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這件事情,也許就不會有這樣子的結果。
她就應該多留一個心眼,也就不會被岑眠這麽算記了!
薑連溪一副不肯改錯的樣子,的確是讓在場的人覺得很是心寒。
都已經到了這地步,反倒是責怪起別人的不是來了,這簡直就是大跌眼鏡!
“行了!這是什麽地方,任由著你喊著不是?把她們趕出去!別髒了這地方!”
導師說著臉上都是帶著一絲清冷,連去看一眼都覺得是髒了自己。
任憑薑連溪歇斯底裏地去狡辯,在場的所有人都覺得是對這個行業的羞辱。
對於這個小插曲,所有人都覺得很是氣憤,但也不能去影響其他比賽者的時間。
“對於這件事情,我們更多的還是需要帶一個雪亮的眼睛去發現,所有的一切都是不一定對,就算自己被質疑,也要將這一份質疑打敗,將清白擺在眾人的眼前。岑小姐自己現在是有什麽想法你呢?”
導師扭岑眠岑眠,畢竟這件事情多少對於岑眠來講,的確是有些影響了。
本就是兩個無冤無仇的人,現在卻突然一下子針對了起來。
如果不是岑眠自己事先準備好了,怕還真是現在有理也說不出。
“這件事情完全是我的意料之外,所以我一共是準備了兩份稿子。第一份稿子已經被人拿走來針對我,我覺得它已經配不上這個主題了,我準備拿第二個稿子來參賽。”
話音一落,岑眠的稿子也隨即展現了出來,但是與別人不一樣的便是她的設計與其他人截然不同。
更是讓在座的評委都是眼前一亮。
其他的稿子都是清一色的婚紗設計圖,除了一些不一樣的細節以外,讓人看著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一絲想法。
但這一次,岑眠的稿子,倒是讓人覺得很是意外。
評委的眼神都變了一個神情,目光緊緊得鎖在了岑眠的稿子。
“這是?”導師先是連忙問了一句。
岑眠清了清自己的嗓子,說道:“我這件是我自己國家民族的嫁衣,現在基本上都是西方的嫁衣,我想突破一下,把其他國家的嫁衣帶到這裏來。婚服不分國家,證明的是兩個人的婚姻和愛情。”
至少自己現在是這麽認為的,要的也就是不一樣的風格。
導師聽完岑眠這一些話之後,滿意得點了點頭至少自己覺得岑眠的悟性的確不錯,更是有自己的想法,不死板。
第一階段就到此為止,至於第二階段就是配色和布料上的問題了,所有的設計師都會被帶到自己獨立的工作室裏麵完成自己的設計稿。
結束之後,岑眠倒是心滿意足,自己算是解決了一個跟屁蟲,後麵她倒是要好好想想怎麽解決方雲嬌才是。
岑眠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上麵許臨彥就發來了一條短信來了,說是他來接岑眠回家。
岑眠拿起了自己的東西,快步朝著外麵走了出去。
就站在大門口的時候,岑眠低著頭看著手機上的稿子,想著自己要用什麽樣子的布料來做。
“啊!——”
岑眠投入的太認真,走得也急,整個人都沒有注意到前麵又是什麽樣子的路況,一下子把自己給撞倒在了地上。
“小姐,你沒事吧?”
一個極其熟悉的男人的聲音傳進了自己的耳朵裏麵。
這種熟悉感,一下子湧進了自己的心頭中,仿佛隱隱約約中給了她安全感。
“我沒事,對不起啊。”
岑眠連忙張口道歉,因為自己的問題,才給人家添了麻煩,的確是自己的不是。
祁昀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自己也很意外。
岑眠抬頭對上祁昀雙眸的時候,隻是臉上帶著歉意的笑容,並沒有再多多想,隻是趕緊撿起了自己的手機。
想著許臨彥還在外麵等著自己,這個時候也算是有些麻煩,岑眠更多的還是不想許臨彥有什麽事情被自己給耽誤了。
“實在對不住了,我還有事情。”
話音說完,岑眠就轉身趕緊離開了。
“眠眠……”
祁昀的語氣很緊張,連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他想著追出去,可眼睜睜地看著岑眠上了一輛車子,還不到一分鍾的時間,車子就開動走遠了。
跟著祁昀一塊來的助理,自己都萬萬沒有想到會有這麽一出的事情出來,怎麽看這巧合是不是太巧合了呢?
說著岑眠會在國外,還真當在國外,甚至還這麽巧得碰上了,讓誰也都沒有料到。
“剛剛那個是眠眠嗎?”祁昀低聲問道。
萬一隻是相像呢?
是自己出現了幻覺了呢?
這樣子想著,祁昀都覺得是有些可能。
助理認真得回應了一句,“我覺得那應該就是岑小姐,但她好像不認識我們一樣。”
如果真的是已經認識了,那更不會有這樣子的反應,更應該會回去找他們才對。
“你去查查。”祁昀說道。
這裏的場所不一般,岑眠上的那輛車更是還有一些不一般。
而且岑眠的樣子,完全是已經來這裏已經許久了,總歸會留有一點蛛絲馬跡。
晚間,酒店。
“我已經調查過了,岑小姐是一個月前就被帶到這裏來了,還是ZX公司的設計師。今天岑小姐上的車是ZX的總裁許臨彥的車。”助理說道,神情嚴肅,緊皺著眉頭。
這件事情怕是不會那麽好解決了,許家在這裏可是有權有勢的,誰敢不給許臨彥禮讓,真要交手起來,到底會是什麽樣子,這都不好說。
祁昀坐在一旁,臉色沉重,認真得思索了一番,這些事情的確是要慢慢來,不能太著急,先接觸到了岑眠再說。
倒是晚上的岑眠,感覺心情不錯,吃了不少。
“所以那個人你已經趕走了?”岑眠開口問道。
薑連溪走到這麽快,的確是自己沒有想到的,還是許臨彥早一步知道了這件事情,所以才會直接把人給開了?
“公司從來都不留禍害在裏麵,更何況還是吃裏扒外的家夥。”許臨彥淡淡地說道,犀利的眼神透著寒氣。
坐在許臨彥對麵的岑眠,都能夠感覺到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