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沒熱鬧可看了,這是所有人的想法,畢竟許多向來對楚玉梔言聽計從。
曾子榮麵上狂喜,哈哈哈哈,楚玉梔關心我,她怕我挨打,我果然是楚玉梔最終歸宿。
憑空生出一股勇氣,抬起頭看了許多一眼,又高又大又帥氣,勇氣頃刻間泄氣,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弱弱道:“許多,你別亂來,這裏是教室,是學習的地方。”
許多拍了拍曾子榮的臉,居高臨下道:“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說我要考第一,全校第一,讓班上同學做個見證。”
“聽清楚?我的好班長!”
這下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許多身上,倒數第一說要上大學,努努力老天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倒數第二要考全校第一,搏一搏能上清北的分數,除非老天爺瞎了眼。
許多一甩頭發,露出兩隻眼睛:“班長,你不信嗎?”
曾子榮嘴角抽了抽,不敢說拒絕的話,從善如流:“我信,許同學有幹勁兒值得我們學習。”
幹笑聲,掩蓋著曾子榮的惶恐。
“不過區區全校第一,手到擒來。”許多不屑嗤笑,派頭很足。
“有誌者事竟成,百二秦關終屬楚;苦心人天不負,臥薪嚐膽三千越甲可吞吳。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馬,朝著自己的目標進發,相信自己,你可以做到。”班主任蔣雪鬆路過走在門外,聽見豪言壯語,走進來一看。
謔,是倒數第二許多在發言。
作為老師自然看得出來時出自真心,縱然知道許多開有玩笑吹牛的成分在其中,鼓勵鼓勵,把這小子捧起來,這小子就算為了麵子也要咬咬牙努力一把。
縱然隻有一百多天,但認真學習一百多天,成績總有提升,上個大專沒問題吧!
來自班主任鼓勵的眼神,還真嚇了許多一跳,這老硬幣什麽時候過來的?
自己的事自己清楚,自己要是能考全校第一,除非是祖墳冒青煙兒,打救火電話沒信號那種。
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為少年人臉皮薄,唐周不一定能承受住同學們看笑話的眼神,但自己不一樣,成年人什麽時候在意過別人的眼神了?
越黑越紅好吧,君不見坤門掌門人走了,坤門依舊紅火!
許多笑嘻嘻道:“借老班吉言,我要是考了全校第一首先感謝老班,咱倆一起上台講話,你隻管準備好演講稿。”
“同學們記住了嗎,要有許多同學的自信,把成績往上提一提。”蔣雪鬆不忘找機會教育學生,讓同學們早些回宿舍休息,然後扭頭走了。
唐周豎起大拇指:“老許,還是你牛,看看班上同學看你的眼神,全是敬佩。”
“嗬嗬,戲謔還是欽佩我還是分得出來。”許多簡單收拾了一下,施施然道:“明天開始,我們開始學習,不說清北,至少要上個普通的一本。”
唐周嘿嘿一笑:“我懂,明日再學。”
許多反應過來,這廝說的是“明日再學”,“明日複明日”的明日,一個暴栗敲在唐周肉嘟嘟的腦袋上,恨鐵不成鋼道:“老子說的明天,是三月九號。不是明天推明天的明天。”
唐周笑容比哭還要難看:“真的要學啊?”
“廢話。”
許多心裏有了快速提升學習的大致想法,招呼唐周回家睡覺,兩人都是走讀生,從學校到家也就半小時,騎上自行車七八分鍾。
“許多,你聽話沒打曾子榮我很欣慰,我原諒你了?”楚玉梔收拾好小書包,背著一背書路過時,略微停留一下,撂下一句話就走了。
這操作把兄弟倆整得一愣一愣的。
唐周怪笑道:“老許,楚校花對你餘情未了啊!”兄弟放下心結,自然可以肆無忌憚地開玩笑。
“滾。”
許多無語,時不時被騷擾一下,雖然不會被影響,但也煩人不是?
得找個機會和楚玉梔說清楚。
唐周摟著許多肩膀,悄咪咪道:“老許,飛揚網吧,我請。”
許多沒好氣道:“都說好多遍了,明天開始,好好學習。”
唐周終於接受許多忽然改變的現實,圓圓的腦袋裏不禁想,難道失戀真的會讓人大徹大悟,要不我找機會試一下?
看了看班上女生一個個平平無奇,得找機會把老爹三樓的會員卡“借”出來用一下,體驗一下波濤洶湧。
對了,把老許帶上,給他長長見識。
免得看出我是雛兒,我一個人尷尬。
“老許,等等我。”
許多教師在五樓,視野最為開闊,走下樓時忽然一聲春雷,驚醒萬物,小雨淅淅瀝瀝綿綿密密。
走到二樓時走廊裏擁堵起來,毛毛雨打濕身,漫步春雨其實是種不錯的享受,放鬆身心接近大自然的享受,卻不是所有人都喜歡在雨中漫步。
許多折轉回去,重新走上五樓,回到教室掏出雨傘。
“不是吧,這點小雨也打傘,老許你娘們唧唧的。”唐周穿上雨衣,不停鄙夷。
兩人雨傘雨衣手電這些都挺齊全,樣樣裝備不缺,成績總是拿不起來。
許多道:“要不雨衣給我,你打傘,咱們換換?”
“大可不必,咱都是兄弟,不說客氣話。”唐周純粹是穿好了雨衣懶得脫下來,不然就和許多換了。
許多拿著的是劍傘,大紅色傘衣,有一條腿那麽長,外形像劍,想象自己是一名劍客,在雨中一按開關,劍傘一下彈開,特別帥。
人不中二枉少年嘛。
眼看著春雨越來越大,擁堵的一樓人群中,漸漸焦躁起來。
楚玉梔和丁紅擠在人群中,兩人不想春雨擾亂發型,又都沒有準備雨傘雨衣,因為平時這些事由許多操心。
丁紅抱怨:“許多怎麽還不來,沒見到下雨了麽,我們怎麽回去?”
楚玉梔心裏抱怨許多下來的晚,麵上不動聲色道:“雨下不了多久,一會兒就停了。”
丁紅道:“你啊,就是太慣著許多了,明明知道我們沒帶傘,還不快點過來,一會兒一定要他好好說話,你在接過他的傘。”
楚玉梔輕輕嗯了一聲,她也是這麽想的。
丁紅忽然驚呼一聲:“許多,我們在這兒……”
看著許多在雨中一按開關,足夠三四人的大紅劍傘撐開,根本沒有猶豫和一名穿著雨衣的胖子走進雨中,登時急了,你們走了我們怎麽辦?
忍心看著美少女淋雨的喂?
楚玉梔櫻桃小嘴微張,久久沒能閉上,你怎麽走了?
你走了我擺造型給誰看?
“老許,剛才好像有人叫你?”
“是嗎?沒聽見。”
兩人相視一眼心照不宣,騎上自行車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