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新聞部之後接到的第一個任務,就是和劉紅明一起做一期綠蔭集團董事長的訪談節目。

這次采訪,讓我對封程遠有了更為詳細的了解,他的商業觀,還有他的人生觀,都令我歎服。

我心裏對他是深深的折服。成功男人的魅力是那樣令人不可抗拒。

我愛上他了,從身體到靈魂,我都愛。

我暗下決心要把這個男人留在身邊,永遠也不許他逃走……

訪談節目剛剛錄完,我就給他發了一條短信:“遠哥,你太棒了!今晚我等你!!”

不一會,他也發過來一條短信:“好的,洗白白,擦香香,躺被窩裏等我。”

我看了,甜蜜一笑,回道:“壞男人。”

他肯定看過了就笑了,回我:“隻對你一個人壞。”

我仿佛看到了他壞壞的笑臉,心裏馬上感覺到了溫暖。

被男人寵愛的溫暖。

這是一個女人感覺到幸福的美妙時刻。

而我是不懂的,當一個男人在一個女人的心裏丟下一顆種子,女人就會不斷的用愛去滋潤這顆種子,讓它生根發芽,長到枝繁葉茂,直到占據了女人的整個心胸,擋住了她看向別人的目光。

這個過程就像女人懷了孕,不管你願不願意,那種在女人身上的種子也會不停的長大,成長為新的生命。

晚上九點鍾左右,封程遠才來電讓我開門,他已經到樓下了。

我期待的心一下子就跳動起來,因為這是我第一次主動約他,為了這,我特意選了一件黑色蕾絲的真絲睡衣,這件睡衣是半透明的,很短,剛剛蓋住臀部。

我以前就想在林一明麵前穿這樣的睡衣,那有多麽妖嬈啊,可是林一明不讓我穿,他說正經女人誰穿成這樣啊。

但我覺得在愛人麵前穿成這樣真的很美,很有情趣。

我剛才一直在想,如此**的自己要是出現了封程遠麵前,他會不會激動呢?現在驗證的時間到了,我的心不免有些激動。

我打開了一條門縫,期待著他的腳步。

咚、咚、咚、咚……

我聽到他沉穩的腳步聲從走道上傳來,忍不住靠在門後喘氣。

怎麽我好像回到了初戀的時光,就像我在那個小山坡上等待著陳宇文,要獻出自己的第一次那麽緊張呢?

這也不是第一次和他在一起了,也不是第一次把自己交給他,按理來說我不該有這種想法。但是我不可抑止的緊張,為了今天發出的邀請,也為我此刻的壞壞行為。

我想勾引他,是的,就是想勾引他,像一個戀愛中的女人那樣勾引一個自己所愛的男人。

我真的變壞了嗎?還是我和他之間那些美好的歡愛經曆讓我想要更進一步的享受彼此?

容不得我多想,門已經被推開了,幽暗的燈光下,他一手就把妖嬈如花的我抱了個滿懷,親呢呼喚著,在我的粉頸上落下了無數個吻。

他踢掉皮鞋,我光著腳丫子踩在他的腳背上,讓他帶著我走動,我們就像兩個連體嬰兒,不想放開彼此。

他將我帶進了臥室,放開我,拉開領帶,說:“我還沒洗,我去洗洗好嗎?”

我一邊吻他一邊撒嬌問,“為什麽不洗幹淨再來?”

他一邊吻著我的臉,一邊說:“剛開完董事會議,我就趕來了,沒來得及,唔……”

他的話被我的吻封住了。

我含糊著說:“那就別洗了,今晚我好想你。”

他搖搖頭說:“不想當個臭男人,你會厭惡我的。”

我說:“不會,你就算掉進了糞坑裏我也不嫌你臭。”

封程遠親呢的說:“你什麽時候變的這麽可愛的?”

我答:“我一向很可愛,隻是你沒發現。”

他說:“我發現了,隻是你一直故意隱藏著呢。”

我點點頭:“嗯嗯,我是故意的。那我現在不故意了,你喜歡嗎?”

“喜歡,我太喜歡了,我就喜歡這樣瘋狂的樣子,簡直要把我的魂都勾跑了……”

“我就是勾住你的魂,讓你再也不要想別的女人……”

我的整個身體軟軟的,充滿欲望的眼睛緊盯著對方。

身體的悅愉反應是難以描述的,我隻覺得此時天與地都不複存在,這世間隻有彼此。

他讚美著我,也呼喚著我。

我呢喃著說:“親愛的,今夜我想為你而綻放,在我心裏,你是一個真正的男子漢,我要在你還年輕的時候,和你一起享受人生。”

他激動的擁著我,輕聲說:“丫頭,多少年了,我都在幻想著能有這麽一天,和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

在我的低吟輕唱中,他縱馬狂奔。

我放下了一切心理包袱,和他不顧一切不知疲倦的纏綿著。

此時的我,體會到男人和女人之間心心相印所產生的那種甜美,猶如剛剛采收的蜜糖。

在銷魂蝕骨的纏綿裏,我們不停的探索著彼此的身體,一次比一次更深入,一次比一次更猛烈。

伴隨著短暫的失憶之後,我們獲得了巨大的歡娛。

他緊緊的摟著我,讓我靠著他的手臂,我就像一隻溫順的小貓一樣俯在他的胸前,聽著他咚咚作響的心跳,是那樣的有力,仿佛在召喚著我不顧一切地和他共浴愛河。

我知道,此時自己早已陷落,不管落進的是深淵,還是他溫暖的心房。隻要他還擁著我,我就會不顧一切……

後半夜,他終於疲憊的睡著了,而我還處於極度興奮之中。

如此親密的偎在自己所愛的人懷裏,我根本無法入睡。

我生命中經曆過的四個男人,一個是我深愛而拋棄了我的,他並沒有給過我什麽美好的愛,一個是深愛我而我並不討厭的,和他在一起我不過是裝矜持,而另一個,僅僅隻是因為寂寞的酒後發生的肉體關係,並無快樂所言。

隻有和封程遠在一起,我覺得自己的表現才是真正的我。

他鼓勵我放開自己,開發著我的潛能,從不笑話我,用一個成熟男人的魅力引領著我,帶著我一次又一次到達愛的巔峰。

這樣一個事業有成的男人,這樣一個會疼愛女人的男人,令我的心胸全部為之打開,我甘願就這樣為他守候一輩子,哪怕有一天他已老去,而我仍然年輕。

在他的鼾聲中,我浮想聯翩,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隱約聽到他在喊:“小雨,小雨,你不能走,小雨……”

我睜開眼,看見他緊閉著眼睛,搖晃著頭在喊我,焦急的樣子全身是汗。

我趕快搖醒他道,“遠哥,我在這裏,我在這裏,你怎麽了?”

他睜開眼睛,看到我,籲了一口氣,不好意思的說,“丫頭,對不起,剛才做噩夢了。”

“看你急的,做啥噩夢啊?”

我一邊幫他擦著汗一邊問:

“哦,沒啥。睡吧。”

“遠哥,我聽見你一直叫小雨呢,夢見我咋樣了吧?”

“哦,是啊,我夢見你被人給搶走了。”

“遠哥,我對你來說真的很重要嗎?見到你在夢裏都這麽緊張我,我真的感到好幸福哦。”

他聽了,伸過手來摟住我,說:“丫頭,當然了,你是我心裏的寶。”

我在他胸口上親了一口,說:“哥,你也在我心裏呢”。

封程遠無聲的撫摸著我光潔的背部,好半天才說道:“我知道。睡吧,乖”。

我點點頭,閉上眼睛詳裝睡著了,心裏卻一直醒著,想看看他倒低會怎麽樣。

黑暗中,感覺他抽了一隻煙,然後在我額上親了一下,也睡下了。

他睡前的這一個吻讓我感到好甜蜜,我帶著微笑一直睡到天大亮,睜開眼時他已經走了。

我嗅著他留下的味道,悵然若失。

起床後發現他給我在茶幾上留了張字條:“丫頭,這幾天市裏的大項目要招標,暫時不方便聯係,耐心等我電話。吻你。遠字。”

這一張字條,上麵的字寫得龍飛鳳舞,而我的心卻隨之而亂。

它告訴我,現在的我,隻能等待,就算我想他了,也不能去找他。而他知道嗎,此時此刻,我已經想他了。

可是這房間裏,除了我的自己的影子,再無他人。

我是多麽想每天和他一起迎接光明啊,可是這僅僅隻是夢,也許這就是情人的悲哀吧。

而我,隻能收起自己的悲傷,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工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