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先生?”成蹊有些疑惑對方不是已經去工作了嗎?早上見麵的時候,他可是連打扮都是正式的西裝領帶三件套的啊了,現在已經換了一身休閑的舒適的便服。

“今天請假了,要照顧病號。”蘇上景淡定的解釋道。

見她發際線處頭發有被水打濕了的痕跡,下唇有被牙齒咬過的紋路,結合對方清醒的神色,一點不像是剛剛從**爬起來的迷糊樣,身上穿著的衣服也和早上不一樣了,對她方才為何隔了一會兒才過來開門有了答案。

成蹊正想說謝謝你的好意了,但她可能不需要,自己也能夠熬過來。

“今天中午我們喝粥。”蘇上景衝她舉了舉保溫桶。

兩人目光對視了一會兒,“好的。”成蹊便側身讓對方進來了。

雖然沒有什麽胃口,但什麽都不吃隻會更難受。

廚房,蘇上景都比這個主人還要熟悉一些,在碗櫃裏麵拿出兩個碗,和勺子,將保溫桶裏麵的粥都到了出來。

除了粥之外,他還準備了開胃酸爽可口的蘿卜條,但分量不多。

成蹊坐在沙發上,靠著抱枕,懷裏麵還抱著一個,安靜的看著在廚房裏麵忙碌的男人沒說話。

“丸子呢,怎麽沒看見它。”蘇上景端著東西過來,但一直都沒看見那隻白貓,平時它就算是不吭聲,也會賴著成蹊那裏躺著順毛。

“我讓它去投奔樓上的小哥哥了。”成蹊幽默的說著。

“難怪最近胖了那麽多。”蘇上景猶記得當時的白貓不說是瘦,怎麽也算得上苗條健壯的,怎麽成蹊出了一段時間的拍戲,居然還胖了三斤。

嘖嘖嘖,說它好像聽得懂,還不樂意。

“確實,手感也比之前更好了些。”一身都是軟軟肉,摸起來手感不要太好。

“家裏有沒有量體溫的東西。”吃東西前先量個體溫看看。

“在藥箱裏麵。”成蹊給蘇上景指了一下,讓他過去拿。

藥箱是住進來就有的,裏麵的用品很齊全,蘇上景見到他在藥店買的藥也有,倒是省了,拿過體溫儀,給對方量了體溫,“38.7°”比想象中的要好,看來熬過了最難的時候,開始在退燒了。

“吃東西吧。”蘇上景給她遞了一個勺子,把特意準備蘿卜條放在她請前麵。

他則在一邊慢條斯理的喝著粥。

就算沒有坐在西式餐廳,穿著西服,隻是簡單的在那裏喝粥,也依然很有魅力,真的好絕一男的。

成蹊無聲的笑了笑,兩個人就安靜的在喝著粥,嘴巴好淡,感覺吃什麽都沒有什麽味道,好像是在喝水一樣,這個時候蘿卜條還真的是幫大忙了。

就算是胃口不好,成蹊也幾乎把整碗粥都喝了下去。

她擦了擦嘴,看著一邊早就用完餐蘇上景,他正低頭看手機,察覺到成蹊在看他,他側過頭,“怎麽了?”

“蘇先生也喝粥會不會很容易餓。”畢竟蘇上景可沒有生病,為了照顧她生病需要清淡的口味,也跟著一起喝粥,不說粥好不好吃,也餓得快吧。

“會。”蘇上景說。

把手機放在一邊,靠在抱枕上慢條斯理的繼續說,“但在一個病人麵前大魚大肉的,對方還隻能夠喝粥,眼巴巴看著我吃美食,出於人道主義考慮,我就陪你一起喝粥吧。”

“蘇先生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啊。”成蹊誇獎道,聲音不那麽沙啞了,但卻透著幾分有氣無力的味道。

剛剛冷水刺激的精神勁兒早就過了,現在吃了東西,更容易倦怠了,就隻想要躺在**繼續睡。

“這是你二次給我發好人卡。”上一次是在烤肉店裏麵。

“蘇先生請假來照顧我這個病號,這樣都不算好嗎?”

這些相處的日子,蘇先生體貼細心得她都差點忍不住自作多情了一回。

真的很不妙,太危險了這樣的一個人。

很容易就會落入陷阱呢。

蘇上景見她下一秒已經很想靠著直接睡了,但又強撐著精神沒有睡。

心下歎息了一聲,起身給她倒了杯水,從藥箱裏麵找了藥出來,“吃完藥就休息吧,這個藥比較好。”

成蹊接過來,看了上麵的說明後,壓了兩顆出來放在嘴裏喝水送下去。

“去吧。”蘇上景微抬下巴,指了指她的房間。

自己彎腰把用餐後的碗都拿去水池那裏清洗,成蹊站在那裏看著了一會兒他的背影,覺得還是要客氣一下,“真是麻煩蘇先生了。”煮了粥,還要負責把碗洗了。

“不客氣。”對方回複道。

成蹊這才進房間裏麵休息,至於什麽安全問題的,東西也是人家做的,藥也是人家買的,況且蘇先生還不至於做那麽沒有格調的事情。

所以她很放心爬上床就直接睡了,不過這一次,好像睡得稍微安穩了一些,沒有反反複複的醒來,又昏昏沉沉的繼續睡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藥物起效了。

蘇上景將碗衝洗幹淨之後,準備離開了,一開門就正好看見門外正好有人準備按門鈴。

一個男生,手上還抱著很眼熟的大白貓,丸子。

蘇上景馬上就反應過來,這就是住在樓上幫忙照顧貓的人。

湯雨歇剛準備按門鈴就見門開了,還沒說一聲好巧,就看見開門的是一個男人,手上還提著保溫桶。

兩人沉默的對視了一會兒,“你誰?”湯雨歇先開口。

語氣不說多差,但眼神看著相當的冷淡啊。

“我住隔壁,你來找成蹊,她今天發燒了,現在吃完東西才睡下,你是來送丸子回來的嗎?”蘇上景溫和的笑著,臉上帶著公式化的微笑,疏離又不顯得失禮。

朝他伸手,目標是他懷裏麵抱著的白貓,“丸子交給我照顧就好了。”

湯雨歇抱緊了懷裏麵的貓,冷淡的拒絕了,“不麻煩,我看著就行。”

蘇上景也不介意,十分自然的收回手,把身後的門關上,笑著說,“那好吧,我就先回去了。”

湯雨歇在他身後問,“她……好些了嗎?”

“現在的話不算太好,等晚飯的時候還要再探探溫度。”蘇上景站在門口,已經開了密碼門,問湯雨歇,“還有什麽要問的嗎?”沒有邀請對方進來坐坐的意思。

雖然蘇上景看著禮貌風度,說話也很有禮貌,但剛剛一開始他就沒有做自我介紹,現在又變相在逐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