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給他的賬戶打了一筆錢,這筆錢正好給他生病的母親治病。
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哪有什麽意外,分明就是內部人員所為,都說這個負責人走得冤枉,但還真沒冤枉他。
轉賬的賬戶卻是一個八十歲老太太的開戶賬號,再往下查也查不到什麽了。
知道他來A國的人不多,但還真就有那麽幾個。
說起來,圖斯蘭最近安靜得不像話啊,布蘭特都沒有打電話過來,證明對方並沒有在本部那邊搞事情。
對方放棄給他找麻煩的可能性幾乎為零,除非有別的事情轉移了他的注意力,或者說,他找到了更能夠給他帶來不愉快的事情。
以為抓到了他的弱點...嗎?
——
圖斯蘭聽著下麵人的匯報,心情明顯還不錯,還讓人開了瓶上好的紅酒慢慢品嚐,
他搖晃著這紅酒杯,輕輕的嗅著紅酒的散發出來的酒香味,臉上有些陶醉的表情,聲音尖尖細細的,
“一結束就趕回去看她,可惜隻是腳扭傷,要是傷得再重些...”說到這裏,他眼裏凶光乍現,但轉而又平靜了下來。
算了算了,隻是剛剛開始而已,好戲還在後頭。
“叮鈴鈴!”
圖斯蘭有些不滿這電話來得不是時候,但一般沒事的話這個電話是不會響的。
他伸手接起來,“說。”
那邊人說了什麽,圖斯蘭的臉色頓時就陰沉了下來,厲聲問,“你說什麽?!”紅酒杯都被他直接摔在地上了,整個人也站了起來。
圖斯蘭臉上表情有些扭曲,似乎強行在壓抑著怒火,但顯然並沒有什麽用,咬牙切齒的問,“被誰截走的?!”
“是布布..蘭特的人”他們根本就沒有掩飾什麽,所以查得根本不費力。
Mason!沒有Mason的意思,布蘭特會主動的挑釁他?!
“廢物!一群廢物!貨都到手了你們竟然還守不住!”馬上就要交貨了,到時候他拿什麽交貨?!
他摔了電話,將房間裏麵能夠砸的東西都砸得七七八八了,顯然是氣瘋了。
那邊的人就知道,圖斯蘭會很生氣,尤其是還是布蘭特的人截了他們的貨,布蘭特,說不知道他是Mason的人。
發泄了一通的圖斯蘭,把在一邊努力的減少存在感的某人扯著領子拽起來,火大的說,
“還有你!我不是讓你叫那邊的人不要搞太大動作嗎?!Mason怎麽還會知道?!如果不是知道了,他又怎麽會讓布蘭特來截走我的貨?!”
“屬下,屬下也不知道啊,明明已經做得很小心了,我們都沒有出動自己的人。”他哪裏知道這也能夠搞砸,明明轉賬那些,是確保了不會查到他們的,而且都是新卡信息聯係,事成之後更是把那卡都剪碎了衝進去下水道了啊。
“滾!給我滾!”
“是,是。”
布蘭特那邊
“Mason,事情都辦好了。”
“嗯。”
“Mason,話說回來圖斯蘭最近也挺安分的啊,我最近是過得還行,不用處理圖斯蘭的麻煩,不過這次我們截了他的貨,他會氣瘋的,還沒消停多久就又會鬧了。”
似乎想到接下來這段時間他會忙瘋,布蘭特就有點好日子到頭的感覺。
之前Mason可都是不怎麽理睬圖斯蘭的,看不上他那套,都懶得理他,這次怎麽...很反常啊。
故意挑事,還讓他們截了圖斯蘭即將要交的貨,這下子可不是要鬧。
“他太閑,手也伸得太長了,找點事讓他忙起來。”就不會整天躲在陰暗的角落裏麵伺機咬人。
“啊哈?”這話說得平時他就很安分一樣,手就伸得不長一樣。
還想問什麽,“掛了。”那邊就掛了電話,布蘭特:“.........”
掛電話也是速度派。
——
早上成蹊定的鬧鍾響了,醒來目光呆滯無神了幾秒鍾慢慢恢複了清明,她在沙發上了一晚上?
看著身上蓋著的薄薄的小被子,她坐起來,扭了扭脖子也不酸,沒有落枕,也沒有腰酸背痛,某人給她調整了睡姿,讓她不至於趴在沙發上睡一晚。
起身去洗了澡,她換好衣服坐在沙發上撐著下巴發呆。
在等蘇上景過來,他昨晚說了要給帶藥過來,掐算時間,這方麵,蘇先生覺得是拿捏得死死的。
果然,她並沒有等很久,門外就有人在按門鈴了,聽到門鈴聲,她的眼裏立馬就有了笑意,起身一跳一跳的過去開門。
看著門開了,“五秒不到。”蘇上景看了看時間,“不用急,慢慢走過來就好。”他拎著東西進去,伸手扶著她走過去沙發那裏坐下來。
成蹊坐下來微仰著頭,看著蘇上景笑得一邊的梨渦都出來了,看起來很甜, “因為想要快點見到蘇先生啊。”
真的是抓著時機在說甜言蜜語的。
蘇上景麵不改色的說,“快點吃你的早餐吧。”
不為所動。
銅牆鐵壁一樣,撩不動,成蹊忍不住在心裏嘀咕,麵上還是笑眯眯的拿起早餐開吃。
吃完了早餐,蘇上景給她上藥,還有明顯看上去材質比較透氣輕薄的那種繃帶,成蹊一邊手閑不下來,在那裏研究那個那個繃帶,看看蘇上景帶來的東西。
又是沒有標簽的瓶瓶罐罐,不過塗起來涼涼的還挺舒服,成蹊還嗅了嗅味道,嗯...反正就是藥的味道。
蘇上景注意到她的無聊的動作,主動開口道,“這個消炎作用很好,當然外麵買不到”。
“獨家啊。”跟專門訂做的衣服差不多,沒有標簽,但絕對比一般的大牌都要燒錢。
成蹊撐著下巴看著低頭專心包紮的蘇上景,神情專注,看上去真的特別抓人眼球,手也很好看,手指修長,指節分明,沒有多餘的肉肉感,還很蒼白,他的手腳很長,比例也是很完美,白襯衣的布料隱隱約約的能夠看出對方的肌肉線條....
蘇上景不是沒有感覺到落在身上的視線。
沉默了一會兒,蘇上景抬頭對著成蹊有些無奈的說道。
“成蹊小姐,就算我臉皮厚,你這樣一直盯著我看,我也是會不好意思的。”
成蹊一臉認真的回他,“這個還真沒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