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蘭對肖傑瑞看來是深有研究,這一掌拍出來地極有技巧。根本就不會帶動一絲氣流的浮動。憑空出現,無聲無息地運行。
猛地呼出一口氣,肖傑瑞飛在空中的身體再次拔高一丈。彌蘭的第一掌落空,身體不見有什麽動作,便也高高躍起,手中的十字手裏劍舉著向肖傑瑞的屁股下麵捅過去——
標準的捅**姿勢。
肖傑瑞連續被彌蘭出殺招逼迫,心裏憤怒無比。大吼一聲,身體突然間調了個頭,變換成了頭下腳上的姿勢,手裏的兩把軍刺一前一後向彌蘭的頭頂刺過去。
當!
刀劍相撞,發出刺耳的響聲。然後肖傑瑞用兩把軍刺夾著彌蘭手裏的劍,快速地向下滑去。
彌蘭的身體也在下墜,兩人狀若親密地膠合在一起。一塊兒向地麵掉去。
砰!
在感覺肖傑瑞的身體將要到達地麵時,彌蘭猛地抬膝,狠狠地撞在了肖傑瑞的肚子上。
哧——哐當!
腹部翻江倒海地疼痛,身體被一股大力向後推去。肖傑瑞的雙腳在艙板上磨擦了一陣子,重重地撞在了附近的牆上。
趁他病,要他命。
彌蘭不給肖傑瑞起身的機會,再次手捏“臨”字訣,身體一躍,便到了他的麵前。十字手裏劍再次凶猛無比地刺向肖傑瑞。
這樣的傷害並不能對肖傑瑞的戰鬥力造成實質性的傷害,見到彌蘭再次襲來,手裏的軍刺猛地朝地上一插,然後身體便再次飛起。借助那一次的借力,肖傑瑞的“滑翔步”順利使出。身體又如柳絮一般,輕飄飄地飛過彌蘭的頭頂,向廣場的左端邊角飛過去。
他需要一點兒時間蓄力,不能總這樣被對方壓著打。不然,這場戰鬥的結局便是已經提前鎖定。
葉洛先是一陣叫喊,將那些支持肖傑瑞的人煽動地衝向彌蘭和火猴的時候,自己卻從人群中間退了出來。他的目的已經達到,沒有必要自己跑去和人拚命。
可是,有些人卻不願意讓葉洛如願。
他們就是被彌蘭收買的組織人員,原本就是和葉洛勢不兩立,事情爆發後,對葉洛屢次出風頭更是看不順眼。現在機會來了,他們就主動向葉洛飛撲過來,一幅不死不休的架勢。跑在最前麵的就是剛剛和葉洛爭吵不休的萬海。
他張大著嘴巴,嘴裏念念有詞。因為人太吵,葉洛根本就聽不清楚他在嚷嚷些什麽。
但是葉洛卻覺得腦袋有些不舒服,昏昏沉沉的。就像是被安魂曲攻擊後一樣。
這是萬海擅長的聲波攻擊,據說是從海豚的身上尋找到的奧秘。
眼珠一轉,心生一計,葉洛假裝被他的聲波攻擊到的樣子。拚盡全力向萬海反衝鋒過去,腳步卻虛幻踉蹌。
萬海眼神瘋狂而喜悅,這個無賴、流氓終於要死在自己的手上。
近了。
更加近了。
三步。兩步。
剛才還迷迷糊糊,看起來在跑路時快要睡著的葉洛突然間睜開了眼睛。甚至,他還對著萬海笑了笑。
萬海猛地激靈,葉洛的反常讓他感覺到了危險。
可是,已經太晚了。
葉洛的身體突然間飛撲而起,重重地向萬海壓過去。聲波攻擊雖然強大,但是論起赤手搏鬥連給葉洛提鞋子都不配的萬海根本就沒辦法反應過來。
葉洛的身體撲進了萬海的身體裏麵,然後又快速的後退。
萬海捂著肚子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葉洛,接著一聲巨響,萬海的身體便四分五裂地四散開來。
血水飛濺,像是在這寬敞的廣場之上下了一陣紅色的雨。
不少人的衣服上和臉上落滿血水,或者萬海身體上其它的一些部位。他們目瞪口呆地看著葉洛,不清楚這個男人到底用了什麽手段。怎麽一擊之下就能把人給打爆呢?
葉洛吹了吹手裏的銀色小槍,一臉笑意地看著眾人。
這是子母奪魂槍的小槍,葉洛從江蓉兒那裏又收了回來。
他特意裝上了那種威力強大,一旦射擊進人體便可以爆炸的子彈。在他剛才靠近萬海的時候,突然間對著萬海的肚子開槍。
沒想到還真是一鳴驚人,在萬海的身體爆炸後,葉洛果然又成了廣場之上的焦點。
除了肖傑瑞VS彌蘭以及伊麗絲VS火猴的這兩場戰鬥進入了白熱化,雙方都沒辦法停下來,其它人都情不自禁地停手,摸著臉上或者身上的血,用那些五顏六色地眼睛千奇百怪地表情看著葉洛。
葉洛很大腕地揮了揮手,就像總統從專機上下來時向民眾和媒體揮手的動作一樣,對著大家喊道:“沒事。大家繼續。”
大家都是好同誌,他們非常配合工作。
在葉洛要求他們繼續的時候,他們果然開始繼續。
無數的人手持武器向葉洛撲了過來,葉洛轉身就朝廣場之外跑過去。
九大信差的人都在外麵,這些人應該不敢輕舉枉動吧?
九大信差以及他們的手下大多沒有參與下麵的戰鬥,在廣場的局勢不受控製後,他們就已經離開了宴會現場。也沒有退回到自己的別墅靜待消息,而是都來到了一間小小的會議室。
見到去下層打探消息的人回來,一名中年男子出聲問道:“廣場的情況怎麽樣了?”
“大人。下麵的戰鬥非常激烈。”一個小矮子麵色凝重的說道。
“大人,我們是否需要出手呢”他內心其實非常渴望戰鬥,每一個組織人員都是一流的殺手,這種能殺人的情況給他們熱熱手是再好不過了。
再說,會武術的人在見到別人打地不可開交,自己卻不能動手,這種感覺正如酒鬼見到一壇好酒自己卻沒辦法品嚐一樣的難受。
中年男子的眉頭緊緊地皺起來,站在會議室首位大聲說道:“各位,我想我們應該討論一下。廣場的情況已經不受控製,我們是否應該聯手阻止?以現在的局勢來看,也隻有我們聯手才能夠阻止下麵的混戰了。”
聽到中年男子的發言,其它的八位信差首領彼此對視一眼,還是一位須發皆白的老頭率先發言:“阻止?為什麽?這不是好事嗎?再說了,北玄馬上快回來了,正好趁他回來前清洗一波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