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位童姓祖師爺說過,錢是給女人看的,不是給女人花的。

許多重生之後自然不會把心思放在楚玉梔身上,隻是唐周後知後覺,沒從驚訝中回過神來:“就是說你不追楚玉梔了?”

許多鄭重點頭,都重生了還當什麽舔狗啊!

唐周喜極而泣:“兄弟,你終於醒悟了,我就說那女人有什麽好,一天天盡享受你對她的好了,一點不想著付出,你知道的,她閨蜜丁紅還懟我,我看在你的份上不和她們一般計較,下次她在敢懟我我非懟死她不可!”

看得出來,為了兄弟的姻緣……孽緣,唐周受了很多委屈。

好兄弟啊!

許多無言,好兄弟在心中。

看著許多不說話,唐周聲音低沉:“你不會圖一時之快隨便說說,說完的話當個屁放了,一會兒又去給楚玉梔獻殷勤了吧?”

許多黑著臉道:“我什麽時候說完沒算數?”

唐周將信將疑:“哈哈,我相信你。”

許多咧開嘴笑了:“好兄弟,現在有一個困難擺在我們麵前。”

“什麽困難?”

“論兩個人如何吃掉四人份的早餐。”

事實證明,永遠不要低估高中學生的飯量。

兩人吃下四人份的早餐隻淺淺打了兩個嗝,絲毫沒有壓力好吧!

教室裏,許多清晰記得自己的位置。

後排靠窗。

坐在座位上,打開“天書”,上麵的字都認識,隻是連起來後就不明白在表達什麽了。雖然他現在可以不靠學習重複前世的軌跡重新走上巔峰,但就此輟學頂著高中未畢業的名頭著實過不去父母那一關。

前世許多沒上過大學,但也曾聽聞大學生活好。

想想也蠻遺憾的。

許多找出筆記本,翻開嶄新的一麵,鄭重寫下目前能想到的目標。

“1.把成績搞上去,給爸媽找點炫耀的資本。”

“2.搞錢”

“3.搞錢”

“4.搞錢”

“5.搞女……

劃掉,女人什麽就算了,身體雖然是十八歲的特種兵體質,但靈魂已經疲倦了,沒遇到有新意的靈魂前,修養一段時間再說。

“喂,許多,玉梔和我的早餐呢?”丁紅在早自習上課前五分鍾,看著許多回到教室後並沒有送來早餐,主動請纓過來詢問。

許多合上筆記本,抬了抬眼皮:“早餐啊,食堂自己去買。”

丁紅以為自己聽錯了,一時間張不開嘴,高中三年盡是許多給楚玉梔帶早餐,一個鍋盔一杯豆漿兩個雞蛋,怎麽就自己去買了?

不就是昨天把你的蛋糕扔進垃圾桶了嗎?

你是男人,要不要那麽小氣?

楚玉梔家裏準備的蛋糕比你的好多了,我們放著好的蛋糕不吃,難道吃你花200元買的劣質蛋糕嗎?

“你什麽意思?”很多同學望著這邊,丁紅有些下不來台。

“什麽意思?”唐周放水回來剛好聽到這句話,雄赳赳氣昂昂道:“許多說了,以後要吃早餐,自己去食堂買,許多又不是你們呼來喝去的小廝,事事得伺候著你們?”

丁紅:“不是,高中三年一直是許多買早餐,現在怎麽就不買了?”

唐周冷笑:“你還知道許多給你們買了三年早餐,三年連一個謝字都沒有,你當許多是舔狗啊?”

好兄弟站起來了,唐周很解氣。

丁紅沒管唐周,對著許多道:“玉梔不吃早餐,會胃疼。”

許多瞄了丁紅一眼,風輕雲淡哦了一聲,楚玉梔胃疼,和我許多有什麽關係。

漫不經心的聲音,讓班上同學一陣詫異,看看許多又看看楚玉梔,許多以往有多喜歡楚玉梔大家看在眼中,對楚玉梔的癡情所有人都清楚。

許多絕對是癡情的代名詞。

當然,前提是舔狗這個詞沒有被沙雕網友發明出來之前。

坐在前三排的少女身軀微微一顫,她已經習慣了許多的好,很多許多做的事她都覺得理所當然,所以也沒有什麽感動,忽然間哪些該做的事沒有做,第一反應是覺得是許多的不對。

楚玉梔心裏咬牙切齒,麵上風輕雲淡:“丁紅,早自習了,回來吧,第一節下課我們再去買早餐。”

丁紅無法,回到座位上。

楚玉梔年紀不大自有風情,是學校數一數二的漂亮,喜歡她的人很多,班長曾子榮眼前一亮,好你個許多,機會是我的了,拿著麵包牛奶走了過去:“楚玉梔,我剛好多買了麵包和牛奶,給你吃。”

明明激動卻強裝平靜,可顫抖褲腿兒卻出賣了他,這可是和女神正麵搭訕的機會啊。

楚玉梔頭也不抬:“謝謝,我不喜歡吃早餐。”

曾子榮不解:“你以前……”

“我家玉梔不喜歡了,不行啊。”丁紅翻了翻白眼,也不看看自己那醜模樣,玉梔是不喜歡吃你買的早餐而已。

“行。”曾子榮撓撓頭,轉身離開又折轉回來:“你要是餓了告訴我一聲,我這裏備著吃食。”

唐周看著曾子榮大獻殷勤卻無功而返,許多平靜如波,絲毫沒掀起漣漪,嘴角甚至噙著淡淡的笑意,就知道兄弟是真走出來了。

許多收回目光,曾子榮是班上兩大舔狗之一,隻不過沒舔過自己,如今哥哥退出江湖,你就是最大一條舔狗。

奧利給!

在三樓洗了十年的腳,又養了一層樓的娛樂主播,楚玉梔那些小心思許多現在是手拿把掐,隻是許多懶得掐,24樓主播歡歡容貌不比楚玉梔差,而且道理極大,一張娃娃臉加上聲優技能,簡直不要太棒。

少年不可得之人,就讓他隨風去吧。

就當做了一個夢。

夢醒了,還當什麽舔狗啊!

叮鈴鈴……

銘刻在骨子裏的上課鈴聲,即便過了二十年依舊在聽到的時候感覺很熟悉。

第一節語文課,進來的卻不是語文老師,看著物理老師兼班主任蔣雪鬆抱著一堆嶄新的密封試卷走進教室,教室裏響起一陣陣哀嚎,當然也有好學生的陣陣期待聲。

摸底考試!

許多瞳孔一縮:“完了,我不會啊!”

畢業二十多年,早將學過的知識連本帶利還給老師了。

唐周淡定道:“我的兄弟,你是在搞笑麽?你什麽時候會過?”

“也是哈。”要不是唐周提醒的話,許多還真以為自己是好學生,能在高考場上勇冠三軍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