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著岑眠隻能先等等看,指不定後麵還有什麽線索出來。
岑眠先是看了一眼信息,最後決定自己還是去找一下線索,餘姐不會這麽無緣無故地就這麽說不見就不見。
恰恰就這麽巧合,壓根就找不到什麽線索。
“沒事,咱們可以慢慢找,我相信你的為人的。”羅俏說道,眼神帶著疑惑。
這個時候說什麽都是無濟於事,終歸還是需要一個正確的方向去調查。
但現在岑眠完全不知道這後麵的人究竟是有什麽人。
“花花世界迷人眼:這些事情怎麽看下來,岑眠的確是沒有做錯啊。怎麽就覺得岑眠心狠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道理說的一點都不錯。”
“浪裏小白花:我也覺得!這餘姐真是一點都不靠譜,是不是覺覺得岑眠對她太好了,她就這麽反咬一口,真是一點都不值得。”
“渣男都給我死:不知道為什麽我怎麽感覺岑眠身上發生的事情咋那麽像是一個小說呢?”
“加醋我還能吃:求問,什麽小說?不會都是按照裏麵的事情發展的吧?”
很快因為這一條評論,那博主是立馬就把截圖放了出來,裏麵很快就對應了現在所發生的事情。
岑眠做了什麽,裏麵也是立馬有了對應的行為。
不能說一模一樣,簡直就是真實的!
岑眠和羅俏也是立馬就發現了這件事情,很快就搜了過去,居然是一個作者寫的,但是小說並不是很火熱,反而是平平淡淡的沒有什麽熱度。
作者也隻是為愛發電,按照自己所想的寫了進群,反而現在看看裏麵,岑眠所有的一切都被寫了進去。
這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巧合的事情。
看著祁昀到現在都沒有醒過來的架勢,岑眠的心裏麵不由得開始有些擔心了。
“無論是不是真的,我還是決定親自過去,祁昀不能死,我也不想他死。”岑眠咬牙說道,硬撐著一口氣站起身子去找了那個作者。
經過許堔的幫助,岑眠得知了人的下落,親自登門拜訪。
敲了敲門,還不等到一會,開門入眼的便是一個長相極其幹淨利落的女生,帶著金邊眼鏡,看上去像是文藝才女。
“那個……關於你的事情,我也聽說了。但我是真的沒有想到你會親自過來找我。但我真得不是故意的!”女生說著,臉上更是帶著歉意。
誰也都沒有想到居然會是這種結果。
“我知道你不是有意,但我希望你不要再拿被人的命運了,這裏麵多少對於我們來講都是很殘忍的事情。”岑眠認真說道,她現在唯一能夠祈求的就是祁昀能夠醒過來。
其他的,她也不想再去追究了,隻會達不到自己想要的。
女生聽完岑眠的話之後,也是立馬點頭。
她也不敢去拿別人的命運去開玩笑,發生的的確是已經改變不了了,當下更應該是去珍惜眼前的所有。
“你放心吧,事情我一定會解決好的。你回去等我好消息吧。”
臨走的時候,女生再三跟岑眠保證了下來。
岑眠回去的路上,也是想了許多。
自己身上發生的一切都是因為別人在主宰自己的命運,改變自己。
一切的一切都是被人安排好了,而她現在能夠做的就是阻止,去當自己命運中的主宰者,又有誰願意讓別人主宰呢?
明明自己拚了命一樣,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卻因為別人的想法而發生了改變。
回到醫院之後,羅俏連忙就把祁昀醒的事情告訴了岑眠。
而現在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恢複正常了。
“我迷迷糊糊之間,好像聽到了誰說要找別的人談情說愛了。”祁昀虛弱得說道,眼神中充滿了幽怨。
誰會願意看著自己的心上人跟著別人去談情說愛,這簡直究竟是能夠把自己給氣得醒過來。
岑眠破涕為笑,說道:“所以你現在不是已經醒了嗎?你要是想,我也可以去找別人。”
說著,岑眠冷聲一哼,傲嬌的臉上寫滿了愉悅。
祁昀立馬伸手拉住了岑眠的手,臉色慘白,但手上的力氣卻是一點都不小,“眠眠,有件事情,我想要跟你說很久了……”
岑眠沒有說話,一臉認真地看著祁昀,等著他把那句話說出口。
“等你這次戲結束,我們結婚吧。”祁昀說道,他想要趁著自己還活著,想要親口跟岑眠說完這一句話。
上次因為錯過了,這一次絕對不可以成為遺憾。
等了那麽久,祁昀可算是等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
祁昀一雙眼睛都放在了岑眠的身上,迫切得想要知道她的答案。
“你是想聽真話嗎?”
“難不成還有什麽假話嗎?”
祁昀不明所以,但依舊還是想要一個答案出來。
“當然可以!為什麽不結婚呢?”岑眠笑道。
兩個人很快就敲定了日期去領證,祁昀的傷勢還是算比較嚴重的,醒來沒多久就又睡著了過去。
岑眠看著祁昀的檢查報告已經說是沒事了,整個人也算是徹底放鬆了下來,倒也不再去擔心。
當岑眠走出醫院的時候,迎麵就碰上了一個女人——蘇白憶!
兩個人的眼神碰觸在了一塊,但兩個人卻並未有什麽不合,反而是相視一笑。
“我聽說了,這次的事情沒有你在後麵幫助,我和羅俏都活不了。我還是很感謝你,也理解你當初的做法。”岑眠說道,對於蘇白憶對自己做的事情,她都釋然了。
現在所有的一切都被抵消了,岑眠也並不去責怪蘇白憶。
關於蘇白憶的事情,羅俏也跟自己說了,她倒是覺得蘇白憶有了幾分的同情,覺得這一切對於她都是不公平的。
“沒有什麽,一切都是我自己自作自受,我有我的報應。”蘇白憶坦然,臉上依舊是保持著笑意,眼眸中的光也是漸漸地暗淡了下去。
聽著蘇白憶這自嘲的口吻,岑眠倒是心疼,明明這一切的錯都不是她。
還是將這些攬在了自己的身上,看開一些或許會更好。
但蘇白憶並不是這麽想的。
“岑眠,我很喜歡你的性格,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再幫我一件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