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眠的身上沒有一絲的力氣,隱隱約約之中,仿佛是有什麽東西牽扯住了自己,按著自己的腦袋。

這種無助感,讓岑眠瞬間隻覺得有些害怕。

她的腦海中,到最後浮現出來的畫麵都是蘇白憶對自己的那一番話,眼神中充滿著對她的歉意。

岑眠已經不知道自己是昏睡了多久,隻是覺得自己的手腳被牢牢捆住了一樣,任憑自己怎麽去掙紮,都是講自己給牢牢捆綁住了。

岑眠失蹤後的第三天,劇組找不到人,就連餘姐那也是一樣沒有任何的消息。

羅俏聽到這事情的時候,人都已經愣住了。

這才安穩多久,怎麽又會出了樣子的事情?

“要不你幫忙找找看?”羅俏拉住了許堔的衣袖,臉上寫滿了擔憂。

如果岑眠再要是出了什麽事情,誰能知道又會發生什麽。

那一次純屬偶然,但這一次呢?

許堔安撫著羅俏的不安的心,隻是默默地將她摟進了懷裏麵,說道:“最近你在家裏麵,別出去了。外麵對你來講不是很安全。”

岑眠這件事情,直覺在告訴他,不會這麽簡單。

麻煩也不會比他們所想象的還要多,就怕這裏麵不會是那麽讓人覺得事情會好辦。

羅俏聽後也是立馬點頭,其餘的話,也什麽都不說。

現在一切都是未知的,羅俏倒是覺得自己的肚子略有些大,出去萬一沒有什麽線索,自己還出了麻煩,這的確是有些得不償失了。

盡管羅俏依舊是這麽想的,可到了後麵依舊是管不住自己的心,隻是想著能夠趕緊找到岑眠才是最要緊的事情。

所以這個時候無論哪裏有一點的風吹草動,羅俏都想要去了解會不會是岑眠有了消息。

許堔千算萬算隻是跟許臨彥和祁昀兩個人打了招呼,人肯定已經被人給打走了,至於會帶到哪裏去,不會有人清楚。

就在許堔尋了一天人,還沒有消息,準備回去看看羅俏的時候,推門而入,進入自己眼眸中的是一片混亂,整個家裏麵像是被洗劫一空的樣子,場麵甚至都是變得格外混亂。

這樣子的場麵,讓許堔當時臉色陰沉一片,雙眸更是充斥著怒火,仿佛是隨時要把這幕後的凶手給生吞活剝了。

現在是不僅僅是動了岑眠,連羅俏也是一同被擄走了。

顯然這些種種痕跡,都是衝著許家來的。

在許家,還有沒有哪個人的分量能夠去要挾許堔,而羅俏就很合適,怕是從一開始就已經將所有的苗頭對準了許家。

岑眠身上有藥性還沒有完全退下,隻要有什麽人在她的身上抽血驗出,到時候許家是百口莫辯。

這麽一想著許堔的心裏麵也是很快有了懷疑的對象,除了他們誰還敢跟許家作對?

岑眠醒過來的時候,身在破舊的房間裏麵,身邊的一切都是那麽的陌生,甚至是破舊。

環顧四周,岑眠很快就發現了被綁進來的羅俏被牢牢地捆在了另一個角落裏麵。

四麵都是牆,破舊的門和窗戶,陽光透著外麵的玻璃,隻能灑出幾縷的陽光進來。

這地方,看上去已經是許久沒有人在生活過了。

隻不過她的心裏麵還是有很多的疑問,蘇白憶到底是為了什麽做出這樣子的事情,到底又是因為什麽,非要鬧成這個樣子。

羅俏悠然轉醒,抬起頭的那一瞬間,就看到了已經失蹤三天的岑眠。

“你怎麽會?這是哪裏?”

羅俏還沒等話問出口,就發現了四周的不一樣,她們都被牢牢地綁住了!

兩個人都被捆綁得離各自都很遠,看得出來,將她們綁到這裏來,就沒有想過讓她們兩個能夠活著出去。

“這事情我是越發的看不明白了。”岑眠突然笑出了聲音。

本想著蘇白憶跟自己接近,隻不過是因為一部劇的原因,但現在看起來,是岑眠想多了,也完全是高估了蘇白憶。

“你放心,不會有事情的。這地方至少看得出來我們還在國內,我想這件事情是衝著許家來的,跟你不會有太大的關係。”羅俏安慰道。

自己這段時間跟在許堔身邊,多少能夠看得出來,許家最近似乎是被人給算計了。

各種各樣的事情,都接之而來,許堔都是應接不暇得處理著一樁又一樁的事情。

“我現在好奇的是蘇白憶到底是什麽人。”岑眠說道。

“蘇白憶?就是那個歌壇的歌後?”羅俏問道。

自己雖然知道這號人的存在,可現在從岑眠的嘴裏麵說出來的這一刻,羅俏隻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對,就是她把我綁到這裏來的,究竟是為了什麽,我也不知道。”岑眠說話,心裏麵有再多的疑問也不知道去問誰。

如果可以,岑眠當然是想著當麵去問清楚蘇白憶這究竟是怎麽回事,這中間要是有什麽苦衷,岑眠也願意去理解。

可現在,她連蘇白憶的人影都看不到,隻能選擇默默地等待,等待救援。

蘇白憶待在家裏麵,靜靜地看著手裏麵的樂譜,緊皺著眉頭,顯得整個人有些焦躁不安。

隨著一聲電話鈴響,蘇白憶臉上的神情煙消雲散。

“先生和小姐已經到了,你過來吧。”嚴曦的聲音響起。

掛斷了電話之後,蘇白憶先是深深得歎了一口氣,最後又是無可奈何地將自己整理了一番,開車去了指定的地方。

蘇白憶到的時候,殷承擇和殷希冉已經到了好一會了。

“怎麽現在才來?你是覺得你現在在國內,我就對你會尊重點嗎?”殷希冉很快就注意到了蘇白憶的存在。

看到蘇白憶,殷希冉就覺得渾身不舒服,恨不得是立馬在她的身上挑出各種的刺。

才能讓殷希冉覺得自己在蘇白憶的麵前是有多大的威嚴。

“有點事情耽誤了,但不影響你什麽。”蘇白憶的聲音很輕。

麵對殷希冉這點挑釁,蘇白憶也心知肚明,這都是殷承擇放權給了她,不然也會欺負到自己的頭上來?

但也僅僅隻是這樣,蘇白憶也不敢去說什麽,隻是選擇冷漠相對。

“你還有理了?讓你辦件事情都拖拖拉拉的,你還會幹什麽呢?一點用都沒!”殷希冉說著,都是對蘇白憶嗤之以鼻。

這種事情,做了那麽久,如果不是有人催著,怕是蘇白憶的原因,就會導致整個計劃都會往後延遲。

“我做什麽,做得怎麽樣?需要你來插手,品頭論足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