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眠洗完澡之後,剛好已經是新年了,但喬煙煙的經曆還是很大,絲毫感覺不到困意。

就連她的嘴巴更是一停不停地吃著零食,目不轉睛地看著熒幕。

岑眠瞧見,都覺得自己身上的力氣都快要沒有了,最後去了客房睡覺去了。

自己再有精力,也絕對不是喬煙煙的對手,自己的小命還是挺重要的,早點睡覺也有好處。

第二天一早,岑眠這才剛醒,就對上了一雙眼睛,是喬煙煙!

嚇得岑眠往後移動了一下,喬煙煙反而是得寸進尺地跟了上來,一雙大大而水靈的眼眸就這麽看著自己。

好像是有什麽問題,迫切得想要問自己,得到她想要的答案。

“你的精力可真不錯,這才多早,就醒了。”岑眠說著就準備起身。

但喬煙煙立馬就伸出了腿,架在了岑眠的身上,又將岑眠給抱住了,說道:“昨天明明是那麽好的機會,你們就沒發生點什麽嗎?”

“聽不懂你說什麽呢。”岑眠立馬就是裝糊塗。

喬煙煙可不糊塗,這大好的機會,自己可就要好好地問個清楚。

“聽不懂?我可一點都不信,我就是能看出來,你喜歡我哥哥,雖然是失憶了,但感情的事情怎嘛能夠會被忘記呢?你信我的話,絕對是不騙你的,你就放心好了。感情的事情是可以日積月累的,更何況你們還有之前的感情作為基礎,再喜歡一次也不是什麽難事。”喬煙煙說著都是極力勸說。

隻要這樣,祁昀才會開心起來,也不會整天就知道板著那張臭臉色給自己看。

“小丫頭,你操心的事情倒也不少,可是感性的事情,是沒有人能夠去掌控的。你還是老老實實地去完成自己的學業吧。”岑眠可真覺得喬煙煙是真喜歡撮合人。

看著岑眠一句話反駁了自己,喬煙煙哪還有什麽還嘴的話,隻能認栽。

大年初一,基本上也沒有什麽人,依舊還是他們五個人聚集在了一起。

下午的時候,四個人圍在了一起打起了牌,岑眠因為不會玩,一想到昨天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好,自顧自地走到了陽台上,撥通了許臨彥的電話。

不到半分鍾,電話就接通了。

“因為昨天的事情?”

還不等岑眠張口去說,許臨彥代替她說了出來。

“是,事情總要解決的,就這麽白白放過方雲嬌,我是氣不過。”岑眠說道。

能夠趕緊這個事情,岑眠自然是準備不會這麽輕易地放過方雲嬌。

她給自己帶來了多少的麻煩,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沒有放在心上,反而是讓她越發的覺得自己是沒有本事去還擊。

這一次不一樣了,方雲嬌這次是想跑也跑不掉!

“我以為你一直要忍著方雲嬌的欺壓呢,仿佛是一點都不會去反擊。”許臨彥笑道,看來完全是自己想多了。

畢竟這件事情過去也有段時間了,方雲嬌一直都在找機會跟岑眠杠上。

可岑眠最近是忙得不見人影,甚至連一點的作為都沒有,導致方雲嬌沒有辦法去下手,隻能去等機會。

“這不是機會來了嗎?我等的就是這個,不過你那有沒有藥?我想沈白玨是跟你說過了。”岑眠說道。

自己還是比較著急,這藥有這麽費事搞到手嗎?

當初方雲嬌又是怎麽搞到手的呢?

“這東西,你還是需要多等一段時間,不是很好拿過來。”許臨彥說道。

這東西可不是其他的東西,自己也是很好奇,方雲嬌的手裏麵怎麽會有這東西。

可就算是去問了方雲嬌也一定會裝傻,當做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行,也不著急。”

現在還用不上,時機到了也就不會這麽輕易地放過方雲嬌了。

“你真得不過來過節了嗎?”

許臨彥還是忍不住問了一下岑眠的意思,現在的岑眠隻身一人,他多少還是有些擔心。

“不用了,我現在在姐妹家裏麵過節,我也挺自在的。就不去你那邊了,感謝你的好意了。”岑眠還是婉拒了許臨彥的邀請。

許臨彥無論說什麽,岑眠都不打算過去。

那樣子的氣氛不太適合自己。

許臨彥也明白岑眠的意思,也就不再強求岑眠的意思。

隻是兩個人也就頂多寒暄了幾句話,說了一些新年祝詞之後就掛斷了電話。

等自己再回去的時候,就看到了喬煙煙一臉的委屈,像是被欺負了。

過不到三分鍾,喬煙煙立馬就甩手攤牌,“我不幹了!太欺負人了,我下個月的生活費都沒有了!表哥,你就不能讓著我點嗎?”

這打牌,自己可是輸了不少,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錢包,喬煙煙這次直接耍無賴不給錢了。

四個人,光是三個人就是打牌的老手,跟喬煙煙這種瞎摸魚的新手,完全是紛紛碾壓,把喬煙煙的錢包裏的錢都給掏空了。

“這可不行啊,打牌怎麽能夠耍賴呢?這怎麽說都是你自己沒本事,非要玩。”嶽辭說著,可是不情願。

一雙眼睛死死地看著喬煙煙的錢包,恨不得裏麵還能夠掉出來幾個鋼鏰出來。

“誰知道你們是玩錢的!我下個月生活費可怎麽辦啊!”喬煙煙說著,小眼巴巴地看想了岑眠。

這眼神怎麽看著都覺得是楚楚可憐。

“實在不行,讓眠眠來打幾把,說不定能給你贏回來呢。”嶽辭提議道。

岑眠聽到這麽一句話之後,瞳孔放大,震驚地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嶽辭這麽提議,喬煙煙的目光也是立馬放在了岑眠的身上。

“這就算了吧,我也不會玩。到時候萬一喬煙煙的錢拿不回來,我自己也要賠本進去了。”

這麽大的一個坑,岑眠可一點都不傻。

自己還是選擇遠離這個場合,要是自己被糊弄了進去,誰給自己填坑。

岑眠也算是了解一些,光是一把牌局,小點不是小萬,大點可是一個項目。

岑眠真沒有這個本事去打這個牌,自己還是趕緊遠離才行。

保全自己,也保全自己的小金庫,這不是兩全其美的辦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