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最重要的還是顧全大局,這點要是做不到,自己還能有什麽能耐。

尤其是想到後麵,麵對的是許臨彥,這地位還是力量之間,都是相差很大一截。

別說到時候救不了眠眠,怕是自己也有可能會被搭進去。

這樣子的結果,是祁昀最不想看到的,但隻有強大了,自己的勝算率也會更高。

國內,山莊。

羅俏一覺睡到了中午,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放好了一件衣服,自己之前都沒見過。

但也沒有多想,羅俏穿在了身上之後,下床洗漱。

周媽這邊看到了羅俏下來了之後,就盛出來了一碗湯。

“來,嚐嚐我剛學的排骨玉米湯怎麽樣?”周媽對羅俏的飲食很負責任,基本上都是親力親為。

更是讓許堔對她格外的信任。

羅俏接過勺子之後,就開始喝了起來,喝到嘴裏麵的那一刻,整個人像是被刺激到了一樣,味道很鮮美。

“怎麽樣?”周媽連忙問道。

“還不錯,我喜歡,周媽還有嘛?”羅俏剛喝完張口還想要詢問一下,畢竟是真得太好喝了。

周媽瞧見,很是欣喜,但還是張口說道:“羅小姐,一會還要跟先生出去,先吃點飯吧。”

說完,周媽就把菜端了出來,擺放在羅俏的麵前。

聽著周媽這麽一說,羅俏先是一下子給愣住了,怎麽都沒有想到許堔會肯帶著自己一塊出去。

這可真是一件稀奇的事情了,羅俏聽著都覺得自己仿佛是在做夢,是出現了幻聽的感覺。

畢竟自己從來都沒有聽說過許堔會肯帶著自己一塊出去,這種連羅俏自己連做夢都不敢相信的事情,偏偏今天就這麽發生了。

意料之外,但羅俏的臉上依舊是沒有多少的喜悅之色,反倒是一雙眼睛裏的疑惑被無線放大。

看著自己現在的情況,羅俏隻覺得出去也是一個麻煩,更何況還是許堔帶著自己,這中間會發生什麽,完全是誰也不能猜得到的。

羅俏慢悠悠地把碗裏麵的飯菜都給吃完了,隻覺得今天說的事情,讓自己都感覺格外的不真實。

周媽端上來了一碗水果,羅俏接過吃了起來,還沒過多久,羅俏就看到了許堔出現在了自己的麵前。

許堔身上穿著休閑裝,整個人看上去減了不少的鋒芒,也溫柔起了幾分。

這樣子的許堔,羅俏還是第一次看到過,她略有些意外,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許堔看。

嘴裏的葡萄還沒有塞到嘴裏,一把就被許堔給拿開了,手裏搭著一件披肩。

“俏俏,別吃了,準備出去了。”

許堔話音剛說完,就已經拉著羅俏起來了。

將那披肩蓋在了羅俏的身上,外麵的天氣的確是有些冷,羅俏基本上一到冬天都是小感冒。

現在羅俏的體質不一樣,許堔更是格外的小心翼翼。

就是為了羅俏不會出什麽毛病,其他的許堔也倒不在乎。

羅俏乖乖地穿上了衣服後,許堔就便帶著羅俏出去了,還沒走出去,周媽就趕了出來。

“把帽子帶著,怎麽說天都冷了。穿著暖和也比凍著強。”

周媽一副操心的模樣,連忙就給羅俏帶了上去。

整個人看上去圓圓地,甚至也讓人看著都覺得很是暖和。

“謝謝周媽。”羅俏連忙道謝。

周媽倒是搖搖頭,並不覺得有什麽問題,像是在照顧自己的女兒一般。

羅俏上了車之後,就一直沉默不語。

許堔開著車,羅俏在路上隻覺得有些無聊,中午吃得也有些多,不到一會就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羅俏就聽到一陣的吵鬧聲,讓自己一時間無法入眠。

緩緩睜開自己,眼前的建築物在自己的眼前,逐漸變得清晰。

這是到了市中心了?

整個街道上擁擠得水泄不通,許堔的目光看著前方的道路。

羅俏是有些意外,但自己許久沒有出來,難得能看到這樣子的場麵,隻不過她還是有些好奇,許堔到底是打算把自己帶到哪裏去。

從出來,都沒有跟自己說過要去哪裏,是不是又是換一個地方呢?

羅俏沒有去問,隻是緩緩坐正了自己的身子,伸手要把帽子摘下來。

小小的一點舉動就引起了許堔的注意。

“熱了?”

羅俏點點頭,身上都在冒著汗,她隻覺得自己渾身都難受。

“別脫,一會到了就冷了,想感冒?”許堔連忙就阻攔了下來。

羅俏不悅,自己現在熱的已經渾身冒汗,一點都不痛快,這什麽時候才能到頭。

“我難受……”羅俏說著,就把帽子給摘了下來。

許堔見狀,也是立馬就把車子裏麵的空調給關了。

這樣子的許堔,讓羅俏看著都覺得很是怪異,愣是什麽話也都說不出口了。

空調關掉之後,羅俏這才好受了不少,本身自己的身體現在跟正常比起來就很敏感。

十分鍾之後,羅俏重新帶上了帽子,被許堔護著進了商場。

人來人往的地方,羅俏下意識得就覺得不是很好,這裏人那麽多,盡管自己已經許久沒有在熒幕上出現,可是熱度上可一點都沒有減少。

偏偏這個時候出現在了這裏,羅俏心裏麵還是有些害怕,緊緊地抓著身上的披肩,恨不得把帽子再往下拉拉,擋住自己的臉。

她不想看到明天的頭條是自己,跟著一個男人出現在商場裏麵。

還把許堔的全部資料都給調查了出來,那豈不是自己所有一切隱瞞的事情,都會公眾於世嗎?

那樣子的自己,會是多麽的不堪,羅俏都可以想想到。

緊緊地抓著許堔的衣袖,怯怯道:“我們能不能……能不能回去……”

她不想出現在這裏,那些不堪的話,仿佛下一秒就會砸在自己的身上。

許堔看著羅俏一反常態得行為,立馬將羅俏給護在了懷裏,覆在她的額頭,“不舒服嗎?”

羅俏連連點頭,她想要離開。

跟在許堔的身邊,自己是多麽的不堪。

許堔看了四周一圈,最後帶著羅俏去了一家比較隱私的專櫃,走進去之後,便找了一個角落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