短半個小時的時間,工作人員可算是徹底的把整件事情都給弄明白了。

“原來是ZX自己內部不合,勾結了外麵的人來設計陷害,就這樣也好意思出來當設計師?簡直就是丟了自己公司的臉!”

外麵都是對薑連溪的辱罵,也包括了那一位指著岑眠說抄襲的女人。

“因為這件事情的嚴重性,我與各位導師的最後決定,剝奪兩人的終身設計權,永不許踏入這領地半步!”

導師一句話,徹底是讓薑連溪和那女人斷了所有的希望,這件事情鬧到這地步,也完全是這兩個人自作自受。

“岑眠,你不可以這麽對我!這件事情明明就是你先設計我在先的!”薑連溪不認為這件事情就是自己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