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蕾這兩天的心情很糟糕。

因為她被一個黑人給職場騷擾了。

雖然還沒有到上下其手的地步,但那家夥的言語非常惡俗,直接說希望韓蕾能夠到他的住所陪一晚。

韓蕾還隻是一個剛剛從大學畢業的實習生,從小品學兼優的她,哪裏會同意這種事,當場就給拒絕了。

結果就遭到了對方的威脅。

因為這個外國人,是公司一名新高管的助理,年薪高達50萬,這是韓蕾想都不敢想的數目。

這個名叫安東尼奧的黑人威脅她,要是敢不同意,隻要等他在公司穩定下來,就有她好果子吃。

韓蕾被嚇壞了,同時也被氣哭了。

估計是怕影響不好,因此安東尼奧並沒有再繼續騷擾她。

她把這事說給人事部主管聽,可主管聽到對方的身份之後,隻是安慰了韓蕾幾句,便沒有下文了。

韓蕾知道,這事主管不想管。

不僅是主管,恐怕其他的員工與領導,都不願管這事。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的風氣,華夏境內對外國人格外的友好與尊敬,待遇遠比本國人優越得多。

甚至還經常出現外國人偷東西,耍橫,騷擾女性,欺負華夏本地人的事件。

結果一報警,外國人屁事都沒有,反而是被欺負然後還手的人,要被拘留並罰款,而且還需要跟外國人低聲下氣的道歉。

外國人跟本國人不平等的待遇,由來以久。

韓蕾所遭遇的事,還不算惡劣,而她也隻是一個新來的實習生而已,誰會為了她出頭呢?

想到這裏,韓蕾覺得好沒安全感。

這兩天,她一直都是提心吊膽的上著班,生怕對方會繼續找上門來。

不過還好,自從那次騷擾之後,韓蕾就再也沒見過安東尼奧了,這讓她大鬆一口氣的同時,也有些困惑,難道公司有人幫她出頭,解雇了安東尼奧麽?

這個困惑,一直持續到今天警察來到公司,她才從同事的口中得知了安東尼奧已死的消息。

聽到這件事的第一瞬間,韓蕾並沒有對一名死者的惋惜,而是感到由衷的喜悅,她連忙追問同事:“消息屬實嗎?這混蛋真的死了?”

“當然是死了,據說老慘了,髒腑都被打的移位了,這得多痛啊。”同事嘖嘖搖頭道。

其他的同事們也圍了過來,個個都是歡聲笑語。

“死了好啊,這家夥實在是太惡心了。”

“入職第一天,就騷擾咱們韓蕾,可想而知腦子裏都裝著些什麽,死了活該!”

“幸虧是死了,不然等他在公司穩定下來,咱們那些漂亮的女員工,不知道多少人會遭殃呢!”

“安東尼奧一死,就目前來看,最大的受益人是韓蕾,嘿嘿,按照犯罪邏輯學來說,最大的嫌疑人就是韓蕾了,說不定現在警方都開始懷疑了。”

“哈哈哈!”

“這種話就是開開玩笑,還是不要亂說。”

“韓蕾,到時候要是有警察找你問話,你可別露怯啊,實話實說就好了。”

同事們紛紛笑著說道。

韓蕾也是有些緊張,於是接下來的一整天,她都是在等待著警方聯係自己。然而她等來等去,始終都沒見到警方。

好不容易中午休息的時間,韓蕾決定出門吃個飯,放鬆一下自己。可她剛走出門口,就被一男一女給拉到了角落,堵在了牆壁上。

“你們,你們幹嘛?”韓蕾有些緊張的問道。

把韓蕾拉到角落的年輕男女,正是國際友人保護協會的劉小蘭跟嚴嶸,他們二人已經在這裏等待許久了。

盡管嚴嶸並不讚成這樣的做法,但劉小蘭堅持要做,嚴嶸隻好硬著頭皮留了下來。

“你就是韓蕾,對吧?”劉小蘭摁住韓蕾的肩膀,盯著她的麵孔一字一頓的問道。

韓蕾還以為自己終於遇到了警察,連忙點頭,很是配合的道:“你們是警察吧?我可以把我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訴你們。”

劉小蘭剛想說自己是國際友人保護協會的,可轉念一想,想起了先前沈雷跟她說過的話,協會並不是官方機構,萬一這韓蕾也用這話脫身,那到時候可怎麽辦?

於是她靈機一動,擺起了一張臉嚴肅的道:“沒錯,我就是警察,你可以叫我劉警官,這位是嚴警官。”

一旁的嚴嶸都傻眼了,連忙拉了拉劉小蘭,示意對方不要這樣做,卻被劉小蘭瞪了一眼。

“好了,你現在可以老老實實的交代了。”劉小蘭拿出手機打開了錄音功能,一本正經的說道: “快把你殺人犯罪的事實,一字不差的說出來,爭取可以減少罪刑。”

韓蕾一聽就懵了,這怎麽跟自己預想的不一樣呢,殺人犯罪?自己可沒有做過這種事啊!

“劉警官,我想你們一定是搞錯了,我沒有殺人啊。”韓蕾連忙為自己辯解道。

“還敢狡辯!”劉小蘭冷冷哼了聲,“既然我們警方已經找到你了,就說明已經掌握了充足的證據,可以證明你就是凶手。看在同為女生的份上,我勸你老實交代,爭取寬大處理,否則的話……”

韓蕾越聽越害怕了,連忙搖頭道:“劉警官,你真的搞錯了,我沒有殺人!好端端的,我怎麽會做出那種事呢?”

劉小蘭上下打量了她幾眼,不屑的道:“還不是你故意穿著暴露,想要勾引安東尼奧先生,結果人家根本就看不上你,你因愛生恨,決定得不到就毀掉,所以才會暗中殺害了他,我分析的對不對?”

“怎麽可能!”韓蕾臉色都變白了,慌忙解釋道:“明明是他騷擾我,我沒有勾引他!”

“事到如今,你還敢狡辯?看來不嚴刑逼供一下,你是不會老實交代了。”劉小蘭眯起了眼睛,突然對一旁的嚴嶸命令道:“去,給我扇她一巴掌,叫她清醒清醒!”

“啊?”嚴嶸一聽就傻眼了,原本裝警察就已經突破他的認知,現在竟然還要動手打人,他實在是下不了這個手。

“簡直是廢物!”劉小蘭罵了聲,直接揮手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就扇在了韓蕾的臉上。

“啊!”韓蕾捂著臉想要後退,但已經是緊貼牆壁了,根本退無可退,她的眼睛裏噙著委屈與恐懼的淚花。

“你要是敢還手,那就是襲警了。”劉小蘭嘿嘿笑了聲,還覺得不夠過癮,再次對韓蕾一頓毆打了起來。

……

沈雷正在跟前台的姑娘聊著天,突然保安阿碩從走廊裏衝了出來。

“不好了沈雷大哥!”阿碩神色焦急的大聲說道:“我從監控錄像裏看到,咱們公司的韓蕾,被一對陌生男女圍住毆打!”

阿碩是負責管監控的,無意間看到畫麵的他,頓時就火急燎燎的趕了出來匯報情況。

“什麽?”

沈雷一聽就站了起來,“還有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