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眠跟著祁昀上車之後,就看到了一批一批的人朝著裏麵進去了,估計都是為了看看這裏麵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走了?”祁昀問道。
岑眠點頭,沒有選擇說話。
隻是一雙眼睛很快就找到了一處黑暗的角落,她明顯得感覺到那裏有人在看著。
但到底是什麽人,岑眠不知道。
難不成是什麽瘋狂的私生飯?
岑眠隱約隻覺得不是什麽好事情,扭頭就地祁昀說道,“你家裏麵今晚上有人嗎?”
車子啟動還沒多久,岑眠突然問了一句。
自己要是這麽回去了,那後麵發生什麽,不堪設想。
“隻有煙煙在。”
“今晚上你先收留我一下,明天我就直接去劇組了。我總覺得有人在跟我。”岑眠的不安直接傾訴出了口。
如果不是自己現在沒有十足的確定,總覺得在自己看不見的地方,都蓋上了黑暗的紗布,讓自己瞬間產生了一絲的恐懼。
祁昀沒有說話,反而是默認答應了岑眠的話,直接開車去了自己的家裏麵。
岑眠剛一到祁昀的家中,白小姐就立馬打了電話過來。
“岑眠怎麽辦!方雲嬌死了!”
“什麽!”
岑眠聽後,整個人都已經傻眼了。
這是怎麽回事?
許臨彥給自己的分量並不足夠要了人的命啊!
“我給她下的分量不多,也就小半包,但宴會還不到一會,方雲嬌就說自己身上很癢,接著皮膚就出現了紅色的斑痕,整個人就像是被滾燙的水給燙傷了一樣,後麵她的臉和皮膚都開始迅速腐爛,最後她死了!”
白小姐說著,語氣都變得格外激動,眼淚更是止不住地流下。
她隻是想要好好地教訓方雲嬌,並不想要她的命!
可現在出了這種事情,她的手上豈不是站了血嗎?
這麽一想,她是殺人了!
“你別激動!這件事情你當做什麽都不知道,那藥根本就查不出任何的成分,怕是有人借了你的手殺人。你不想要有什麽心理負擔,平常什麽樣子就什麽樣子。”岑眠張口便去安慰白小姐。
這件事情的確是跟白小姐沒有什麽關係,背後人也一定是想著用這件事情來針對一個人。
白小姐點點頭,也是立馬按照岑眠說得那樣,平常一樣的態度。
岑眠簡單地洗漱之後,就先睡了。
現在她自己也顧不上那麽多了,先走一步看一步,隻能先這樣。
國外,殷家。
殷希冉坐在沙發上,吃著手裏麵的水果,一手拿著時尚周刊,一副很是愜意的樣子。
“小姐,事情辦好了。”嚴曦說道。
“人死了?”殷希冉問道。
嚴曦點點頭,“死得很透,也放消息出去了,所以就差太太那了。”
隻要東西拿到手,就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太太?”殷希冉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悅的神情。
“對不起!蘇小姐那!”嚴曦立馬糾正了自己的叫法。
殷希冉的臉色這才好了起來,她最不喜歡的就是那個女人!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殷希冉說著,放下了手裏的東西就朝著書房走了進去。
殷承擇在書房裏麵很久了,殷希冉推門進去的時候,他還在忙著事情。
“哥哥,你那女人什麽時候能給力一點?簡直就是在拖我們的後腿!”殷希冉說著,臉色就很不滿了。
現在就欠東風,時機已經夠好了,要是再不拿到消息,這計劃豈不是就要失敗了。
“幹著急有什麽用?等!”
“等?要等到什麽時候?之前就跟你說了不要娶這個女人!長得好看,聲音好之外,有什麽有用的地方!?”殷希冉說著,就是一肚子的氣!
這嫁進殷家都已經有好幾年了,但她的肚子一直都沒有動靜,這讓殷希冉很著急。
“誰說沒有用的?”
“你不會這個時候,還想要護著她?覺得她有用?”殷希冉說著,都覺得不可思議。
記憶裏麵的殷承擇可是一點都不喜歡她,甚至是覺得她就是個累贅,是個工具的存在。
“她的事情你少過問,我自有我的安排。”
殷承擇不喜歡有人來過問其他事情的安排,連殷希冉都不可以!
殷希冉看著自己是什麽都問不出來了,那自己也的確是沒有什麽好說的了。
氣得摔門離去,她倒要看看這個女人能活到什麽!
岑眠一覺睡醒之後,天才剛剛亮。
自己無論怎麽躺著,自己都睡不著了,打開手機之後,就看到了許臨彥給自己發了很多的消息。
將消息看下來,也就隻有一句話了。
“昨天的事情,是針對許家的。從現在開始一切都跟摸沒有任何的關係了,無論發生了什麽,都不要說認識我。”
這樣子的話,讓岑眠看得出來,許臨彥極力地想要讓岑眠遠離自己。
這種事情沾染上了,那就不會有什麽好事情,況且岑眠的情況不一樣。
要是被什麽對方發現,等岑眠的結果不會好到哪裏去。
岑眠的心裏麵多少還是有些不安,可是到了現在她自己一樣也是有些難以自保。
所以更安全的還是去劇組,這樣子的話,更能夠可以打消的自己的疑慮。
可就算岑眠這麽想著,也千算萬算沒有想到會有一個人從自己的嘴裏麵和細節中套出了話。
岑眠與蘇白憶兩個人之間的合作,很快就定下來,就連錄歌到結束都是那麽的順利。
“這一首是我最滿意的,也是我最開心的。”蘇白憶盯著自己錄製的新歌,臉上的笑意是那麽的讓人心動。
仿佛這一刻,是她這段時光裏麵最難得開心的時候,之前都是裝裝樣子,不得不假笑。
“這樣子的你,滿足了?”岑眠笑道。
看得出來,蘇白憶在創作新歌,錄製,直到最後完成,都在享受沉浸在音樂中的快樂。
可在結束後沒多久,她的臉上消息卻被擔憂掩蓋。
“不……還有一件事情,還沒有滿足……對不起了,岑眠!”
蘇白憶話音剛一落下,手中拿著棉布捂上了岑眠的口鼻,將她迷暈了過去。
“為了我的將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