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剛才你的狀態好像不太好,怎麽了是有什麽地方不舒服,還是最近心情不好有心事?”

並沒有開門見山的問他一下關於策劃的事情,隻是將那本做了稀爛的策劃放在我的桌子上跟她嘮起了近況。

因為這女孩憔悴的樣子,未經世事的那種清純,再加上臉上那廉價化妝品的妝容和氣味,不難看出這個女孩應該是畢業不久的大學生,脫離家裏人之後獨自在外打拚的痛苦顯然是讓她有些應付不來。

“沒有啦主管,隻是最近熬夜做了策劃方案,但是昨天我從前組長哪裏聽到小道消息,似乎是我的方案被甲方怒斥一頓,今天來之後等著被辭退呢。”

女孩說話的時候眼角有些反光,似乎是那名組長將她的希望斬斷了一樣。

然而麵對這樣的女孩我實在是不知道應該如何下口,因為在她的身上我看見了幾年前的自己。

我是最能體會到那種不想麻煩家裏人,但是依靠自己的能力生活吃緊的感覺,隻不過當時的我麵對工作的態度可不是這小丫頭可以比的。

當時我恨不得將所有的策劃模板都看過一遍,然後將上麵能夠學習的地方都扒出來,我寫出來的第一份策劃就不是這種水平可以比的了。

隻不過對於這個女孩我並沒有說這些,隻是微微苦笑著說道:“我昨天也接收到了一份策劃,我想這應該就是你寫的吧。”

我指了指桌子上的那個文件夾,那女孩也是急不可耐的上前將其打開,隻不過在打開之後沒兩秒鍾就脫口而出道:“這不是我的。”

聽見這話我皺了皺眉,眼前的女孩看上去並不像是會撒謊的人,並且從那種給人的感覺來看應該也不是,但是這策劃確實是陸晴嵐親手給我,而且我所在的組也是經過陸晴嵐調整過後出問題的那組,既然如此難道是我看錯人了?、

“好像是我寫的~”

整到我想著要不要跟陸晴嵐聯係一下的時候,認真翻看的女孩又說了一句。

這下我更加撓頭了,若不是這女孩寫的到好說,我也不會怎麽樣,就算是她寫的也不會有什麽問題,經過排查之後有沒有問題自然水落石出,可是現在這女孩不知道這是不是自己寫的就有很大問題了。

我自己身為京城寫策劃的人來說,自己寫過的策劃短時間之內是完全不會忘記的,因為還要將它給甲方講解,並且如果真是自己寫的話不可能短時間之內就忘記求中的內容。

這樣的話那就隻有一種可能性,這可策劃的某一部分是這女孩寫的,可是後麵的某些部分並不是她自己寫的,這種行為無關寫的好壞,而是將問題的高度上升到了誠信問題,如果這女孩的策劃真是找人代寫,那我將毫不遲疑的將她開除。

“主管,我的策劃被人改了!”

然而我萬萬沒想到得到的確實這樣的一句話。

微微一愣的我在女孩的眼中似乎成為了不信任她的意思,女孩有開口說道:“主管給我兩分鍾時間,我去把我的稿子拿過來。”

說完女孩便出了我的辦公室,隻留下我桌子上的那份不知什麽來曆的文案。

而我也是陷入了深思,如果一切都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樣,我應該怎麽麵對?

沒想到陸氏劇團內部的問題已經嚴重到了這種地步,不過轉念一想我就得到了答案,實習期的新人不可能跟進這次的商業聚會,自然也就沒有機會接觸自己寫過之後的策劃。

而不論女孩寫的好不好鬥誌與要將中間的部分改成一些爛大街的套路就會獲得成才集團的反感,接下來隻要在順理成章的將這個‘策劃不行’的黑鍋仍在這個涉世未深的小丫頭身上,這群人就可以全身而退。

這件事在訂單很多的陸氏集團來說可能隻是損失了一位客戶和一個員工,接下來的步驟我大概都能想到。

隻需要將這種手段複製在其他一兩個組裏,到時候就算是陸晴嵐他們車爵問題的嚴重性也是為時已晚,隻需要稍加宣傳到時候就能將這個發展的如日中天的陸氏集團頃刻間摧毀。

至於在後麵的手段自然就變成了商業競爭,將陸氏的核心挖走,完全可以坐收漁翁之利,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啊。

隻不過這次的敵人千算萬算,就連人選都選的毫無破綻,隻不過他沒想到的是成定遠雖然對於錯誤的忍耐程度是零,可是在發牢騷的時候卻直接發給了陸時雨。

而聰明過人的陸時雨一下子就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直接火速將陸晴嵐叫過去調查這件事,並且火速的將我換了上來,隻要在晚一天我就不可能這麽近的摸到真相。

正在我思考的時候,門口傳來了陣陣敲門聲,我抬頭發現正是剛才出去的那個小丫頭手裏拿著一個移動硬盤。

“主管這就是我的策劃,因為是第一次做的策劃方案所以我特意保留了備份。”

我將那硬盤接過來插在事先準備好的筆記本上,快速的瀏覽起這份新的策劃方案。

依舊是一目十行的速度,隻不過這次的方案顯然比上次的好上很多,雖然達不到足夠交到甲方手裏的標準,可是對於新人來說已經是難能可貴了。

並且這份方案的詳細程度堪比教程,雖然有些不必要的繁瑣,不過也同時凸顯了她的認真,並且這種程度的策劃不可能短時間之內搞出來,這一點我是最清楚不過的了。

“你叫什麽名字?”

我看向那屏幕後戰戰兢兢的女孩,她的身上似乎還在微微的顫抖,聽見我的問話直接是猛地一抖然後說出了自己的名字,“我叫蘇皖,是去年剛剛畢業的研究生。”

怪不得都說陸氏集團裏麵的都是能人,這小丫頭絕對是百裏挑一的努力,差點就要莫名的失去這樣的人才,我也是感到有些可惜。

心中剛有些惋惜,我這嘴上就莫名的歎了口氣,不過這口歎息在蘇皖的眼中好像是帶有別的意思,直接嚇得哭了出來。

“主管我是...要被辭退了嗎?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