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老遠就已經聽到花車巡演的聲音,周圍人散的人流也開始聚攏,忽然成蹊在畫上某處下筆重了一些。

她準備從筆袋點東西補救一下,結果水膠帶這個時候從袋子那裏滾出來,滾啊滾到了好幾米遠的地方去了,成蹊放下東西就要去撿,對剩下的那個保鏢說,“幫我看一下東西。”

保鏢看也就那麽一段距離,也就沒有阻止,等她撿起膠帶,幾個經過的人擋住了她的身影,看不到人,保鏢忍不住上前去找,結果人走了之後,哪裏還有小小姐的身影。

他頓時就急得滿頭大汗了,連忙用耳機告訴那邊在買水果汁的保鏢,焦急的語氣,“小小姐不見了!”

兩人很快就匯合了,期間那個保鏢完全沒有看到成蹊的身影,仿佛一眨眼人就已經不見了,音響,周圍人的歡呼聲都蓋過了他們兩人的聲音,就算大聲的叫小小姐也聽不見,這麽多人根本很難找,隻能馬上聯係老板了。

公司裏麵,李海出去接了一個電話後,臉色有些難看的回來,他看了看還談公事的boss,boss因為這個合作忙了很久,這合作馬上就要談下來了,結果出了這事,如果不馬上告訴老板的話……

不用想boss肯定要生氣,李海走到嶽楓身邊,彎腰在他耳邊低聲說了這件事。

嶽楓原本還帶笑的臉,立馬就陰沉了下來,一直眯起來的眼睛睜開了,眼神淩厲,對麵坐著的人被他忽然的變臉嚇一跳,麵麵相覷。

他看向對麵的人,語氣平穩低沉如刀刃般冰冷,“抱歉,有些急事需要處理。”他站起來整理領口,看向旁邊的負責經理,“你留下來處理。”說完轉身就帶著李海離開了,背影多了幾分平時少見的匆忙。

嶽楓一臉陰沉的走在前麵,李海落後他半步,一邊走一邊壓著聲音問李海,顯然在壓著怒火,“什麽時候發生的事情?”

李海不用看就知道boss處於暴怒之中,幸好他馬上就告訴他這件事情,不然等結束之後再告訴他,哪怕耽擱的時間不會很久,也絕對會被暴怒的boss遷怒,小聲的回複,“就在剛剛,他們一發現小小姐不見了立馬就打電話告訴我了。”

嶽楓冷著臉,聲音低沉,“立刻讓人去找,馬上聯係警察局那邊,蹊蹊走丟的時間開始,遊樂場那裏所有門口的外出監控全部給我讓人調出來,發現任何可疑的人,尤其是帶著小女孩的,必須馬上把圖像截下來發過來,我姐那邊找個理由,先不要讓她知道蹊蹊不見的事情,免得她擔心,必須用最快的速度給我找到人。”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著,路上看見嶽楓臉色的員工真的是要嚇死,傻傻的站在一邊,不敢說話,嶽楓冷著臉走過,等老板走過後,像劫後餘生一樣拍拍胸口。

老板的臉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了,差點嚇尿了完全不敢說話,原本以為笑眯眯的老板是最恐怖滲人的,沒想到眯眯眼睜開眼了那才叫恐怖,大魔王本王了。

成蹊擺脫了那兩個保鏢之後,就向著某天路一直走,不這樣的話,怎麽能夠找到她親愛的弟弟呢,她想要和親愛的弟弟提前打個招呼啊。

她神色有些慌張,看似毫無頭緒的在走著,臉上帶著與家人走丟後的茫然與驚慌。

很快她看見了一個落單,茫然的走著的小身影,她在身後叫住了他,

“嘿”親愛的弟弟。

湯雨歇本就有些慌亂,猛然聽見有聲音,嚇了一跳,但反應過來是一個軟軟的女孩聲音,鬆了口氣,轉過來,女孩有些緊張的捏了捏褲袋,鼓起勇氣似的,小聲問他,臉上還帶著一絲笑容,“你為什麽一個人?”

陽光仿佛將她籠罩了起來,整個人帶著一種淡淡的光暈,笑起來的時候,明亮又溫暖,這是湯雨歇對於成蹊的第一印象。

他白淨清秀的臉上有些局促焦慮,就連那頭可愛的小卷毛都像是失去了生機似的,“我和姐姐走丟了,你為什麽也一個人?”他發現到女孩也是獨自一個人,身邊也沒有大人在。

“我也和保鏢叔叔走失了。”成蹊眼中帶著苦惱,但臉上還帶著笑容,比起湯雨歇來,她就顯得淡定了。

湯雨歇有些奇怪,語氣疑惑“你不害怕嗎?”這個女孩和大人走失加上迷路她還笑得出來。

聞言,女孩堅定的說著,仿佛在說服自己一樣,“害怕啊,但我相信他們會找到我的。”語氣滿滿的是相信。

當然害怕啦,隻是看見弟弟真的太高興了~

湯雨歇不知道她哪裏來的盲目自信,一點都不知道危機感,走失的孩子極有可能可能被壞人盯上。

他們倆都是長相很白淨又漂亮的孩子,站在一起自然是吸引了一些人的眼光,暗自嘀咕著不知道哪家的孩子,長得還真是好看,怎麽好像家長不在身邊呢?

正在他們麵對麵交談時,一個長相和善的大叔如期的出現在她們倆麵前,成蹊疑惑的看向忽然出現的男人,眨了眨眼睛,能夠看見他眼底那抹貪婪,就像看著錢在像他招手一樣,渾濁得讓人真不舒服。

有種把他的眼睛挖下來做花肥衝動,成蹊在心裏想。

(係統君:冷靜啊!!宿主)

看到兩個長相漂亮的孩子,又明顯落單了,這就是錢啊。

“小朋友,你們兩個要吃東西嗎?家長怎麽不在身邊啊?”對方拿著食物誘哄,臉上偽裝著一副和藹和善的大叔模樣,但眼裏卻帶著不懷好意。

成蹊還是無知無覺的,她搖搖頭,還不忘記禮貌,“不用了,謝謝。”

那些幹巴巴的麵包有什麽吸引力的。

湯雨歇伸手拉住了及成蹊,扯了扯她,讓她離這個讓他不太舒服的大叔遠一點。

自看見這個大叔開始他就有些警惕,而成蹊居然還一臉無知無覺的衝人家笑,他就覺得有些頭疼。

他緊緊的牽著成蹊的手,手心濡濕,壓下心中的害怕,冷著一張正太臉對那位大叔說,“我們爸媽去買東西了,一會兒就會回來了。”

然後就想要拉著成蹊走,那個男人馬上就冷下臉冷笑,更壞的情況,他們一轉頭就看見一個五大腰粗的婦女攔在了他們麵前,臉上同樣帶著冷笑。

在他們還沒有來得及大聲呼救時,那個麵善的男人已經大步上前,以迅雷不及耳的速度從後麵抓住了他,一把捂住了他的嘴,直接用蠻力製住了他。

而那個婦女則是看準機會撲過來就把成蹊拽了過去,一把用毛巾捂住了她的嘴,女孩掙紮了幾下,明顯的雙眼瞬間失去了神采閉上眼,軟綿綿的倒在了婦女的懷裏,女人順勢將她摟抱著。

有人看過來,還以為女孩在撲在媽媽的懷裏麵撒嬌一樣,根本沒看出什麽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