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住在梧桐街道,你到了就能看到劉府了,等等,你要是有什麽事,都可以來劉府找我。”

劉念祀一臉認真的說道。

“劉叔!您就是我的親叔啊!今天有緣遇到您,我朱等等簡直是拯救了銀河係,簡直就是三生有幸啊!”

她一臉殷勤的拍著馬屁,吃的大肚溜圓,送別了劉念祀父子。

她出了客棧的時候,掌櫃的也是對她禮待有加的,她不由得心生一種優越感。

她去了典當行,找了把稱,稱了稱包袱裏的銀子,足足有五十六兩之多,她驚訝的下巴都快掉了,我的娘!真是遠遠超出了她的意料!這個劉念祀幾乎是給了她一半的錢,到了明天,她在學堂前賺夠了錢,便去劉府找劉念祀繼續講故事,再裝作嗓子很疼的樣子,明裏暗裏的讓劉念祀給她錢,她想的花枝亂顫,口水都快流了出來,她讓典當行的夥計幫她把白銀換成了黃金,足足換了五兩多的金子,拿起來也方便,關鍵是黃金比白銀的價值更高。

走出典當行,她一臉優哉遊哉的在街道上閑逛,一會看看這個,一會又看看那個,都覺得特別新奇,但就是不買,弄得攤主煩不勝煩。

這時,他正好在路邊遇上了正要收攤的君無忌,於是她連忙衝到君無忌的麵前,裝作一臉驚奇的說道:“哎呀呀,吳小忌道長,好巧啊!”

君無忌回頭看了朱等等一眼,隻見她穿著一身幹淨的麻衣,衣服上一點補丁都沒有,收拾的很利索,一頭過肩的頭發紮成了一個揪,被一根彩色的繩子綁著,小臉很是白淨,一雙眼睛閃著精光,嘴角的那顆痣都隨著主人的心情平添了幾分得意。

君無忌不想理會她那一副裝模作樣,耀武揚威的姿態,都是一個院子裏住著的,誰不知道誰?

裝毛線?

“嗯,確實挺巧的。”

君無忌漫不經心的應承了一句,收好了攤子就要回鹿胎山,朱等等本來還想向君無忌炫耀一番,見他一點興趣都沒,氣的她也是七竅生煙!

跟著君無忌的身影就往前走,邊走還邊問:“吳小忌,你幹嘛呢!誰招惹你了!你走那麽快幹嘛呀這是?”

她還想說,你他媽的著急投胎啊這是?有那個大病!

但隻是心裏想想,還不敢多說,隻是跟著君無忌的腳步往前走。

“開門!快點開門!”

君無忌兩人路過一處街道,隻見兩個五大三粗的衙役使勁的拍打著一戶人家的門,口中滿是不耐煩。

君無忌似乎來了興趣,就站在原地觀望,也沒有要走的意思,朱等等自然也是很喜歡看熱鬧,也沒有要回去的意思。

“別敲了,別敲了,再敲門就碎了!”

隻見一個大概十五六歲年紀的少年開了門,隻見那少年風度翩翩,穿著一身藍色的衣服,麵容很是白淨秀氣,此時他看著麵前的兩個凶神惡煞的衙役,一臉的狐疑和呆愣。

“你就是劉達升嗎?”

其中一個個子比較高,留著絡腮胡的衙役問道。

“額,我就是,官爺有何指教啊?”

劉達升有些誠惶誠恐的問道,怯生生的不敢直視那兩名衙役的眼睛。

“指教個屁啊指教!我告訴你,你攤上官司了!”那個個矮的衙役一臉不屑的看著劉達升,“咱們給他捆上!”

說完,兩名衙役拿著繩子,不由分說,上來就把劉達升連胳膊帶脖子給捆得嚴嚴實實,劉達升一臉茫然,根本就不知道怎麽回事。

“官爺!我是良民啊!我犯法的不做,飯歹的不吃,憑什麽抓我啊!”

劉達升一臉慌亂的說道,眼睛裏滿是不可思議,他自認從來沒有做過壞事,這些當差的是糊塗了吧,難道是抓錯人了?劉達升腦中一片混亂,十分的無措。

“憑什麽?嗬嗬!你娘把你給告了!”

其中那個高個的衙役一臉鄙夷的看著劉達升說道。

“別跟他廢話了,哥,他有什麽要說的,讓他跟老爺講去,走!”

說著就要帶劉達升離開。

“什麽?我娘把我給告了?這不可能啊!我要見見我娘!”

劉達升一臉的不可思議,搖頭如撥浪鼓一般掙紮著。

“你哪來那麽多廢話!你娘告你忤逆不孝!到時候你去堂上就能見著了!趕緊走!我們忙著呢!”

說著壓著劉達升就往門外走,君無忌一臉的詫異,自古有不孝的子女,很少有無情的爹娘,母親把兒子給告了,真是有些稀奇了。

朱等等也撇著嘴,一臉鄙夷的看著捆得跟粽子似的劉達升。

“靠,看起來人模狗樣的,原來是個不孝順的東西啊,咦~”

君無忌瞥了朱等等一眼,見她一臉不屑的盯著前麵被捆綁的劉達升,忍不住的說道:“朱等等,你胡言亂語什麽?你怎麽就知道他不孝順了?”

“人家衙役都都說了他忤逆不孝順啊!我親耳聽到了!怎麽的?我說他又沒說你!你是他哪門子親戚?”

朱等等被君無忌的一番話氣的不清,反駁的話脫口而出,毫不客氣。

君無忌看她那副樣子,跟個皮條子似的,絲毫不像曾經對他大獻殷勤的模樣,他目光銳利的看了朱等等一眼,瞬間明白了,原來這朱等等今天賺錢了,還賺了不少錢,難怪有這樣的底氣,見到她的那一刻,她便說些莫名其妙的話,原來是想在他麵前炫耀,嗬嗬嗬……

他也不理她,繼續的看著下文。

這時,房裏走出來一位看起來二十多歲,頂多三十出頭的年輕婦人,隻見她身材窈窕,婀娜生姿,皮膚白皙,生的眉眼細長,畫著精致的妝容,跟個成精的狐狸似的,一股子勾人的勁頭,穿的也是花枝招展的。

劉達升看是自己的娘出來了,連忙掙脫開了衙役,噗通一聲跪在這女人腳下,他很想抱著母親的大腿哭訴,但奈何手腳被繩子綁著,隻能對著那女人磕著頭,無助的哭泣道:“娘!我是你的親生兒子啊!咱倆什麽仇什麽怨呢?你要把我往死裏整!”

那女人聽罷後,一臉鄙夷的看著劉達升,不屑的說道:“你呀~就別在這裝了,你裝什麽可憐啊?平日裏你對我是什麽樣你心裏沒數嗎?

我讓你往東你偏往西,我讓你打狗你非要攆雞,現在有官爺給我做主,我看你敢不敢對我放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