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莊炘在扈縣的周邊縣城,屬下已經得知了於莊炘的住址,妙安大人,您看要不要一起過去看看?”

那名黑衣一臉恭謹的說道。

“自然要去。”

君密聞言,毫不猶豫的說道。

“好,屬下給您帶路。”

......

“楚楚,你...你看這個力度怎麽樣?還舒服嗎?”

此時的於莊炘完全沒有了往日的那般俊美,他的臉上如今還帶著消之不去的巴掌印,顯然是剛被打不久的成果。

鼻梁骨歪歪扭扭的,顯然是還沒有複位,關鍵是梁楚楚根本不想找大夫給他治療,破相了那是最好,如果於莊炘沒有了那副俊美的皮囊,還能有什麽資格嫌棄她呢?

於莊炘現在不張嘴還好,隻要一張嘴說話,便能看到他缺失的那兩個門牙,空洞洞的,看起來很是猥瑣惡心。

而且現在的於莊炘說話也是嚴重漏風,隻要說話離別人的臉很近,那指定會被於莊炘的唾沫腥子給噴的滿頭滿臉。

以至於現在的於莊炘是根本不敢出門,一是因為害怕梁楚楚不由分說的打他,更重要的是害怕丟臉,若是遇到了曾經的同窗,是指定會狠狠的嘲弄自己一番。

現在的他,可謂是被梁楚楚給治的服服帖帖的,聽話的都不像話,老實的都有些過分。

怎麽形容呢,就比如說吧,曾經的於莊炘可能還會肖想擺脫梁楚楚,但現在他是想也不敢想,仿佛就是一具行屍走肉一般。

反正梁楚楚就是家裏的王,她說什麽就是什麽,她想打他便打他,他現在是沒有一點知覺了,什麽情緒也沒有,任打任罵.....

“於莊炘,你他娘的沒吃飯呢?!舒服個屁啊!”

梁楚楚則是朝著於莊炘厲聲嗬斥道,一張滿是肥肉的醜陋臉龐上滿是不耐煩。

“哎,好好,我用點力....”

於莊炘連忙驚恐的附和道,手下捏揉按摩的力道稍稍大了些。

“哼!於莊炘,我看你就是一條賤命!你打你罵你你他娘的就是辦不好事!”

梁楚楚這才不耐煩的從鼻孔裏冷哼了一聲,自從於莊炘經過了上次被她關到豬圈餓了三天三夜之後,於莊炘這才算老實,若是於莊炘稍微有一點讓她覺得不順心了,梁楚楚最慣用的手段就是掌摑,其次就是不給於莊炘吃東西,讓他一直餓著。

人在餓到了極致的時候,是最痛苦的,胃中沒有食物可以消化,那胃液便如岩漿一般灼燙著自己的胃部。

那感覺可不止止是難受,更是有一種直至死亡的幻覺。

生不如死。

這種痛苦於莊炘是一輩子都不想再體驗了,他這條爛命在梁楚楚手裏,可謂是變成了任她玩弄的玩物。

當初許下的宏偉夙願全部都因為梁楚楚這個醜女人而化為了泡影,這倒是讓於莊炘不得不信命了。

“是,是,楚楚,你說的對....”

麵對梁楚楚的責罵,於莊炘不再像當初那樣和梁楚楚作對了,當初甚至想著能夠逃離梁楚楚這個醜女人的身邊,現在甚至想都不敢想,有了那種前車之鑒,他是再也不敢和梁楚楚這樣的肥豬作對。

梁楚楚這個女人不僅長得醜,手段也是狠辣的讓人不敢妄圖去觸碰,更何況前院的哥哥嫂嫂仿若是一團空氣一樣,隻要是梁楚楚對他打罵亦或者是虐待,他們夫婦兩個就當做沒看見,那個大嫂是不想管,心底裏更是幸災樂禍,恨不得天天能看到梁楚楚打他罵他,哥哥雖然想去製止,但也是有心無力,梁楚楚有時候氣急了恨不得去前院找哥哥的事。

“行了,你個廢物東西,別按了,真是幹什麽什麽不行,吃什麽什麽不剩!老娘餓了,現在滾過去給老娘做飯!快點!讓老娘等久了,你知道的,嗬嗬嗬....”

梁楚楚眯著芝麻綠豆般的小眼睛,陰惻惻的說道。

要是曾經的於莊炘聽到梁楚楚說這種話,心底肯定會覺得梁楚楚說這種話有些可笑,梁楚楚這種三百多斤的醜女人,她才是吃什麽什麽不剩,幹什麽什麽不行的貨色吧,不過就是投生到了一個富貴人家,有什麽資格這樣去說他?

可現在的於莊炘麵對著梁楚楚的這般侮辱,隻覺得這句話就是一句話而已,梁楚楚既然說了,那他就聽話的去做,這樣還能少挨一頓打罵。

“是是,楚楚,現在我就去做飯。”

於莊炘起身,一瘸一拐的去了廚房。

李翠翠剛從地裏回來,手中的籃子裏裝了不少剛從地裏摘下來的菜,豌豆尖、大白菜、小青菜、芫荽、菠菜,個個鮮嫩,她是想今天做個燉菜,一會再去街上買點豬肉,和這些菜一起燉....

剛一進家門,便看到約莫十幾個身穿黑衣,腰間佩劍的蒙麵男子拽著自己的丈夫於大,麵無表情的詢問著自己丈夫什麽,為首的還站著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頭上戴著帶紗的鬥笠看不清楚麵貌,隻覺得那女子的身姿窈窕,氣質出眾,一打眼都能注意的到。

那女子身後還跟著兩個身穿綠衣的小丫鬟,看起來陣仗擺的還挺大。

“你...你們是誰?”

李翠翠握緊了手裏的菜籃子,有些結巴的朝著麵前的一眾人說道。

聞言,君密回頭看了李翠翠一眼,絕美的臉上不帶有一絲表情,“你們家是有個叫於莊炘的吧?”

雖然是疑問,但聽君密的語氣,是篤定。

“你們找我弟弟幹嘛?我...我們家沒有叫於莊炘的....”

於大此時好不合時宜的說道,甚至說話間還前後矛盾,他此時被一個黑衣男子拽著領子,說話都是結結巴巴的,他是害怕自己的親弟弟於莊炘得罪了什麽人,一不小心可能自己的弟弟就會身首異處。

自己就這麽一個親弟弟,當初自己的父母去世之前就說過,萬一他們二老不再了,自己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弟弟。

萬一於莊炘出了什麽不測,丟了命,那身為哥哥的他,也算是對不起自己已經逝去的父母了。

“這位姑娘啊...你先放開我丈夫....咱們有話好好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