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的那一刻,羅俏看了看四周,沒有什麽人注意到自己。

自己坐的地方也都是牆壁,到也沒有引得什麽人圍觀。

羅俏這才緩緩地鬆了一口氣,最後對上了許堔的眼眸,說道:“我不舒服,我想回去了。”

許堔本想著帶著羅俏出來散散心會有點好的結果。

之前沈白玨的話依舊還是在自己的腦海裏麵回**。

羅俏對誰都好,唯獨對自己並不是很好的態度。

寧願是少說話,也不跟自己多說一個字。

但現在羅俏一臉的不舒服,更是抗拒這一次的出行,使她覺得是煎熬。

許堔顯示緩解了自己的心情,最後將羅俏軟軟得腰肢摟進了懷裏。

“俏俏,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和你一塊出來?”許堔自嘲得問道。

羅俏跟在自己的身邊多少年了,這點心思,他怎麽可能看不出來呢?

羅俏抿唇不語,也隻是許堔說對了一半。

得不到羅俏的回複,許堔也不生氣,隻是輕輕得拍打著羅俏的後背。

這奇妙得安全感,讓羅俏格外的安心,甚至是不擔心發生其他的事情。

“俏俏,以後你想做什麽,你跟我說一下。我會尊重你的選擇。”許堔說著,輕吻羅俏額。

蜻蜓點水般的吻落在羅俏的額頭上,帶著綿綿柔情。

跟之前的許堔大有不同。

羅俏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麽,但最後還是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動動嘴皮子的事情,誰也都可以做到。

光說不做,又要拿什麽去證明這些說的話就是真的?

羅俏依靠在許堔的肩膀上,漸漸湧上倦意,閉上了眼睛睡著了。

許堔照看著羅俏,身子更是一點都沒有動彈。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隱隱約約之間,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這些布料看著我覺得倒是不錯,不知道你們這邊有沒有大量生產的?”

“小姐這是需要定製大量嗎?”

專櫃小姐認真,恭敬地回答。

盡管兩個人之間的談話很小聲,依舊還是將懷裏麵的人給吵醒了。

羅俏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她剛剛好像聽到了熟悉的聲音,讓她頃刻間清醒了過來。

許堔下意識覺得大事不妙,趕緊攔住了起身的羅俏,問道:“怎麽了?有什麽不舒服的?”

“我好像聽到了了岑眠的聲音了。”羅俏迫不及待地要起身去看看。

這已經過了那麽久,遲遲一直都沒有她的消息。

羅俏都快擔心地想要自己出去找了。

現在聽到了這麽相似的聲音,羅俏想要一探究竟。

到底是不是岑眠本尊,哪怕是遠遠地看一眼也都好。

許堔知道岑眠回來了,但怎麽也料不到會這麽湊巧的碰在了一塊。

許堔攔不住羅俏,任由著她走了過去。

當羅俏走出來的那一刻,隻是遠遠站在了一旁,環顧著四周,尋找自己想要找的人。

很快,那個人的聲音響了起來。

“是需要一些,也麻煩你們這邊提供一下吧。”岑眠說道。

這裏是一家專門做上好布料的專店。

岑眠也是打聽了許久,才知道這個地方。

羅俏聽到了聲音之後,看到了許久未見的岑眠。

她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羅俏剛想要上去,卻被身後的許堔一把拉住了。

“別上去,會有人的。”許堔說道。

雖然自己不是很了解這個圈子,但是岑眠的熱度,大家都是看得清清楚楚,也十分了解。

加上現在的岑眠,打扮上沒有任何的遮掩,很容易被人認出來。

羅俏猶豫再三,決定自己後麵再找機會去見見岑眠。

現在的情況,的確是不合適。

兩個人之間明明是離得那麽近,可是卻怎麽也不能說一句話。

更多的還是害怕會帶來很多的麻煩。

許堔把羅俏護在懷裏麵,一隻手擋住了羅俏的半張臉,“走吧。等以後有機會再細說。”

這裏注定不會是什麽很安全的地方,羅俏擔心的,許堔一直都知道。

隻不過這一刻,許堔還是決定帶著羅俏離開一小會。

岑眠這一次來這裏,目的就是聽說這裏的布匹是最好的,織法也很獨特。

所以這才會引起岑眠的注意,隻有這樣才算是符合自己理想中設計。

不過從一開始的交談中,岑眠覺得還是很順利,但是到了後麵,對方看自己的眼神是越發的疑惑,好像是不確定什麽事情一樣。

沈白玨和許臨彥兩人就站在不遠處看著岑眠,畢竟出來的時候,他們就猜測到了這種情況,岑眠在國內的身份有些不一樣,可能會給岑眠帶來不一樣的麻煩。

“您是岑眠嗎?”

櫃台小姐連忙問道,語氣裏帶著不確信和滿滿地期待。

岑眠將近都好久沒有任何的動態了,所有人問,都是說岑眠出去深造了,還不確定歸期。

看著眼前簡直就是一模一樣的人,她的心裏麵更多的還是疑惑。

岑眠聽著她的話,一時間真不知道要怎麽回答,這已經都快第二個了吧?

“隻是長得像而已,畢竟我從事的是設計。”岑眠含笑表達了自己的身份,自己根本就不認識那人。

櫃台小姐一聽,盡管是有些失望,但依舊是帶著笑意跟岑眠介紹店內的布匹。

半天的時間,岑眠也最後確定了下來自己需要的布,還另外買了選購了其他的布料。

最後走時,岑眠還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總覺得有熾熱的目光緊緊地盯著自己看,仿佛是想在自己的身上多看出幾個洞來。

找不到人,岑眠也就沒有選擇再去一探究竟,轉身就走了。

自己現在還是抓緊處理自己的事情要緊,其他的等差不多了再去看看也不遲。

羅俏站在簾子後麵,看著岑眠遠去的身影,眨了眨眼睛,宛如有道不盡的話想要與岑眠暢談。

不過依照這情況,自己都自身難保了,別說是去找岑眠了。

回去的路上,岑眠坐在車子裏麵是一言不發,目光鎖在了外麵的風景上,目光也是呆滯,她好奇那些人的嘴裏麵的人,到底是什麽樣子。

自己更是從來都沒有注意過,仿佛這一切都跟自己有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