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點點頭,發現大廳而除了這些賭客外,在角落裏還站著不少黑衣男人。
這些人都戴著墨鏡,神情嚴肅,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固定區域,不停地掃視著周圍,看來是負責這裏的治安。
“好大的賭場啊!”陸小曦很是驚訝,這個賭場的規模遠超她的想象。
秦川卻神情平靜,沒有絲毫表示。
那名銀鉤休閑會所的經理眼中閃過一絲意外,絕大多數的人見到這樣的場麵,怎麽可能不激動?
要不是因為這個人是老板特意交代的,經理都想往外攆人了,你裝什麽筆呢?
心思一閃而過,經理笑著說道:“先生,本會所並不接受現金,大家玩的都是籌碼。我們這裏的籌碼有三種,分別是黑色,黃色和紅色。一枚黑色籌碼代表一百元,黃色籌碼代表一千元,最高級的紅色籌碼一枚就是一萬元。”
頓了頓,會所經理用一種充滿**的語氣說道:“您如果兌換紅色籌碼超過十枚的話,不但可以有專屬的包房,而且可以享受本會所提供的所有服務。”
所有兩個字,被這個經理特意說的很重。
“您看……”經理一臉獻媚的笑容,“咱們是先換多少的?”
秦川淡淡的遞過去一張卡:“先換十張紅色的玩玩。”
十張紅色的,那就是十萬塊錢!
“好的先生,我這就給您去拿籌碼。”經理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他沒想到這個穿著保安製服的男人竟然如此闊綽,“籌碼稍後送來,您遊戲結束後,可以交給我,幫你兌換現金。”
“當然,我們會收0.1%的手續費。”說完,經理便笑著離開。
秦川大眼一掃,這裏起碼擺著上百張桌子,每張桌子前都有著十幾個到二十個人。
這麽算下來,一桌一把的流水起碼在一萬塊左右,一百張桌子就是一百萬!
而這,僅僅是一把的資金。
三分鍾一把算是快的,十分鍾一把算是正常,這樣算下來,光是手續費就是一筆暴利!
陸小曦和吳銘都臉色大變,吳銘一臉焦急:“川哥,你可不要衝動啊!”
陸小曦也是小聲說道:“秦川,你哪裏來的這麽多錢?”
秦川微微一笑,這些錢當然不是他的,而是上次從那些放高利貸手中救江意涵的時候,秦川獲得的戰利品。
十幾張銀行卡,大概有著上千萬。
秦川給了江意涵一部分,讓她給父親補補身體,秦川隻用了十幾萬買輛車,剩下的一大部分都在秦川這裏。
見秦川不說話,吳銘隔著口罩勸道:“川哥,這裏的賭局有貓膩,我怕……”
“放心,我什麽時候做過沒有把握的事情。今天,咱們就是來找回場子的!”秦川大手一揮,言語中滿是豪氣。
秦川剛說完,一旁的陸小曦就用一種懷疑的眼神瞥著秦川,眼中滿滿隻有兩個字:不信!
秦川笑著說:“怎麽,小曦你不信我?老子年輕時候可是贏過十裏八村的男人,一毛五毛的,老子就是靠著這個湊足了學費!當年人稱撲克小王子,說的就是在下。”
聽到秦川的話,陸小曦眼前一亮,驚訝說:“真的假的,那咱們今天就要一夜暴富了?!”
秦川嘿嘿一笑,沒有說話。
沒多久,銀鉤休閑會所的經理端著一個盤子過來,上麵各色的籌碼整整齊齊,絕對不止一百萬。
“怎麽回事?”吳銘臉上滿是憤怒:“我們隻要了十萬塊錢的紅色籌碼,這裏怎麽這麽多?”
這些自然是上麵吩咐的,十萬塊錢怎麽夠讓秦川大出血?
銀鉤休閑會所的經理是個老狐狸,自然不會吐露出來,而是恭敬一笑:“這裏是十枚紅籌碼,是十萬塊錢。”
頓了頓,經理接著笑道:“我看這位先生氣度不凡,十萬怎麽能盡興?所以我們特意又備了十枚紅籌碼,還有一百枚的黃色籌碼,還有一些黑色的籌碼算是我們送的。”
二十枚紅色,一百枚黃色的再加上一些黑色的,已經超過三十萬!
“好,就放在這裏吧。”秦川接下所有的籌碼,臉上毫無波瀾。
“先生,祝您在這裏玩得愉快。”
經理一臉獻媚的笑容,轉過身的一瞬間立刻收斂,低頭對著對講機說道:“老板,魚兒已經上鉤。對,二樓的包房正在準備。”
“吳銘,這裏你熟,給說說哪些好玩?”秦川把玩著兩枚籌碼,笑著問道。
“紮金花,推餅,還有最簡單卻也是最刺激的猜大小,都……”吳銘脫口而出,卻又立刻止住,連忙搖頭道:“都不好玩,都是害人的東西,不好不好。”
“別那麽緊張,”秦川笑道:“我又不是老虎,還能一口吃了你。說說,你是在哪上麵輸的最多?”
“炸金花!”吳銘這次沒有猶豫,斬釘截鐵的回答道。
“好,那咱們就玩炸金花!”秦川聳聳肩,玩什麽對於他來說都沒有差別。
在兩個隻穿著比基尼女孩的引導下,秦川三個人來到一張四四方方的桌子前,這裏圍著不少人。
“金花”是這種遊戲的名字,但“金花”在這種遊戲中卻不是最大的。
就像古龍小說《七殺手》——“七殺手”是一個有一隻手長了七根手指的武林高手,但在他出現不久殺了幾個人後,轉眼就被人滅了,這就叫天外有天。
“金花”隻是一重天,或許陪伴“金花”的那個“詐”字,才是九重天。
由於上手簡單,下限極低可上限又極高,所以賭博行業很喜歡這個遊戲,無數賭客更是靠著詐金花一夜暴富。
或者家徒四壁。
“下注了,下注了,最低一枚黑碼,最高不限!”負責發牌的荷官開口道。
話音剛落,圍在周圍的賭客們都立刻下注,一枚枚不同顏色的籌碼立刻堆滿牌桌。
而秦川則是拿出一枚紅色的籌碼,輕輕放在桌子上。
“紅色?”
“那可就是一萬塊錢啊!”
看到秦川下的籌碼,周圍的人立刻露出震驚神色,
一名穿著製服,身前白嫩露出大半的女荷官正站在眾人之間,按著順序開始發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