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成蹊被那個婦女搶走了,湯雨歇更是用力的掙紮著,一臉的憤怒,動作劇烈,吸引了一些人的注意力。

心想不妙,那男人立馬就大聲說,“小軍,你怎麽總是亂跑,還帶上妹妹,爸爸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你要是再亂跑爸爸就要打你了!”

說著還真的拍了湯雨歇幾下,打疼了他叫了起來,那婦女也很配合的說著,“小軍你總是帶著妹妹亂跑,看把你爸爸給著急的!”摸著她懷裏女孩的頭,像在安撫一樣。

周圍人聽見這話,男人身邊又還有個女人在抱著小女孩,也就以為像男人說的那樣,小孩子亂走害爸媽擔心,一世情急才這樣的,別人的家事,管不著,免得惹麻煩。

而這個時候男人也借著女人的遮擋成功的將湯雨歇也給弄暈了,湯雨歇暈過去的時候,還能聽到男人凶狠的說著,“別動了,你已經跑不了了。”

等兩個孩子都暈過去沒有反抗能力後,兩人將孩子抱起來就走,匆匆忙忙的就往就門口走去。

這路上真的是沒有人發現不對勁。

兩人加快速度出去遊樂場和外麵的人會和,上了車將孩子弄到後座位,喜滋滋的和同夥說,這次是個不錯的收獲,兩個都是漂亮的孩子,出手的話能夠弄一筆大的呢。

車打算開起來的時候,就聽見了警車的鳴笛的聲音,開車的人聽見這聲音有些慌,“大哥,怎麽會有警察來?”

那個長得麵善的男人看了看窗外的情況,發現警察車都停在了遊樂場那裏,應該不是發現他們的樣子,擰著的心微鬆,轉頭說,“我怎麽會知道,還是趕緊走,走晚了小心別被發現。”

總不可能他們這邊一把小孩弄到手,那邊就有警察來堵嗎?

那些警察哪會有那麽迅速過,幸好早一步出來,不然晚些就麻煩了,那些警察眼睛眼睛也不瞎。

看著車上靠在一起的兩個孩子,唇白齒紅的,挺漂亮的孩子,就是可惜了,可惜了啊。

嶽楓坐在後座位那裏,領口被他解開了,領帶也被取了下來丟在一邊,手肘搭在窗邊支起來單手撐著額頭,他看著窗外,眼簾低垂,目光冷淡得讓人心驚,平靜的問著,“現在什麽情況了。”

李海剛剛接完電話就聽見boss在問他,心微微顫抖,盡量用自己沉著穩定的聲音說,“警察局那邊說還沒有消息,不過除了小小姐之外,好像湯家的小少爺也在遊樂場不見了。”

他剛說完,車子裏麵的氣氛越發的壓抑了,在車裏麵的人都甚至不敢大喘氣,更何況李海,他之前一直都坐在副駕駛的他現在就坐在boss身邊,甚至都不敢去看boss的臉色,恨不得立馬把自己給變沒,減輕自己的存在感。

李海不敢說,這看情形,小小姐十有八九被人販子給拐了,不然他們出動了人和警局的人一起找,都快把遊樂場都翻了一遍了,還沒有見到小小姐的影子。

嶽楓低沉的聲音在車內響起,“我姐那邊呢。”

“管家打電話來說,嶽小姐現在還沒有回來,她說要晚點回去。”今晚也是巧了,嶽小姐晚回來,到時候管家能夠找別的借口圓過去,能夠拖一晚上,還能拖到明天白天,畢竟小小姐白天都去寫生看不見人也正常。

唉,這都什麽事兒啊。

“嗯。”嶽楓冷淡的應了一聲。

車裏頓時沉寂下來,車上隻有輕微的呼吸聲,沒人主動說話。

又安靜了好一會兒,李海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他們的人發了個文件包過來了,裏麵是圖片。

按照嶽楓說的,監控畫麵中,隻要出來有帶著小女孩的,全部都不能夠放過截圖打包發了過來,別說,圖片還不少。

“boss,我們的人發了些圖過來,你……”李海問他要不要親自看看是哪一個比較好,就見到嶽楓伸手,李海連忙將手機遞給他。

手機屏幕的冷色光打在他臉上,一雙黑眸冷冷的看著手機屏幕內容,手指在屏幕上一張張的劃過沒有停頓,在全部看完了後,將手機給回李海,冷淡的說,“再仔細找。”

“是。”李海接過來後給那邊發消息,眼底忍不住帶上了一絲憂慮。

周末帶著孩子來玩的家長太多了,幾乎都是拖家帶口的,全都是小孩子,遊樂場的門口分東西南北,根本不能快速確定在哪個門口出來,相當於在西瓜裏麵找扁豆,範圍太大了。

他在boss身邊待那麽久,當然也知道他對於那個外甥女是真用了心的,平時生活上吃的穿的那些就算是隔著距離也能夠照料到,定期打電話,還時不時抽時間要去看。

這次原本boss打算完成手頭上這個合作後就要帶著她出去玩的,哪裏想到這緊要關頭就出這種事情?

另一邊。

毫不客氣的被扔在了水泥地上的成蹊和湯雨歇直接被摔醒了,剛剛醒來還一臉茫然,在看到周圍完全陌生的環境,空曠的地方,冰冷的水泥板,還有一群臉上身上都帶著傷的孩子們。

那個一開始還願意維持和善麵具的大叔也變得凶神惡煞的,唯一的一個女人眼神也十分的不友善。看著凶巴巴的。

見到成蹊和湯雨歇這兩個孩子醒了,那個女人對著他們凶巴巴的說道,“來到這裏,你們就得給我老實安靜點,不然你們那張漂亮的小臉蛋跟他們一樣花裏胡哨了。”

說完她就招呼著那個跟她一起的男人一起走了,出門把鐵門給鎖上,原本就光纖不足的屋子變得就昏暗,留下一群瑟瑟發抖的孩子們作伴。

成蹊低著頭沒有說話,看上去怕極了連話都不敢說,而湯雨歇則慘白著一張臉,眼裏帶著明顯的恐懼,這下真進賊窩了。

那些保鏢還怎麽找他,指不定還以為他在遊樂場那裏呢!

他身上帶著的定位小銀鐲偏偏就不見了,這下子家裏的人怎麽找到他?

等人販子走了之後,無視那些將視線投過來的孩子們,成蹊低著頭站起來,像要找一個讓她比較有安全感的地方。

但要仔細看的話,就能發現她的臉上一點害怕的神情都沒有。

湯雨歇既然能夠在後麵出現在醫院,除了精神狀態不好外就隻有手上受了傷,生龍活虎得很,那說明最後麵這些孩子們都獲救了的,隻不過時間上的問題。

當然可能還會發生點意外情況。

她繞開了一群臉上帶著麻木的孩子們,最後在一個角落裏麵抱著膝蓋坐下來,安安靜靜的待著不說話。

不一會兒,湯雨歇也慢慢的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下來,見她在低頭看裙子上的花紋,一聲不吭的,也不哭不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