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每一個參與的玩家麵前都擺著三張撲克牌。
陸小曦之前哪裏見過這些,她好奇地探著小腦袋,有些緊張的望著秦川手裏的三張牌。
吳銘好奇的問:“川哥,您看看牌怎麽樣?”
“不必看。”秦川微笑著搖搖頭。
既然要來打臉,就要把戲做全套。
“他媽的,老子這幾把手氣真臭!”一個留著八字胡的中年男子,牌剛剛到手,就罵罵咧咧的扔掉了手中的牌。
“我也不要了!”
“你們都不行吧,嘿嘿,老子下兩百!”一位脖子上掛著金項鏈的胖子,看過自己手中的牌後,開始下注。
“我也下注兩百!”一名瘦高個微微笑。
最後,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在了,新來的秦川身上。
“小子,下注還是棄牌,快點!”胖子催促道。
“就是,會不會玩啊,別耽誤大家的時間!”有人抱怨道。
秦川神秘一笑,並未看牌,而是直接拿出兩塊紅色籌碼,往前一推:“我再加兩張紅碼。”
什麽?
這一出手就是三張紅碼,三萬塊錢?!
關鍵是這小子連牌都沒看,要不是大家都清楚這些籌碼上有特殊的標記,肯定以為這個家夥是造假的。
“嗬嗬,沒想到今天還碰上了個愣頭青,老子跟,兩枚紅碼!”一個帶著大金鏈子的胖子,也是摸出兩枚紅碼放在桌上。
“我也跟!”另一邊的瘦高個也是扔出兩枚紅碼。
當然,更多的人還是選擇放棄,哪怕他們手中的牌不錯,可也沒有十足的把握敢玩這麽大。
“我不要了!”
“你們玩你們玩,都是大佬!”
一輪過後,桌麵上原本的十幾個人隻剩下四五個,很快再次輪到秦川。
“兩張。”秦川卻是一副閉目養神的樣子,三張撲克牌仍舊蓋著,看也不看的再次掏出兩枚紅碼扔在桌子上。
“靠!這家夥有病嗎?”
“裝逼也不帶這麽裝的啊?”
周圍的看客都是一臉驚訝,完全把秦川當成了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富二代。
又看了看他身旁的陸小曦,眾人露出一副明白的神情,看來這個家夥就是想在美女麵前賣弄一番。
胖子眼中閃過一絲嘲諷,他看著自己手中的三張牌,秦川就是一隻待宰的羔羊!
“哼哼,這個傻子兩輪不看牌,就敢玩這麽大,看來今天是老天爺讓我發財!”
老子非要讓你輸的傾家**產!
心裏這樣想著,胖子把玩著金鏈子,也是扔出去兩枚紅碼:“嘿嘿,老子接著跟!”
“我也跟一千!”瘦高個看了看手裏的牌,臉上滿是糾結的神情。
詐金花詐金花,玩的就是一個詐字。
最終,瘦高個一咬牙,還是決定跟。
一輪又一輪,到最後,牌桌上隻剩下秦川、帶金鏈的胖子還有瘦高個三個人。
而這個時候,賭桌上的籌碼已經有大概三十萬人民幣,其中光是秦川就扔進去十萬!
陸小曦看得津津有味,可吳銘卻是急不可耐。
她不懂,可吳銘是其中老手。
哪怕是最厲害的老千,也得看牌才能做出手教,像秦川這樣牌都不看就一直下注,到最後肯定為做別人的嫁衣。
“川哥!你一會兒都扔進去十萬塊了,可是連牌你都沒看!”吳銘再也忍不住,緊緊攥著秦川手臂。
吳銘著急不已,今天他把秦川騙過來,心中已經很過意不去。
如果再讓秦川因為他而輸錢,那吳銘不用追債的動手,自己直接跳海自盡算了。
秦川淡定的拍著吳銘的肩膀,笑著說道:“別慌,要沉得住氣,再說,你怎麽知道我一定會輸?”
“小子,你再不看牌可就沒有機會了。”胖子臉上滿是得意,這把他必贏無疑!
“我都不急,你急什麽?”秦川微微一笑。
“你……”胖子聽出去秦川是在奚落他,想要發火,看著周圍一個個穿著黑衣的保安,隻能忍下。
秦川不急,可瘦高個男子卻是沉不住氣了,他臉上露出無奈的神情:“胖子,透個底,你到底什麽牌?”
“嘿嘿,讓你看看也無妨,”朱胖子笑著,把自己的牌給瘦高個看了一下,“老子今天放你一馬。”
看到胖子的三張牌,瘦高個臉色順便變得難看,說是麵如死灰也不為過。
“靠!算你狠!”他直接扔掉手中的牌,罵罵咧咧的退場,他知道自己今天的幾萬塊是打了水漂。
“小子,你還跟嗎?”朱胖子對秦川說。
秦川笑了笑,看著賭桌上這接近兩萬的錢,笑著說:“行,容我看看牌。”
秦川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牌,所有人都用好奇的表情看著秦川,朱胖子一臉自信。
“嗯,牌一般嘛。”秦川看了一眼,皺著眉頭撇撇嘴。
一般?
胖子眼中閃過一絲驚喜,現在知道也晚了!
“十萬,我再跟。”可說著一般,秦川竟然一次拿出十枚紅碼,全部扔了進去。
什麽?!
這回就連胖子也有些猜不準,這家夥到底玩的什麽花樣?
明明看牌說著一般,卻有一次性扔進去十萬塊,這前後加起來可就是二十萬!
難道這個家夥走了狗屎運,真的拿到一副好牌?
周圍的看客都是一臉驚訝,想要看胖子這回怎麽應對。
“媽的,有點意思。”
胖子笑了笑,可眼中卻是冷意。
現在的他是騎虎難下,他不知道秦川到底是真有本事還是在嚇唬他,可他已經投進去十萬塊,這個時候走人就太便宜那個小子!
看了一眼自己的牌,三張分別是AKQ,這不但是同花順,還是最大的同花順!
胖子對自己這牌很有自信,不可能有人大得過自己。
“這家夥一定是在唬我!”胖子心裏這樣想著,卻突然發現自己手中多了十枚紅碼!
那名露出大片白嫩的荷官仍舊一副冰冷的樣子,可藏在桌子下的手卻輕輕劃過胖子的大腿。
胖子渾身一激靈,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荷官是誰的人,是賭場的人。
賭場的人送籌碼給他,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那就是要對麵這個穿保安製服的男人死!
想到這裏,胖子不禁有些害怕,說不定他手中的這副“好牌”,也是這個荷官做的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