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一位外國身份的信差首領出聲附和。
“我同意。”
“我也同意。”
其他人也分別表態,九大信差首領已經有四支讚成做安靜的旁觀者。不打算參與下麵的戰鬥。
因為葉洛的狠辣手段,直接開槍將萬海給打爆了,此舉引發了眾組織人員的一致討伐。現在,葉洛像是槍趕的兔子似的在前麵狂奔,後麵跟著十幾個殺機旺盛欲置之死地而後快的家夥。
原本想奔到二樓的會議室去投靠九大信差,可是在跑到樓梯口的時候見到和火猴激烈正酣的伊麗絲,葉洛又改變了這個主意。如果自己跑了,這些人都跑去圍攻伊麗絲怎麽辦?
無奈,葉洛隻能邊打邊跑,一個人帶著十幾個人在大廳裏繞圈圈。現在大廳裏打成一團,這些組織人員甚至連自己人都沒辦法分清楚。誰也不知道哪些人是被彌蘭收買的,哪些是肖傑瑞的擁護者。
最後,眾人打架的參照物就隻有彌蘭和肖傑瑞了。
那些去攻擊彌蘭的人,就必然會是肖傑瑞的人。於是,守在一邊被彌蘭收買的人便去攔截。而那些企圖攻擊肖傑瑞的人,也一定是彌蘭的人。自然會有肖傑瑞的擁護者堵上去。
於是,那些剛剛加入戰團分不清敵我的組織人員便想到了一個最巧妙的辨別方法。
如果是彌蘭的人,他們便會遠遠地朝肖傑瑞丟一件暗器、金幣、鞋子、假牙或者其它的什麽東西。
如果是幫助肖傑瑞的,就朝著彌蘭吐一口口水,從地上找一塊萬海的斷手或者其它的什麽肝啊腑啊之類的東西丟過去。當然,也有人丟暗器或者鞋子、假牙、金幣什麽的。
摸到什麽丟什麽,怎麽惡心怎麽來。
葉洛心想,也幸好自己提前將這個炸藥桶給點燃,不然等到他們籌備完善再有計劃地屠殺的話,那情況才真是糟糕無比。
自己抱有希望的九大信差直到現在也沒有出麵,怕是這裏麵也有人被他們收買了吧?隻是不知道,藍淩有沒有在其中。
伊麗絲上次和火猴交過手,對他的出招速度記憶深刻。
出招便是殺招,拔刀也是殺招。拔刀的姿勢和攻擊的姿勢融為一體,敏捷刁鑽,讓人防不勝防。
所以,有了上次的對戰經驗,這一次和火猴戰鬥,伊麗絲就選擇了主動攻擊。
凶狠。毒辣。有去無回。
一開始,伊麗絲就用悍不畏死的打法占據了主動權。手裏唯一的那隻亮銀色匕首被她給使地猶如一團銀色的影子。每一次攻擊都是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
因為速度太快,密集的匕影重重疊疊。上一次揮叉的殘影還沒有消失,下一記又再次揮來。到最後,被伊麗絲逼地節節敗退的火猴根本就分不清哪一道是實體哪一道是虛影。
“該死。”火猴一邊招架,一邊在心裏狠狠地罵道。
組織派他來執行這次任務,就是來和彌蘭取得聯絡,並且輔助他完成對組織人員的清洗。
組織,這群怪物組成的組織,原本就不應該屬於這個世界,他們完全沒有存在這個世界上的必要?
那些不服從首領,不願意被組織拉攏收買的組織人,全部都應該送進地獄。不然,以後他們將是少爺完成大業最大的阻礙。
要知道,普通的習武界之人根本就對付不了組織中的殺手。即使用特種部隊去對付一名組織人員,也會損失慘重。
而用組織人對付組織人,才是最合算的買賣。如果此時不進行清洗,到時候各國政府必然會收集組織殘餘的勢力組織成軍。少爺想實現自己從經濟和武力征服亞洲版圖的願望必然會受到阻礙。
眼見勝利在望,自己人占據了主動優勢,卻被麵前這個殺人魔頭給攔截住,火猴心裏的氣憤可想而知。
“修羅手裏無生機,難道今天自己也要死在他的手上?”火猴情不自禁地想道。
不能死。一定不能死。
“如果自己死了,姐姐怎麽辦?”
想起自己的姐姐,火猴的身體像是突然間充滿了無限可能的力量。一直不敢和伊麗絲硬拚,在他和自己拚命的時候總是選擇逃避和後退的火猴突然間為自己的行為感覺到可恥。
“火猴,你是個懦夫。你的表現不是一個真正的勇士。伊藤家會為你的行為蒙羞。拚吧,用你的多年所學和生命。今天,不成功。便成仁!”
火猴改變了打法。變得勇猛而不懼犧牲。
伊麗絲感覺到了火猴的反撲,雖然暫時還沒辦法取得主動權,但是卻讓伊麗絲感覺到了壓力。
伊麗絲緊崩的小臉更加的嚴肅認真,手中匕首一揚,逼退火猴的進攻,身體便直直地撲進禁區。
論起悍不畏死的殺人風格,伊麗絲從來都不會懼怕任何人。
火猴心裏冷笑,沒想到伊麗絲也會有這麽愚蠢的時候。難道他當真以為挑開了自己的武器,自己就沒有辦法對付他了嗎?
後退一步,避開他前衝時最猛烈的時機。任她的身體撲進自己懷裏,然後一掌向伊麗絲的胸口拍過去。
伊麗絲銀牙緊咬,眼裏殺機猛漲。熾烈的讓人不敢正視。
右手的銀色匕首不知怎麽滴突然又轉到了左手之上,狠狠地朝著火猴紮去!
火猴見到匕首的鋒芒,剛剛升起的勇氣又弱了幾分,再一次選擇了後退。
伊麗絲沒有放棄,雙腳猛然蹬地,身體又一次飛躍而起,手執匕首,以更快的速度尾隨而去。
當!
火猴奮力反擊,手中的長劍和伊麗絲的匕首碰撞在一起,迸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更是火星四濺,不分上下。
然而,接下來才是火候的噩夢,隨著伊麗絲匕首的揮舞,揮舞的速度越來越快,匕首襲來的方向也越來越多,仿佛伊麗絲有很多把匕首同時刺向火猴一般,令人眼花繚亂,分不清虛實。
“喝!”
火猴猛踹一腳,手中長劍一把**開伊麗絲的匕首,暫時退開身形,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心裏詫異道。
“怎麽可能?我怎麽會不是她的對手!上次比武大賽的時候我可是壓著她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