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到蘇白憶的住房的時候,裏麵不同之前的樣子,房間裏麵都是一片昏暗。
這完全不像是曾經的蘇白憶作風,反而是將自己關進了一間小黑屋裏麵。
“我最近花了很多的事情去製作新歌,我想著你的聲音不錯,也很好。之前合作也不錯,就想著你挺合適的。”蘇白憶倒是實話實說。
岑眠的確是唯一一個合作下來,讓自己特別喜歡的人,一點也不做作,甚至是拿出了態度將作品完成。
“當然可以,等新歌發布,我一定來捧你的場!”岑眠說道。
短短一周,岑眠都跟蘇白憶關在房間裏麵製作新歌,岑眠是劇組和蘇白憶兩頭跑。
一周之後,蘇白憶的新歌可算是完成了,隻不過跟之前的完全不一樣。
“感覺怎麽樣?”蘇白憶問道。
岑眠聽完整首歌曲之後,微微皺起了眉頭,認真點評道:“我覺得很不錯,也的確是一個新風格。但是總感覺這首歌有些過於的壓抑,仿佛那種想要破土重生,奮力抓住機會,卻又被拉回黑暗當中。”
直到最後,就像是放棄了一樣,沒有任何的動作,死在了那破土中。
“那就對了,很感謝你……岑眠,希望你往後的餘生會是美滿的。”蘇白憶笑道。
微風吹過,揚起了蘇白憶鬢邊的長發,拂過臉龐,那種朦朧美,直戳心中。
“說什麽客氣話。後麵我的婚禮,希望你能來。”
“當然。”
這是蘇白憶跟岑眠最後說得一句話,兩個人之後再也沒有見過麵了。
後續岑眠又重新把所有的精力放在了新作上,祁昀的傷勢也是一天比一天好了不少。
直到岑眠殺青已經一個月了,祁昀也是恢複了差不多,這期間蘇白憶更是開了不少的演唱會,再次在歌壇上大放光彩,熱度更是往上翻了好幾倍。
這一天岑眠和祁昀兩個人剛一領證,更是定下了婚禮的日期。
偏偏這個時候,羅俏卻找上了岑眠,一臉認真地說道:“岑眠,有件事情,需要你說一下,可能你的婚禮蘇白憶來不了了。”
“因為工作?”岑眠最近忙得都沒有去關注其他的事情。
反而羅俏來告訴了自己這件事情,的確是讓自己是一頭霧水。
“蘇白憶的新歌專輯發布當晚,自殺了。”羅俏說道。
“你說什麽!這事情怎麽可能這麽突然?她之前不是好好地嗎?”岑眠意外。
蘇白憶重回神壇,正是大火的時候,卻突然自殺,將自己的事業和生命終止在了最好的年華中。
“人沒有救回來,但許堔告訴我,這件事情跟殷承擇脫不了幹係,是他把蘇白憶逼死了。”羅俏說道。
聽著羅俏將事情說完之後,岑眠回想那次在醫院遇見蘇白憶的時候,她其實早就已經想要死了,隻不過還沒有想把自己想做的事情做完而已。
現在已經完成了,她也沒有什麽所牽掛了,安安心心地離開,不再虧欠誰。
“@蘇白憶V:姑娘們,未來可期,一路珍重。哪怕前方的道路坎坷泥濘,我都會在最終點等待你們。”
這是蘇白憶最後一條發布的微博,剛好是新歌發布的當晚。以這樣子的形勢告別了歌迷,告別了朋友,也告別了自己淒慘的一生。
“這一輩子她吃了很多哭,下輩子一定是別人捧在手心裏麵疼愛的公主。”
這是岑眠對蘇白憶的祝福,下輩子不會再愛得那麽低如微塵,一定會有人疼惜她。
殷家。
經過許家的那些事情之後,殷承擇也知道一切想要重頭再來都已經晚了。
而自己更是去找了當年的女生,卻被告知是他弄錯。
“殷先生,我想你搞錯了。當初不是我救濟你的,是阿憶。你真正想要娶的人一直都在你的身邊。”
殷承擇聽完這些話的時候,整個人都無法能夠去接受這樣子的事實,可當自己再去找蘇白憶的時候,她卻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三年後,一個叫嚴曦的人托人送來了一封信,裏麵更是清清楚楚地寫明了來意。
“殷先生,多年不見,我一切安好。也特此來告訴你,不用再找白小姐了,她已經死在了三年前的晚上,一切都是因為你,她也不會死在最好的年華裏。我想你更加痛苦,去嚐嚐白小姐當年受過的所有苦。白小姐曾經孕育過一個生命,但因為你將她送人,葬送了不僅是這個生命,還有白小姐對你的愛以及她活下去的欲望。是你斷送了她的所有,她的痛苦,我想你的餘生一輩子活在對她的虧欠中。”
一個將唱歌看做是自己的命的人,在結束生命之前,不惜彌補了對粉絲的期待,也奉獻了自己所有的熱情和生命。
將自己的歌聲留在這世間……
岑眠的婚禮談不上有多大的,但足夠羨煞旁人,簡直就是夢寐以求的婚禮。
至少這一輩子能夠跟自己想要在一起的人是最好的,也是最幸福的事情。
也隨著蘇白憶的祝福,餘生隻會美滿而甜蜜。
“嫁給我雖然談不上以後有多好,但至少保證不會讓你受傷,不會讓你委屈。”
“你救我連命都可以不要,這點算得了什麽?”
喜歡一個人,不是說了什麽,而是從下意識的舉動中感受。
而那才是最後自己想要看到,得到的。
從此煙雨落金城,一人撐傘兩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