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蘭這話一出,頓時就把保安們給激怒了。

“放你娘的臭屁!”

“韓蕾那小姑娘我認識,還經常打招呼,她平時的穿著不能說保守,但也絕不是什麽故意暴露。”

“你個臭娘們講話可真是惡毒!”

“同為小姑娘,你咋就這麽欠抽呢?”

保安們紛紛罵了起來。

劉小蘭又被嚇壞了,連忙後退了幾步,她突然恍然大悟了什麽似的:“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麽了知道?”沈雷瞥了她一眼。

“我終於知道殺害安東尼奧先生的凶手是誰了!”劉小蘭語氣很篤定的道:“這個人,就是故意撩撥安東尼奧先生的韓蕾,她肯定是發現高攀不起安東尼奧先生,便因愛生恨動了殺心,一定是這樣!”

聽得沈雷一陣無語:“你是耳朵聾了,還是理解能力不夠?都說了安東尼奧是職場騷擾,別以為大家都跟你們組織一樣天天去舔外國人。”

“一群短視者,你們就是嫉妒安東尼奧先生,所以才會替這個女孩子講話!真正的舔狗是你們才對!”劉小蘭生氣的說道。

“你愛咋說就咋說,隨你的便。”沈雷有些不耐煩了。

“被我說中了吧?沒話說了吧?”劉小蘭冷笑連連,旋即又要往裏麵衝:“不行,我必須要見這個韓蕾,跟她當麵對質,我一定可以問出真相來的!”

沈雷卻把她給攔住了:“沒什麽好見的,你趕緊離開這裏吧,別耽誤我們工作了。”

盡管這個劉小蘭很臭抽,不過現在沈雷的脾氣收斂了很多,而且原則上他也幾乎不會對普通人動手,因此劉小蘭言語上鬧得再凶,沈雷也不會太動怒。

隻是他覺得這女的腦子真有問題,用“崇洋媚外”形容她再貼切不過了。

“讓開!”劉小蘭在情緒憤慨之下猛的推了沈雷一把,然而就這一下,就把她給震得翻出好幾米遠。

這還是沈雷反應夠快,及時收斂了身體震力,否則以劉小蘭的身體,肯定直接當場就要暴斃,這一點都不是開玩笑。

劉小蘭悶哼一聲,摔倒在地,腦袋都嗑出了血。

“小蘭!”一旁的嚴嶸連忙跟了過去,將她扶起,關切的問道:“你有沒有事?痛不痛?我立刻送你去醫院。”

“滾一邊去!”劉小蘭卻一把推開了他,“沒用的廢物,剛才一直發愣,一句話都不吭,要你何用?你就是成心看我出醜!”

“我,我沒有!”嚴嶸連忙否認。

其實就連嚴嶸也覺得劉小蘭有點過分了,但他很喜歡劉小蘭,他之所以加入協會,也有一半的原因是為了近水樓台先得月,想要通過工作製造機會,然後追到對方。

結果他發現劉小蘭是個很極端的人,似乎特別瞧不上華夏本國人,尤其是男性。

甚至劉小蘭經常會半開玩笑半認真,說嚴嶸是國蝻國蝻,陰陽怪氣的腔調,聽得讓人很不舒服。

而這次劉小蘭更是過分,打算一個人舌戰眾男,跟江氏藥業的保安們直接對罵了起來。

看著劉小蘭極力為安東尼奧爭辯的樣子,原本打算幫一手的嚴嶸感覺自己突然說不出話來,因為他知道自己就算強行說了,也是違背自己的內心。

等到嚴嶸回過神來的時候,劉小蘭就已經被震得摔倒了。

“算了小蘭,這位沈隊長說得沒錯,我們不是官方組織,他們可以不配合我們的工作。”嚴嶸小聲說道。

“你走開!”劉小蘭更是生氣,她推開嚴嶸,旋即從地上掙紮著爬了起來,再次看向沈雷的目光已經多了幾分憤恨,“你竟然敢還手,真不是個男人!我國的男人真沒有素質,以為毆打女人就很有本事了!”

“你不要血口噴人,我可沒有打你。”沈雷淡淡道。

“沒打人?那我摔倒在地上,腦袋還嗑出了血是怎麽回事?”劉小蘭氣得直咬牙,冷嘲熱諷的道:“我國男性不僅沒素質愛打女人,更沒有擔當!打人了就打人了,還不敢承認,真是孬種國蝻!”

沈雷指了指牆角的監控:“我可以幫你報警,然後你帶警察去查監控,事情就一目了然了,看看究竟是誰打誰。”

看到這地方竟然有監控,劉小蘭頓時就冷靜了下來,抿了抿唇,許久才憋出一句話來:“算了算了,不跟你計較,這次算你走運!”說完這句話,她便轉身就走。

隻留下一個嚴嶸很是尷尬,他隻好對沈雷等人深深鞠躬表示道歉,便打算追出去了。

“哥們,雖然你跟這瘋女人一起來的,但我看你還是一個挺正常的人。奉勸你一句,離這種人遠一點,不然遲早會把你折磨瘋的。”沈雷喊住了他勸道。

嚴嶸隻得苦笑一聲,再次表示感謝,便快速跟了上去。

劉小蘭離開江氏藥業的大廳之後,並沒有選擇回協會,而是躲在一個角落,似乎在等待著什麽。

“小蘭,你在等人嗎?”嚴嶸好奇的問道。

“閉嘴!”劉小蘭瞪了他一眼,“你要是不想等,可以自己先回協會,少在這裏煩我了!”

嚴嶸苦笑著道:“小蘭,咱們惹不起這個沈隊長的。”

“沒用的廢物,你跟那沈雷,一個不堪大用,一個惡心無禮,都是國蝻,別無二致。”劉小蘭鄙夷的道。

嚴嶸有些尷尬的低著頭:“小蘭,我可以留在這裏陪你,但你總得告訴我接下來要幹什麽吧?我也好有個心理準備。”

劉小蘭看了看他,點頭道:“也行,告訴你無妨。雖然你這家夥沒啥用處,但就勝在一個忠誠。”

她拿出手機,翻開相冊,點開排在最前麵的一張照片,赫然是一個陌生的年輕女子,長得還有幾分姿色,隻是嚴嶸完全不認識。

“這是誰啊?”嚴嶸好奇的問道。

劉小蘭哼哼的道:“這就是勾引安東尼奧先生的賤貨,名叫韓蕾。”

嚴嶸吃了一驚:“你怎麽會有她的照片,咱們之前不是對這個韓蕾毫無印象嗎?”

“說你是個廢物你還不信,加入協會這麽久,難道不會利用資源麽?這張照片,我是請一名職業為黑客的國際友人調出來的。”劉小蘭得意又崇拜的道:“國際友人就是厲害,這麽困難的事幾分鍾就搞定了。”

“那,那我們在這裏等她,是要幹什麽?”嚴嶸試探的問道。

“那還用說,當然是審訊她!”劉小蘭眯起了眼睛:“我敢確定,這個韓蕾就是殺害安東尼奧先生的凶手,我一定要替安東尼奧先生討還一個真相與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