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姐聽著岑眠這麽一說,當然是覺得這是不錯的。

但想到自己還要跟這種心思歹毒的女人繼續搞好關係,光是這麽想著,都讓白小姐自己覺得很是惡心。

可不這麽做,自己想要報仇的機會也就沒有了。

到手好不容易的計劃,怎麽可能會因為這點就小問題就選擇放棄了呢?

就這樣,白小姐也是很快答應了跟岑眠的合作。

“希望我們合作愉快。”白小姐說完,就發了一個握手的表情包。

岑眠放下了自己手裏麵的手機之後,目光就落在了一邊上的酒水上。

想要方雲嬌那麽輕易地就算了,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岑眠自然是想著她最好能夠出醜。

讓所有人都能夠知道她的真麵目,那的確是是有一個很好的辦法,就看白小姐能有多大的本事能夠勸得動方雲嬌去那種場合。

不過這些對於岑眠來講,想得太多了,自己還是盡量多去想想怎麽能夠把那種藥拿到手。

岑眠尋思了一番,拿起了電話就走到了陽台上,給沈白玨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過了許久,岑眠皺起眉頭,之前沈白玨都能夠很快接聽自己的電話,但現在卻有些異常。

當然也有可能隻是因為一些事情給耽誤了,岑眠還是繼續等待著沈白玨接聽自己的電話。

正當岑眠想著沈白玨真有什麽事情,自己還是晚點再打電話。

下一秒,就有一個男人接通了自己的電話,聲音是自己從來都沒有聽到過的。

“你找誰?”男人冷聲問道。

岑眠一愣,這聲音真得太冷了,讓人這一刻都覺得是身在了冰窖中,雖然兩個人沒有見過。

岑眠光從這語氣當中,就能夠感受到男人的氣場一定是很強大,是一個強勢的男人。

“你好,我找一下沈白玨,我有些事情需要問一下。”岑眠趕緊拉回了自己的思緒,說明了自己的目的。

或許是沈白玨的家人呢?

這也不是什麽很好奇的事情。

男人隻是冷聲一哼,並沒有再去接岑眠的話。

這是幾個意思,岑眠咬牙打算再去問問,下一秒沈白玨的聲音傳了進來。

“你找我嗎?是病情不好嗎?”沈白玨說道。

岑眠否認,張口說道:“我現在自己已經好多了,倒是我想要問問你,有沒有之前白小姐被下了藥的藥品。”

“你要這個東西幹什麽?這可不是什麽好東西。”沈白玨趕緊說道。

雖然這東西,在許家一直都是存在的東西,可要是外人去借用,怕是沒有人會同意。

“不幹什麽,隻是為了報複方雲嬌。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這點道理,岑眠還是一直都懂的,所以這東西是關鍵。

聽著是用在方雲嬌的身上,沈白玨歎了一口氣,也不算是去做什麽壞事情。

“這東西,你需要跟許臨彥說,我雖然是他的兄弟兼職私人醫生,可這東西畢竟是許家的,你問過他的意思吧。我這邊也拿不出來。”沈白玨就算是有心,也做不到是去把東西拿回來。

岑眠聽著自己還是要去找許臨彥,自己一想就覺得自己的頭有些隱隱作痛。

許臨彥對自己的感情,岑眠一直都不知道要怎麽去麵對他,有些東西隻能是自己去裝傻。

“那行吧,還是感謝你了。”岑眠道謝。

自己的話音剛一落下,岑眠就聽到了電話裏麵傳出了打罵聲,似乎是在竊竊私語。

“沈白玨?你沒事吧?我怎麽聽你那有些異樣。”岑眠上去問道。

“沒……沒什麽,隻是有一隻狗咬了我,我準備剁了他做狗肉煲。行了,沒什麽事情,我就掛了,我去收拾那條狗去!”

岑眠連一句告別還沒說出口,沈白玨就已經掛斷了電話,著急去處理他的事情。

這話說著怎麽就那麽奇怪呢?

岑眠也沒有再去多想,進了客廳之後,暖氣又重新將自己包裹了起來,身上的寒氣一瞬間被趕跑了。

繼續坐在了沙發上,岑眠沒有開口說一句話,所有人都沒有打算去問問岑眠剛才是有什麽事情。

直到快接近淩晨的時候,岑眠已經是昏昏欲睡了,喬煙煙倒是看得津津有味,絲毫不覺得有半點的困意。

岑眠困得眼皮子都已經開始打架了,祁昀伸手輕輕拍了一下岑眠的肩膀,“困得不行的話,你去洗漱一下,先睡覺吧。”

聽到這麽一句話之後,岑眠點頭應了下來,剛站起身子卻又佇立。

“怎麽?”祁昀問道。

“我沒有帶換洗的衣服。”岑眠有些為難。

畢竟事情都臨時才定下來的,岑眠什麽也都沒有準備,隻是無助地看著祁昀。

這話一出來,祁昀卻一下笑了出來,拉著岑眠的手進了自己的臥室,打開了衣櫃。

一件件的衣服進了岑眠的眼眸中,看著裏麵的衣服,岑眠一下子給愣住了。

祁昀也是立馬解釋了起來,“這個地方是你和我一塊住的家,有你的衣服也是很正常。”

岑眠聽到了這麽一個回答之後,心裏麵是一陣的心酸。

這個地方一直都是祁昀在守護著,怕是這個是一場夢,祁昀也都會選擇去默默地守護,在這裏的每一天都是一個美好的回憶。

“辛苦你了。”岑眠苦笑。

沒有這一切,或許自己會過正常的生活,更不會被卷入這種紛爭當中。

祁昀含笑搖頭,“隻是為了守護這個家和你。”

岑眠嘴角帶笑,一時間連話都不知道要回什麽才好。

隻是拿了衣服之後,進了浴室靠在了門口。

那雙眼睛已經是充滿了許多的無奈,明明極力的想要張開懷抱去將自己抱在懷裏,卻又隱忍著這一切。

所以祁昀自己要對自己忍多久,才能夠等到自己想要等到的那一天呢?

岑眠扶額,看著鏡子裏麵的自己,明明就是自己,卻讓自己越發的看不透自己。

情情愛愛的這種,有時候看得很通透,卻落在自己的身上,任憑自己怎麽去感覺,隻是覺得這一份喜歡被自己掩藏得太深了。

祁昀……再等等,或許那天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