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到成蹊的時候,無論係統心裏有多發毛,還是親親熱熱的跑到了成蹊的麵前,畢竟現在明麵上的主人嘛,總是要配合一下的。
但成蹊完全沒有抱它的意思,隻是帶著淡淡的笑意看著它在身邊打轉,它也不敢直接跳進成蹊懷裏。
畢竟成蹊凶殘起來,自己都下得了狠手,它還是個小可愛杠不過她這個蛇精病。
成蹊養傷的日子過得真的很悠閑,雖然不至於到飯來張口的地步,那起碼也是衣來伸手的地步的,要不是還有隻手是沒有受傷的,還能夠用勺子吃飯,估計都要張嘴喂了。
而係統就不那麽好了,因為明麵上主人是成蹊在養,但實際上都是別墅的傭人們在照顧比較多,尤其是女傭人個個都對讓它上下其手的,整天過程了賣萌混日子的小貓,總感覺好心酸。
“少爺,蘇醫生來了。”管家對正在書房處理事情的嶽楓說。
聞言,嶽楓從電腦屏幕前抬起頭,“好。”將筆記本電腦合上,站起來整理了一下領帶,衣服之後準備下樓,說真的他還沒有和這個蘇醫生正式見過麵呢。
傭人正在為了誰把茶水端去給坐在客廳的那位英俊的帥哥掙得臉紅脖子粗了。
“還是我來吧,這點端茶倒水的事兒還是讓我做吧。”
“不不不,還是我來吧。”
“我來……”
“讓我去……”
幾個人端著托盤就是不肯鬆手,一壺茶水都快要灑了,個個都爭著趁這個機會上去露個麵,近距離的靠近一下那個看上去又年輕又溫文爾雅的貴公子。
嶽楓站在樓梯下,看著那幾個傭人推搡著,臉色沒怎麽變化,臉上依然是笑眯眯,但從小就照看著他的管家能明顯感覺到嶽楓的不悅。
他連忙咳嗽了一聲,頓時剛剛還在爭著托盤的傭人們僵住了,個個馬上站好,不敢再說話。
管家上前將已經灑出茶水的托盤接過來,“跟我來。”他要重新準備茶水點心了,現在端上去就是在丟嶽家的臉,家裏麵的傭人是該換一換了,到底是不如老宅裏麵的人穩妥,一個兩個的小年輕動不動就心神**漾的,背後八卦主人家。
“蘇醫生,讓你見笑了。”嶽楓坐在單人沙發上,笑眯眯道。
“嶽先生客氣了。”蘇上景禮儀極好,看上去極為端莊雅正。
難怪方才的那些傭人失了分寸,嶽楓心想,但麵上還是看不出什麽變化,笑眯眯的和蘇上景寒暄幾句。
“蘇醫生年紀輕輕就已經在心理學術上有如此的造詣,真是令人驚歎。”
“嶽先生也同樣年輕有為。”
兩人先是商業互吹,你捧場我也捧場。
然後嶽楓笑咪咪的說著感激的話,又話裏有話,“我們商人掙錢還是很容易的,怎麽比得上學術研究忙碌枯燥,說來蘇醫生的導師可是鼎鼎有名的艾博教授,嚴師出高徒,能夠請到蘇醫生解決我的燃眉之急,我算是安心了。”
明著說感謝,感歎名師出高徒,實際上又對於艾博拒絕過來,將委托推給了他帶的學生蘇上景表示不滿。
蘇上景像是沒有聽出他話裏麵的意思,隻是微笑著開口,“嶽先生無需太過緊張,能夠解決嶽先生的煩惱是我的榮幸。”
他溫和的態度,不痛不癢的話讓嶽楓有種打到了棉花裏麵的感覺。
這時管家端著重新衝泡好的茶水以及做工精致的點心上來了,放置茶具動作沒有發出一絲多餘的聲音,一舉一動皆是典範,不愧是出身於英國管家培訓學院的優秀管家。
總算是挽回了些剛剛被那些傭人們丟的禮數。
兩人坐了一會兒,嶽楓該試探的都試探完了,才帶著蘇上景去樓上的畫室那裏找成蹊,今天的正主兒。
按理來說,嶽楓這個主人家為表示尊重,讓管家帶路便可,但是嶽楓秉承著一顆操碎心的老父親心理,還是要親自去看看才放心的。
用老父親的心理活動來概括,大概就是:
我家就我姐有那麽一個孩子,自己也快奔三了還沒結婚生娃,看著長大的小姑娘,就算對皮起來也覺得可愛到不行,得小心翼翼的嗬護著,讓人什麽的都想著先給她,不想讓她受一點委屈。
她成長得非常的好,幾乎沒有任何不好的地方,又甜又貼心,現在遭罪了,真的操碎了心,生怕落下什麽心理陰影,得時刻注意著。
成蹊受傷的是左手,還有右手可以動,所以畫畫還是被允許的,在所有日常活動都被限製了之後。
畫室是嶽楓特意讓人整理出來的,嶽楓才沒有那種畫畫的藝術細胞,完全沒從老頭子那裏遺傳到藝術細胞這東西。
而受傷的成蹊已經被限製了自由,似乎除了家的地方,其餘的地方都十分的危險,嶽珊媽媽更是幾乎要寸步不離的待著她身邊,似乎這的意外真的把她嚇壞了。
成蹊有些哭笑不得,讓她自己去做喜歡的事情,不用整天的陪著她,而且她也不會讓自己閑著。
一開始嶽珊倒是在跟她一起在畫室看書,但沒過幾天就有點頂不住了,她就不是那種特別熱衷看書的人堅持了幾天真的也挺難為她了。
後麵和嶽珊說了不用陪也可以,她現在感覺很好,不會再做什麽傻事了。
也確實她最近的狀態好了很多,嶽珊便稍微的放心了些,沒再整天守著她了,也讓成蹊偷偷的鬆了一口氣,她更喜歡一個人待著,這會讓她的腦部思維活躍得更快,有充足的精力思考著一些事情。
再說,嶽珊媽媽整天的守著她,那怎麽行呢?
都說了,一家人就是要齊齊整整的啊,怎麽能缺少‘爸爸’呢
成蹊臉上的笑容越發的深了,周身的氣場越發的柔和起來。
嶽楓不輕不重的敲了畫室的門,又停頓了一會兒後才開門進去。
成蹊正坐在落地窗前安靜而又專注的畫著油畫,視線微頓,轉過來看進門的人,身後還跟著一個不太熟悉但又有一麵之緣的人,有些疑惑,“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