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毛巾擰幹之後,避開了傷口的地方給她擦拭,“這個藥不好,明天給你帶新的。 ”
“嗯哼。”成蹊抱著抱枕趴在靠背那裏懶懶的應了一聲,她現在洗澡也是很麻煩,為了傷口不沾水,都是套了袋子裹住了,極其簡單的衝了澡而已,麻煩得她都想不洗澡了。
但估計明天就會爆出,驚恐#某位女藝人竟然私底下竟然不愛洗澡。
蘇上景很耐心的在擦拭著,成蹊懶懶的趴在那裏,嘴裏也不閑著,念叨著吃的,
“啊——想吃東西,想吃小龍蝦,麻辣火鍋,奶茶....”碎碎念碎碎念的。
“好了才能吃這些。”蘇上景開始還能夠溫柔的搭著她明顯沒什麽營養的話。
但顯然成蹊已經陷入了自己的世界裏麵了,“泡椒雞爪子,辣鴨脖,海帶,麻辣豆腐...”
“不可以。”蘇上景笑容漸漸消失。
“水煮牛肉,水煮魚,串串香,雪碧...”
“不行。”僵硬的扯了扯嘴角。
“爆漿雞排,炸小酥肉...”
“不”冷漠臉。
......
眯著眼睛碎碎念得她自己的都困了,就直接過去了。
蘇上景給她塗好藥之後,對反已經睡著了,看上去睡得還挺舒服的,怪不得方才漸漸沒聲了,原來是睡著了。
終於安靜下來了。
蘇上景起來墊了兩個靠枕在一邊,動作小心的把成蹊放下來,確保脖子那裏有枕頭墊著,明天起來的時候,不會腰酸脖子疼了。
但他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就在她身邊蹲下來安靜的看著。
睡著了的成蹊看上去倒是看上去更加無害了。
這樣看著真實多了。
她的睫毛很長,看上去根根的分明的,膚色很白淨透亮,少了化妝後的精致感,但卻更舒適自然,甚至還能夠看到她臉上細細的絨毛,有種小動物的感覺。
他忍不住伸手想要摸摸她的頭發,但最終隻是拿起搭在一邊的毛毯給她蓋好離開了。
出門的時候,蘇上景聽到安靜的走廊處,有細微的聲音響起,那是快門的聲音,蘇上景往拐角看,卻並沒有看到有人什麽人。
他關上門,抬手撫了撫耳朵帶著的藍牙,“把底片拿回來。”然後進了隔壁的房間。
——
而剛剛以為自己躲得快沒有被發現的偷拍者暗自慶幸了一下,準備把看看自己剛剛拍的照片怎麽樣了,這次真是一個意外驚喜啊,居然被他蹲到了這麽一個新聞。
果然蹲點蹲得好,頭條拿在手。
結果他剛打算回去,就見一群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穿著黑色西裝的帶著黑墨鏡男人將他帶到了一邊巷子裏。
“請把相機給我們。”
領頭那個對著那人伸出手,手指還帶著白色的手套,看上去很專業的樣子。
那人也不是沒有被抓過,但每次都是直接能夠找機會跑掉,但這回這幾個人把他擋得死死的,隻要他稍微有要逃跑的舉動就擋得死死的。
“你你們想幹什麽?!你們這樣兒是..”他看準時機想要跑,結果撞到了一個人身上,直接把他撞懵了。
“我們不想采取暴力手段,希望你能配合。”
那人見這幾個杵在那裏就跟煞神一樣,看著十分的不好惹,而且個個都牛高大的,那人識時務者為俊傑,隻好把相機給了對方。
“就這些了。”又補充了一句。
零頭那個接過來,確認了一下,把內存卡取走了,見對方低著頭,身上還背著一個挎包,“背包。”
會出來跑業務的,首先要備好了足夠的家夥,比如更換的備用電池,內存卡。
那人下意識按住了他的挎包,其實他剛剛才換了內存卡,舊的已經裝滿了,剛剛那個是新的沒有多少內容。
他本來還想著最起碼還能夠保住那個剩下的,沒想到對方居然連這個也發現了。
真的白幹活了一場。
領頭那人確認了之後,才帶著人離開。
留下那人在捶胸頓足,真的是太憋屈了,這這到手了頭條都夠丟了!白忙活了!那些到底是哪裏來的啊,像鬼一樣就忽然冒出來了,大晚上還帶墨鏡,也不怕看不見撞牆啊。
——
蘇上景確實是一下飛機就直接過來了這裏,幾乎是交流會一結束,他後腳就去了機場。
想起這次和艾博短暫的碰麵,每次和 老師見麵還真的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才是,不過好像也沒什麽用。
他們相互之間,自看向對方的第一眼,就會自動的顯示著那些東西代表的含義,著裝,神態,細微到頭發絲都能夠自動的告訴他們答案。
他中間下意識去拿手機的舉動已經讓暴露了他近期的狀況,他的領帶夾是帶有A國風格的卷雲紋logo。
設計師是A國人,而且是他之前從來不會帶的風格。
這是成蹊送給他的臨別禮物,說配用來西裝一定很好看。
“躲在暗處的人,正等著你露出弱點,太自信了,不好。”這是艾博在他起身準備離開會場趕去機場時說的話。
他怎麽回答的?
“我不是您。”
我無比的清楚此時我在做什麽。
他換上了休閑服,看著那邊傳過來的資料。
威壓會出現問題,是被人為的破壞了,剛開始還能夠撐住,在某個時間承受不住就會斷開,至於那個時候,受傷什麽程度完全是隨機的。
那段時間也找不到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使用之前還檢查過了,但偏偏就是出事了。
導演為此問責了威壓組的工作人員,還重新換了一個負責人。
那個負責人平時工作還挺認真的,偏偏這回還找不到人,這下,隻能夠說是負責人沒有盡到檢查督促的職責,總該有個人擔這個責的。
有挺多工作人員對於他挺同情的,家裏還有個住院的老人,這當口失業了,可不妙啊。
失業了?
這人家裏條件有些困難,可以說負擔很重,對方失業當天竟然也隻是情緒低落的走了,這個反應,有些過於平淡了。
按理說,失業了應該急著重新找工作才是,但對方卻沒有急著找工作,對方家裏可是有一個老人在生病,醫藥費一天就幾千上下。
現在他失業了,他不去找工作,卻反而天天去看望,有時候還帶上了水果牛奶那些,同時醫院的欠費也結清了。
對方哪裏來的那麽多錢,很明顯這筆錢,來得有些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