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這位姑娘,往下接著說啊!”
大人們也起哄道。
朱等等拿著絲帕掩麵,故意咳咳了兩聲,嘶啞著嗓子說道:“唉,今天說的太多了,嗓子有點疼….咳咳咳咳….咳咳咳….”
本來就沒啥大事,朱等等卻是一直咳咳咳個不停,其中一個大概三十出頭,身材清瘦,麵色有些虛弱的男人拿出了五兩銀子放到了桌子前說道:“今天真是辛苦這位姑娘給我們說書了,這五兩銀子姑娘就且收下吧。”
這個男人說完,其他人也都紛紛的往身上拿銀子出來,放到桌子上,都說些辛苦了,麻煩接著往下說諸如此類的話,有些小孩子身上沒錢,看別人的父母都給了錢,便催促著自家父母給錢,可能有些父母鐵公雞摳門慣了,隻給了幾個銅板,放在桌子上有些寒酸,人都是有攀比心理的,看自己父母給的比別人家少,便哭鬧的不休,弄得摳門父母沒辦法,隻能也掏出一兩銀子放到桌子前。
朱等等看著桌子上擺著如小山堆一般的銀子,心中歡喜的快哭了出來,但她還是吊著眾人的胃口,有些無奈的收下了桌子上的音量,又是咳咳了幾聲說道:“各位家長朋友們,明日我還來這裏說書,咱們明天再見!”
說著就要收拾家夥事離開,卻被眾人給攔住。
“萬一你明天不來了怎麽辦?”
一個打扮樸素的男子說道。
“就是,就是!萬一你不來了我就聽不到孫悟空了!”
一個小孩子也齊齊的附和。
“先別走了,把故事講完吧!”
“是啊!”
朱等等卻是一臉無奈的說道:“我真的隻是嗓子有點不舒服,各位不用擔心我跑路,畢竟我就是靠著說書吃飯的,各位對我不薄,我怎麽可能拿著這點錢就不來了?若我常來那各位肯定是會給我更多的賞錢,你們說呢?”
她其實想去看看,這些人給的賞錢到底有多少而已,這些人可真夠警惕的。
“說來也是啊!”
又人思量片刻說道。
“那行吧,明天你必須來這再給我們繼續講!”
“您就放心吧!”
朱等等鄭重其事的承諾道。
“對了,你家住哪裏啊!到時候我們可以去你家找你聽書!”
那個剛開始給她五兩銀子,身體虛弱的男人問她。
朱等等有些失語。
“額,實不相瞞各位,我叫朱等等,是昨天才來容縣生活的,居無定所,現在暫住在鹿胎山上。”
“哦,那確實有些遠了….”
那男人點頭說道。
看著朱等等收拾的差不多了,眾人紛紛離去,隻有那虛弱的男人帶著一個小男孩還遲遲不肯離去。
“這位先生!我要收攤了,你還有什麽事嗎?”
朱等等回頭看了那男人一眼,心中有些厭煩,這是幹嘛!難道是看她長的漂亮!看上她了!
這男的都三十歲了吧!她才多大,老牛吃嫩草,想瞎了他的心吧。
正胡思亂想著,那男人又拿出了二十兩銀子,塞到了朱等等手裏說,“這位姑娘,我和我兒子還是很想聽接下來的故事,你看能不能再大概的往下說說呢?”
見此,朱等等眼冒綠光!我靠!這,這簡直就是財神爺啊!
她停止了收拾東西的動作,一把拉住了那男人的手,感激涕零的問道:“這位叔!您叫什麽名字!您出手也太闊綽了吧!您簡直就是我的衣食父母啊!別說大概的往下講了,隻要您想聽,我可以直接住進您家!給您說二十四個小時!”
看朱等等一臉認真殷勤的模樣,那男人不著痕跡的掙脫了朱等等的雙手,一臉笑意的說道:“我叫劉念祀,你叫我劉叔就行了,這個是我的兒子,叫劉一介,你叫他一介就成。”
“哦,一介長的可真是可愛啊!劉叔!
您看您長的一表人才的,也難怪生出個這麽漂亮的兒子!”
朱等等大獻殷勤,彎腰抱起劉一介,轉了幾個圈,還一口親到了那小孩子白嫩的臉龐上,留下了一個濕濕的口水印子。
“咯咯咯咯….”
劉一介不過才六七歲的樣子,長的白白胖胖的,穿著一身鵝黃色的小褂子,手上帶著一個金色的手鐲,一看就是富貴人家的孩子。
此時被朱等等抱起在原地轉了幾個圈,弄得他是咯咯咯的直笑。
“對了劉叔,我姓朱,叫朱等等,你叫我等等就可以,咱們別在這說了,去飯店說吧,咱們邊吃邊說!”
朱等等放下了劉一介,把扇子手絹都收了起來,桌子還留在原地,反正第二天她還來。
“正好去我家的酒樓裏說吧。”
劉念祀淡淡的嗯了一聲說道。
聽聞此言,朱等等眼冒金光,什麽?酒樓?這個劉念祀家裏是開酒樓的?
一路上,朱等等明裏暗裏的問劉念祀是幹什麽的,劉念祀也不隱瞞,原來這個劉念祀是容縣比較知名的富商,家裏是做花紗,文墨書本生意的,還開了兩家酒樓,家境是非一般的優越,難怪他一出手就那麽的大方。
而且這個劉念祀還是個讀書人,識文斷字,頗有些文人的風骨。
朱等等聽了直想認爹,她自己的原生家庭一般,爸爸是開水果店的,媽媽隻是一個普通的護士,家庭非常非常的一般,對於學校裏那些官二代,富二代,她是完完全全的比不了的,所以隻能拚命學習,改變自身的命運了。
她忍住自己想認幹爹的衝動,到了酒樓,劉念祀直接吩咐自家掌櫃,安排了一個最好的包間。
等上了菜,朱等等使盡渾身解數,把《西遊記》後麵的故事都講了下去,直接講到了豬八戒在高老莊的章節,朱等等還想接著往下講,劉念祀見她嘴皮子都幹燥的不行,這才讓她停一停,之後再接著講。
朱等等又渴又餓的不行,對著一大桌子菜還不敢表現的狼吞虎咽,隻能裝作很文靜的樣子,小口小口的吃飯。
到了最後,朱等等很是想認親戚,所以便問了劉念祀家住哪裏,以方便她日後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