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上景畢業於世界上名校加列夫羅大學,這個學校的任何一個專業都躋身於世界前列。

目前為止,心理學界的三大巨頭,都是從這所學校畢業的,世界上優秀的心理學家基本上大半數是這所學校出身的,可謂是優秀心理學家誕生的搖籃。

其豐厚的師資條件更是吸引了大批的學子,每年的分數線以及錄取條件簡直到了苛刻的地步,而能夠從裏麵畢業的人,基本上都是天才中的天才。

而蘇上景正是那個天才中的天才,他的導師是當今世界心理學界三巨頭之一的艾博教授,本人不僅僅精通心理學知識,同時對於人體解剖學,醫學外科,以及音樂方麵都有極高的造詣。

他品味出眾,又擁有一張令人賞心悅目的臉蛋,那身溫文爾雅的貴公子氣質,就像是一個行走的雕塑。

年紀輕輕就已經在世界上有了一定的名氣,被人評為是極有可能成為繼任艾博或者超越艾博的心理學家。

而他這次回來除了完成導師的課題之外,就是變相的度假了。

至於他為何會出現在這裏,除了嶽家的委托之外,最主要的是,他對於在綁架事件中的那個女孩有些好奇。

雖然警方已經認定由於車禍的發生而導致車上的人販子全部死亡,那個女孩也重傷入院,但他的直覺告訴他,事情並不是那麽的簡單。

而唯一知道車上發生了什麽事情的小女孩,警方又不能夠繞開監護人從她身上取得訊息,正好最近有些閑,他倒是不介意去接受這個委托去看看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這初次的交流,好像沒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那個小女孩倒是長得挺乖巧討喜的,想來隻需要花些時間便可以了解決了。

多少是有些失望的。

蘇上景一路走過,基本上就像是一個發光體一樣,英俊的麵容與優雅的氣質,宛如中世紀的貴公子一樣。

經過蘇上景身邊的路人或者是護士,基本上眼睛都快粘到人身上去了,個個壓抑著想要尖叫的激動,宛如一個花癡。

蘇上景對於這些眼光已經十分的熟悉,見怪不怪了,十分的從容的走出醫院,一直到上車之後,腦子裏麵閃過什麽,他動作一頓。

不對,剛剛有什麽被他忽略了。

在腦子裏麵仔細的將他剛剛和成蹊短暫的交流,以及一開始他在暗中觀察的細節從頭到尾的過一遍,反複了兩三次才終於從其中的不對勁。

剛剛那個小女孩的反應,從看見他到他離開,這一段時間裏麵,他與她的交流,看似是他占據了主導位置,話題由他來帶動。

女孩的一舉一動以及反應都在他意料之中,順著他的方向走,看上去沒有任何問題,可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她的反應就像是教科書式的創傷後心理影響的案例一樣。

符合成立條件,由此做出來的反應!

這個結論出來,他又有些不確定,這似乎是不太可能的。

可如果不是這樣,如何解釋他剛剛察覺到的怪異之處呢?

蘇上景嘴角的笑容從剛剛一個人獨處時就消失了,沒有笑意的他,帶著與剛剛不同的冰冷氣息,仿佛與生俱來的。

深邃迷人的眼睛褪去溫和和友善之後,整個人氣質變得陰鬱起來,不見絲毫溫文爾雅,像是冷酷的冷血動物撕開了自己友善的紳士假象,露出了令人膽寒的真麵目。

他慢條斯理的說,“有趣。”

要說傷口的問題,疼倒不是重要的,就是不能夠洗澡這一點,真的是把成蹊這個有點潔癖的人給逼得差點破功。

傷口不能沾水,基本上隻能夠用水擦身,而且還需要別人幫忙。

不是什麽羞恥心之類的不好意思,隻是單純的不喜歡。

那天脫離她的係統,現在以白色的小貓出現她眼前,外表看上去和普通的小貓一樣,白色的皮毛,柔軟又光滑,踩在地上的時候是沒有聲音的。

成蹊卻在黑夜中準確的找到了它所在的地方,兩隻眼睛在黑暗中的異常的亮眼,熒熒的。

“貓?”成蹊在的樓層是比較高的,也沒有靠著樹,這隻貓怎麽爬進來的。

“是我。”貓沒有開口。

“你還在?”成蹊語氣不明問,沒有想象中的氣急敗壞。

小貓踩著貓步走出來,在被月色照到的地板上坐下來,慢條斯理的整理著它的毛發,“你和我訂了契,就算脫離了你,我們之間也依然可以心靈感應,等你完成我們約定的內容,我們之間的聯係才會徹底的斷開。”

成蹊沒有說話,平靜的看著它,眼神冷冷的像被什麽冷血動物盯上一樣,那隻貓舔毛的動作一僵,有些強裝鎮定的說,

“你不用覺得惱怒,你應該感覺現在和之前不一樣,我不能再對你進行幹擾了,我以這樣的方式跟著你,已經是我能夠想到最大的退步了,你不能再得寸進尺了啊。”

一開始係統還能夠繼續保持著裝逼的深沉語氣,但說到後麵它自己都覺得有些委屈了。

真的,超級委屈,它覺得它簡直就是係統裏麵最差的一屆。

用硬氣的語氣說著最慫的話,還搞不定一個蛇精病,惹急了她就要跟你兩敗俱傷,不然就拖著你一起同歸於盡。

如果它們之間的聯係是像別的係統那樣,達成什麽目標收取功德值信仰值的那些,係統完全可以讓不聽話不受控製的宿主抹殺掉,再換另外一個宿主。

但問題是它倆就不是這種關係啊,這個平行世界已經認定了她,隻要她一掛,這個世界絕對會崩塌,沒得救了,這個平行世界崩塌了它隻帶回去那個叛逃的係統又有何用。

它現在是投鼠忌器,慫又不能慫得太明顯,不然鎮不住她。

聞言,成蹊一直麵無表情的臉上開出了淺淺的笑意,忽然從午夜驚魂的畫風轉變成了荷塘月色。

她輕緩的說,“原來是這樣,我們早就應該這樣相處了,來”

她向地上的那隻貓伸出了手,示意它靠近一些。

那隻貓差點忍不住要炸毛了,臥槽,這樣更嚇人了,係統忍不住在心裏想她是不是想要用這副模樣放鬆它的戒備,然後趁它不注意,做了它?!

試探一下這樣是不是可以弄死它。

但想歸想,在成蹊的召喚下,它還是踩著貓步,謹慎又小心的靠近了她的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