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後,我問封程遠:“遠哥,我總覺得你和我在一起,特不真實,不像你在公眾麵前的樣子。我都有些懷疑,你是不是真的董事長了,還是你是董事長的孿生兄弟啊?”

封程遠聽了哈哈大笑,說:“傻丫頭唉,看你說的,我哪裏有什麽孿生兄弟啊。和你在一起,不用偽裝,這個我才是真實的我。”

我說:“我覺得你就是一個謎團,讓我怎麽也看不透。遠哥,如果有一天我解開了你這個謎團,你不會消失不見了吧?”

封程遠說:“隻要你不離開我,我永遠都會在你身邊的。”

我想起了吳媽的事,就問他:“遠哥,吳媽的女兒是不是也在我們電視台?”

封程遠奇怪的看著我,問:“誰和你說的?”

我說:“台裏的人。有人說她媽媽在您家裏當保姆,我就想問問你是不是真的。”

封程遠搖了搖頭,說:“不是,隻是侄女,這事別出去宣揚。”

我點了點頭,看來劉思雨沒搞清楚,這事還有點複雜,吳媽不是藍茉兒的母親,但有可能是藍良朋的母親。而且,劉家和封家,還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這些事,隻有我不清楚,但我此時卻不敢問封程遠,怕他會有意見。

現在我唯一擔心的,就是怕封程遠知道我和藍良朋的事,我希望自己再也不要見到藍良朋,但所有的事都總是與我的想法背道而馳,後來我不但再次見到了藍良朋,還和他發生了許多故事。

這是後話,在此不表。

封程遠靠在床頭上,點燃一隻煙,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了幾個煙圈,也不管我,靜靜的在想心事。

不一會,屋子裏就飄散著濃烈的煙味。我忍不住問道:“遠哥,你的公司就要發達了,還有什麽心事嗎?”

封程遠淡淡的笑了笑,說:“丫頭,目前隻是市長表達,要想拿到工程還有個過程呢。在這之前,不能出任何差錯。”

我問:“遠哥,你還擔心什麽呢?是不是和我有關係?”

封程遠掐滅煙頭,說:“不關你的事,別瞎猜。是誰和你說吳媽的事的?”

我差點就老實的說是劉思雨了,但轉念一想,就說:“是台裏的人聊天,我無意中聽到的。”

封程遠說:“哦。你還聽到什麽了?”

我搖了搖頭,說:“沒有了。”

封程遠說:“以後你聽到人家說我什麽,及時的和我說好嗎?”

我點了點頭。

封程遠說:“我幫你換個職位吧,別呆在電視台了,這對你的成長不利。”

我說:“把我換到哪裏去?”

封程遠說:“還沒想好,總之是離開電視台。”

我搖了搖頭,說:“我喜歡主持節目,我不想離開。”

封程遠問:“你真的不想離開嗎?”

我點了點頭,說:“我隻是想離開少兒部,到新聞部去。”

封程遠想了想,說:“這也好,不過新聞部也不好呆的,你太嫩了,個性也不夠辣。”

我說:“我可以練啊。”

封程遠說:“那好吧,我聽說電視台也要改革了,到時我再多給你們台裏一些廣告費,和你們台長說說,讓你去省台跟班學習一下再說。”

聽到自己的單位要改革,我問:“改革?怎麽個改法?”

封程遠說:“先改成差額撥款的事業單位,再過渡到自收自支事業單位。”

我說:“那電視台的壓力不是太大了嗎?”

封程遠說:“電視台有自己的優勢,節目做得好的話,廣告收入完全能夠保證其運轉。”

我說:“那是中央和省裏的電視台啊,像我們市這種小台,要轉型還是很難的。”

封程遠說:“在沒有成功轉型之前,誰也不知道前途如何。如果你覺得自己有壓力,那麽我幫你調到其他單位如何?”

說實話,我雖然是個女子,但是骨子裏還是不怕挑戰的。我搖了搖頭,說:“我不想穩的過日子,我願意在壓力中尋找動力。”

封程遠聽了,笑了笑,說:“我沒看錯你,你心裏還是挺有主意的,一個好主播,就是要有不為人所動的主見,堅持自己的觀點,一定能夠獲得成功。你們台裏就有一個人,我很欣賞。”

我問:“誰?”

“新聞部的劉紅明,這個男孩子挺有個性的,見解犀利,他主持的新聞在線,是我最喜歡的節目之一。”

我也覺得劉紅明主持的不錯,但能得到封程遠的誇獎就屬不易了,他不是說過,很少誇獎別人的嗎。

好強的我說:“遠哥,以後我一定會超過他的。”

封程遠刮了一下我的鼻子,笑著說:“嗯,我相信你,好好努力!”

我說,你笑話我了吧?我一定會證明給你看的。

封程遠說:“沒有嘛,我都說我相信你一定能成功的。”

我親了他一下,說:“我有一個想法,如果我能夠主持新聞在線,我一定要把它做成中央電視台的焦點訪談。”

封程遠反問我:“你這麽有野心?隻要你有這個決心,我一定會支持你的。”

我撲到他的懷裏,親呢的說:“有董事長撐腰,這個節目就不難做了。”

封程遠說:“撐腰是一定的,但前提是廣告費要值得。”

我笑著說:“一定不會讓你覺得虧的。”

封程遠笑道:“人還沒去呢,就這麽自信了?別到了那個位置上,你就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我說:“不管怎麽樣,我會堅持原則,作為一個新聞人,我會尊重事實的真相。”

封程遠說:“如果我讓你做假新聞呢?”

我說:“那樣的話,你在我心裏的高大形象就全毀了。”

封程遠笑著說:“丫頭,你還是不懂事啊,你應該好好學學社會這門課。必要的政治新聞是允許的,市電視台有義務做好正麵的輿論引導。”

我搖了搖頭,說:“這個我還真不懂。”

封程遠說:“慢慢就懂了,先跟班學習吧。”

我點了點頭。

接著,他給駱子其打了一個電話,讓他辦一下我的事情,還特意分咐,別讓電視台的人知道是他的意思。

打完還對我說,“你別介意啊,我這樣做也是為了保護你,要是有人知道你是我的人,隻怕會對你不利。”

我理解的笑了笑,心想,他雖然幫了我,但我在台裏還是隻能以能力求生存,如果僅僅是依仗封程遠的權勢和富貴,那也不是我的性格了。

沒過幾天,我就被告知,到新聞部跟班。主要是給劉紅明打下手。

得到這個消息,台裏的人看我的眼神更怪異了。特別是藍茉兒,她的眼裏全是妒嫉。

說實話,做電視節目,我真的不如藍茉兒,我需要學習的很多。我知道自己的弱點在哪裏,因此離開少兒部我並未欣喜若狂,也沒有半點輕鬆,完全是帶著壓力上陣的。

我再次成為了電視台的傳奇爭議人物,但這回我沒有低調,而是高昂著頭走出了少兒部,我知道人生的絢麗之門即將為我而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