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珊昨晚想事情沒有睡好,一直輾轉難眠的就天亮了,倒起了個早頭,打算吃了早餐之後,再繼續上去補覺。

管家看見她下來驚訝道,“小姐,今天起的真早。”心裏則是在想,這這這,還這麽早,怎麽圓過去啊,萬一小姐要等小小姐一起吃早飯飯呢?!

果然,“昨晚沒有睡好,蹊蹊呢,她不是一直都起得很早的嗎?我等她一起吃吧。”嶽珊坐在沙發上,神色有些疲憊,揉了揉漲疼的太陽穴。

“小小姐還沒有起床呢,您還是先吃早餐後去休息吧,我看小姐的臉色不太好,是昨晚沒睡好嗎?”管家內心波濤洶湧,表麵還是一臉鎮定,流出了些許的擔憂,衷心建議著。

嶽珊點點頭,也是,現在才幾點,六點多而已,蹊蹊就算每天早上出去寫生也沒有那麽早的。

嶽珊一個人吃東西的時候,總感覺別墅裏麵特別的安靜,難道一個人吃東西比較寂寞的原因嗎?

郊外的廢棄工廠。

因為天氣的原因,原本還想再出去的幾個人販子隻能暫時打消了計劃,下雨天做什麽都不方便。

隻不過幾個人待在這裏實在無聊,尤其對於脾氣暴躁的人來說,就更加煩悶了。

“昨天弄到手的兩個小孩,你說是難得的好貨色?”昨晚帶回來的時候,直接就扔進去了,也沒有認真的看過。

“當然,估計能換不少錢,我已經聯係到買家了,對方十分的滿意。”那人比了一個數,然後笑得有些貪婪,白花花的鈔票已經到手了似的。

這麽快就出手了,“真的啊!那可真的太好了,男孩女孩?”似乎也想到了白花花的錢票子,也高興了起來。

其中一個則心情煩躁,比起還沒到手的錢,現在首先解決他的問題才對,“走,我去看看那些小孩,順便找找樂子。”在這裏幹坐著實在太無聊了,想起那些嚇得瑟瑟發抖的小孩們,個個像鵪鶉一樣縮著,他就有些異樣的興奮。

仿佛知道男人幹什麽事情,那個女人立即不高興的衝那人嚷嚷著,“哼!別過火,你要再把貨弄壞了,到時候虧錢就都算你賬上!錢你得少分!”

“反正死不了就行,那些買孩子的人,不也沒看出什麽嗎?”那些人不在意的說著,這這種事情幹多了之後,早就沒了那什麽所謂的道德良心譴責了,相反還覺得很刺激,既刺激。

在場的人,除了對男人的喜好有點惡心之外,擔心的不過是貨物壞了就會虧錢這種事情。

不知什麽時候起,他們已經把那些孩子們當成貨物一樣對待,反正隻要沒死,那就是能夠換錢的貨物。

再說了,良心這種東西能夠來錢嗎?

“砰——”門像昨天一樣被暴力的踹開了,門在牆壁上反彈發生了劇烈的碰撞聲,這動靜把小屋子裏麵的所有孩子都嚇了一跳,然後各自抱在了一起,不敢說話,身子開始瑟瑟發抖起來,原本麻木的臉上帶著一種恐懼。

裏麵走進來一個男人,身形魁梧,滿臉的胡茬,手臂上還有大片的紋身,眼裏全是不懷好意,還帶著一種異樣的興奮,看見是他,其中的某些孩子們抖得更厲害了。

他們最怕這個男人了,有時候總會讓他們做些奇怪的事情,如果不乖乖照做的話,就會男人陰晴不定的反應下嚇得瑟瑟發抖。

男人進來的時候聞到味道屋子裏麵的味道時,眼裏一陣嫌棄,然後粗聲粗氣的,命令道,“全部都給我出來!快點!”

男人催促著他們出去,孩子們不明所以,沒有人敢動,男人不耐煩了,暴躁的說,“再給老子磨磨蹭蹭的就打死你們,快點!”

一聽見再磨蹭就要打,那些孩子們立馬哆哆嗦嗦的起來,一個個往門口走了,門外的男人在站著,隻要誰動作慢一點,他都要去用腳去踹,不停的催促著,“快點,快點!”

走在最後是在角落那裏待著的成蹊他們三個,那個花臂男人原本看見腿上有傷的小孩一瘸一瘸的慢吞吞走著,本來要動腳踹他讓他走快點別給他裝死。

但他餘光看見了後麵走出來的成蹊,眼睛一亮,伸手抓著她的肩膀將她扯過來,另一隻手捏著她的下巴抬起來看,那種眼神讓人很不舒服,放在成蹊肩膀上的手也忍不住亂動起來,笑得有些**……邪,“老三說得沒錯啊,確實長得標誌”,隨之發出那種讓人聽著很不舒服的聲音。

成蹊微微皺眉,眉眼低垂,唇色泛白甚至有些輕顫,臉上也帶著害怕的神情,垂在身側的手緊緊的抓著褲腿布料,看上去是在努力的克製住自己的害怕一樣。

實際上,眼簾垂下,正好遮住了她眼底濃烈的殺意,不這樣的話,她都怕自己會馬上動手把這個男人弄死。

這種被鼻涕蟲碰到的惡心感還真的久違了。

湯雨歇在後麵看著那護花臂男人那種眼神還有動作後,真惡心到他了,這種畫麵讓他有種死臭蟲在試圖玷汙天使的感覺。

他有些氣憤伸手拍打花臂男人的手,年紀小小的孩子就算用了大力氣在花臂男人手上也不過相當於在撓癢癢一樣的力道。

不過,花臂男人還是鬆開了手,眼神凶狠的看向湯雨歇,居然還有小兔崽子敢反抗,他揚起巴掌就狠狠的扇過去。

但看見那小兔崽子清秀白淨的臉蛋後,又中途轉了地方,改拍在了他的肩膀上,但絲毫沒收斂自己的力氣,一下就讓湯雨歇頓時疼得皺眉,肩膀發麻。

花臂男人直接伸手抓住了他的一頭卷發,用力的扯著,湊近他,臉上帶著那種猖狂的笑容,

“小兔崽子,要不是看你能賣個好價錢,指不定什麽時候就出手了,老子早就扇得你臉腫成豬頭,還敢給我反抗!”

一邊說,花臂男人就一邊狠狠的拽著他的頭發,力氣大得像要把湯雨歇的頭發連著頭發撕下來,湯雨歇疼得臉全部皺成一團,但倔強的沒有求饒喊疼。

等花臂男人終於放開他時,手上多出了一把頭發,因為慣性湯雨歇向後摔一屁股,頭疼,屁股也很疼,但他忍著沒哭出來,不服輸的又爬了起來。

花臂男人看了看他,輕蔑的哼了一聲,冷聲道,“趕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