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麽說,認真考試吧。”許多想試試重生歸來有沒有過目不忘、清晰頭腦之類的福利,同時給自己一個交代,認真學習一下看看學習能力有多強,畢竟白手起家到身價九位數的實力是經過驗證的。

“那行,你做完試卷叫我起來吃飯。”很明顯,唐周很有自知之明,準備睡過去。

許多揪著唐周耳朵,意氣風發道:“起來考試,你在擺爛下去高考怎麽辦?”

唐周無所謂聳肩:“那有什麽的,就我這分數,連專科都考不上,落榜也在情理之中,我老爹就我一個兒子,大不了回家繼承家產。”

許多無言以對,唐周家裏有十八間鋪麵,一間服裝廠,就算沒考上大學回家收租也能過日子,而唐周老父親在金城做服裝生意,月入六位數,按理說唐周一輩子躺平不會過苦日子,但就在自己飛黃騰達後唐周來了心思,嚷嚷著要創業,結果虧得血本無歸,十八間鋪子全部抵押了。

最終在許多公司幹保安隊長,坐在監控室喝茶睡覺,月收入也能有七八萬。

許多想拉好兄弟一把,認真道:“你有沒有想過,你爹事業有成,在外麵給你生了弟弟妹妹分你家產,你怎麽辦?”

唐周蹭的坐起:“不瞞你說,老唐他這段時間經常和我媽吵架,多半是外麵養的狐狸精被我媽發現了。”

扶了扶眼鏡框,化身名偵探·唐周,分析的頭頭是道,就差把動作細節說出來了。

許多無語,他後來聽許多說起過老唐在他高考這段時間廠子裏出問題了,一天比一天回家晚,到處找銷路,唐媽以為老唐玩的花,後來才解開誤會。

唐周分析完畢繼續擺爛:“就算老唐給我多生出幾個弟弟妹妹,我也是老唐長子,分家產也是我分得多,大不了過拮據一點。”

許多道:“你要是考上大學,即便是大專,你爹可能都會偏心你,給你更多家產,三樓的會員你想充多少充多少,你不心動?”

唐周正色起來:“家產不家產其實不重要,會員什麽的我根本聽不懂,我這人吧,其實特別愛學習。”

蔣雪鬆卷子發到最後一排,看著最調皮的兩個學生許多和唐周坐得端端正正,懷疑自己沒睡醒,揉了揉眼睛,這也沒做夢啊?

太陽還在東邊呀。

語文試卷除了詩詞填空,許多寫得滿滿當當,閱讀理解和作文發揮起來簡直不要太輕鬆,預估也有一百二三;

數學試卷真就兩眼一抹黑了,不會就是不會,逼急了也做不出來;

英語試卷做起來倒是輕鬆愉快,經常和24樓的妹妹學英語,一學就是一晚上,到了後來英語成績比學校還好,高中英語拿個一百三四不成問題;

理綜物理、化學、生物就很湊活,三科加起來……嗯,應該有三位數,好吧,兩位數,幾乎交了白卷;

總的來說,許多考出了真實水平。

同時檢測自己並沒有什麽過目不忘和清晰大腦等重生者福利。

一天考完六科,是高三常態,再正常不過。

唐周過來抱怨道:“老許,我發現躺平比較適合我,大不了回家繼承……哎,哥哥,別打我,同學們看著呢,我不要麵子的嗎……好好好,我跟你學還不行嗎?”

知道許多是為自己好,唐周縱然對學習沒興趣,也要強迫逼著自己看書,就當陪兄弟最後瘋狂一把。

許多目光深邃,看著夜幕遮蓋蒼穹,聲音沙啞而低沉:“胖子,要不是我們一起長大,我不會逼你一起學習,你爸小學文憑就開辦廠子,你上了高中,讀了大學,有更大的出息,你爸肯定會為你感到驕傲。你不想成為你父母驕傲,成為他們口中炫耀的資本嗎?”

他知道唐周這家夥隻要下定決心,就一定會說到做到;正如高一入學時貪玩,說不讀書就不讀書,還真他麽堅持了三年不讀書。

任何人都想成為父母口中的驕傲,哪怕是倒數第一同樣如此,隻是很多人並沒有開竅,心有餘而力不足罷了。

唐周語氣低沉:“距離高考還有一百天,我們真的可以嗎?”

“把‘嗎’去掉,我們可以!”許多哈哈大笑,種種拍了拍唐周的肩膀,說著鼓勵的話,前方花團錦簇,叫上兄弟一起去看看。

明知道後天雨過天晴漫天彩虹,即便倒在明天的風雨裏,至少為之努力過,不是嗎?

我來過,我努力過,我不後悔!

“好,老子要上大學!老子一定要上大學!”唐周暫時拋下落榜繼承家業的想法,心中激動起來,呐喊出聲。

“哈哈哈哈!”

“哈哈。”

“噗嗤噗嗤!”

教室裏先是寂靜了片刻,然後爆發出轟然笑聲,倒數第一在喊要上大學,就算再怎麽給麵子也忍不住心中笑意。

曾子榮樂嗬嗬道:“大專都要四百多分才能上,唐周你那次考試上過三百分,回回拖班級平均分,誰給你的勇氣說能上大學,梁靜茹嗎?”

“你曾哥給你一個忠告,努努力,複讀一年也會能上大專。”

班上沒有一個人相信唐周能考上大學,畢竟基礎太差了,每本書都是幹幹淨淨的,唐周本就是一時之氣,說出口才後知後覺,這裏教室裏很多人還沒走,如今被曾子榮戳到痛點,麵色微紅說不出話來。

他麽的,老子兄弟好不容易有點信心,你踏馬誰啊就在這兒冷嘲熱諷。

許多站起身,一米八的大高個極具壓迫力,走在時代前沿的黃色爆炸頭發型無疑在女生中極具吸引力,對楚玉梔的癡情更是讓很多妹妹又愛又恨,冷酷的麵上帶著不羈的笑容,徑直走向曾子榮。

他不會要揍我吧?曾子榮聲音發顫,後退兩步:“哎喲,你幹嘛?”

唐周內心:“揍他,給他一個大鼻竇。”

同學內心:“吼吼,打起來,打起來!”

丁紅內心:“你要是敢打曾子榮,我就去老師那裏告你黑狀。”

楚玉梔內心:“今天許多一直沒找過我,難道是我昨天扔他蛋糕讓他壓抑了?憋到現在憋不住,想在教室打曾子榮,要是他被留校察看,誰給我買早餐啊?”

想到許多最聽自己話,楚玉梔下意識用命令的語氣說道:“許多,不許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