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翠翠此時都快急哭了,這些人是來找於莊炘的,這個於大啊,為什麽不直接讓這些人去後院找於莊炘那兩口子?非得自己丟了性命才算?

“於莊炘在哪裏?”

君密冷冷的看了李翠翠一眼,雖然是隔著麵紗,也能明顯的察覺到君密臉上的冷意。

“他...他在後院,你們先放了我丈夫,我...我現在就帶你們去...”

縱然李翠翠不是個好惹的主,但也是打心底裏畏懼麵前的這一眾人了,這些人穿的都是不俗,最重要的是他們這些人身上還帶著刀....

不是池中之物。

就算這群人私闖民宅,她再生氣也得忍氣吞聲。

“放開他。”

君密冷冷的開口說道,那名拽著於大領子的黑衣人領命,便鬆開了於大,又重新站在了君密的身後。

“還愣著幹什麽?帶路啊!”

君密有些不耐煩的看了李翠翠一眼,冷聲的開口說道。

“是...”

李翠翠放下手中的菜籃子,哆哆嗦嗦的帶著君密一群人去了後院。

“莊炘...有...有人找你!”

李翠翠嘴裏的牙齒都在打著顫,看這群人的態度,也明顯的能夠看出來於莊炘和這群人有些仇怨,她已經預想到了於莊炘被這群人折磨的場麵.....

雖然她不喜歡於莊炘這個好吃懶做,眼高手低的小叔子,但也從來沒有想過真的去讓於莊炘死....

“莊炘,莊炘...”

李翠翠又叫了兩聲。

於莊炘還沒過來,這回的梁楚楚反倒是一臉不耐煩的走了出來。

“他娘的!李翠翠!你煩不煩?一直沒完沒了的叫?我之前不都說了嗎!沒事不要來我們後院,你腦子是進屎了吧!”

梁楚楚出了房門,那張油膩醜陋的臉上滿都是不耐煩,抬眼一看,隻見李翠翠身後還站著一大票人,個個穿著黑衣蒙著麵,腰間還佩著刀劍,打眼一看,殺氣森森。

為首的是一個身穿白衣,頭戴鬥笠紗麵的女子,那女子雖然被麵紗遮著看不清楚麵容,但看那窈窕纖瘦的身姿,出眾的氣質,也能察覺到那女子的相貌肯定不俗。

“你們是誰?你們這是私闖民宅不知道嗎?趕緊滾出去!要不然老娘現在就去報官抓你們!”

此時的梁楚楚一雙芝麻綠豆般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君密看,那雙醜陋的臉上滿是嫉妒和憤怒。

君密抬眼看了一眼麵前足足有三百多斤的梁楚楚,長得那是分外的差強人意,一張油膩肥胖的臉上密密麻麻的都是黑乎乎的麻子,不細看還以為是一堆黑乎乎的蒼蠅粘在了臉上似的。

兩道狂野的眉毛雜亂,此時正緊緊的皺著,讓人有些反胃,那雙小眼睛眯成了一道小縫,看不到她的瞳仁,那張不規則形狀的大嘴裏麵是稀疏的黃牙,蒜頭鼻孔朝天,要是天上下雨梁楚楚若是不去避,那雙鼻孔肯定能存不少水來....

頭發也是稀疏枯黃,還插著一個搖搖欲墜的金簪子,偏偏衣服穿的極好,衣服上還繡著金絲線,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

隻是那衣服的尺寸太大了,足足能裝下三四個正常人,就這,梁楚楚穿到身上還有些緊繃,市麵上根本沒有賣那麽大尺寸的衣服,明顯是找人定製的。

君密一見此情此景,不由得惡心的皺了皺眉毛,見過無數血腥的場麵,誠然也是被梁楚楚的外貌驚到了。

世間還能有如此相貌醜陋的人?真是有些不可思議。

一想到夢境中的於莊炘娶的是陶瑤,而並非這個名不見經傳的醜陋女人,君密便覺得有些氣憤,明明那個於莊炘該娶的是那個陶瑤,而不是麵前這個肥豬,若一切都是夢中的走向,那麽呂不言卻是她的男人,而並不是陶瑤的。

一想到這裏,君密便忍著心中的惡心,冷冷的朝著梁楚楚說道:“我不想跟你廢話,於莊炘現在在哪裏?”

聽到這,梁楚楚一雙小眼睛頓時警惕起來,麵前的這個女人到底是誰?難道是於莊炘這個廢物從哪裏招惹來的狐狸精?

一想到這,梁楚楚心中滿是氣憤,朝著君密便毫不客氣的說道:“你個死狐狸精!別想從我身邊帶走於莊炘,趕緊滾出去,要不然,別怪老娘不客氣!”

此時的梁楚楚明顯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她也不看看此時雙方的實力差距,先不說君密的武功蓋世,再看看她身後站著十幾個泠月宮中的高手,隻需要其中一個人出手,就能將梁楚楚給大卸八塊。

而梁楚楚呢?除了長得肥胖,有一股子蠻力之外,還能有什麽呢?平時欺負欺負於莊炘還行,對上君密,那隻能是頭挨宰的肥豬。

“哦?是嗎?”

君密也不由得覺得很是好笑,她倒要看看麵前這個醜陋的胖女人要怎麽對她不客氣。

梁楚楚見此,心裏更是氣的要命!她舉步艱難的朝著君密的方向走了幾步,便是累的氣喘籲籲,特別是下台階的時候,因為身材太過肥胖,還險些摔倒下來。

最後,她還是艱難的走下了台階,伸出了肥胖的大手指著君密說道:“你個賤人!死婊子!趕緊滾出去聽到沒?我的幹爹可是縣城裏的知縣,你要是把我給惹急了,嗬嗬,可別怪我告訴我幹爹,讓你們在牢中嚐嚐鞭刑的滋味!”

梁楚楚的父親是靠著倒騰布匹瓷器發家的,在十裏八鄉都是妥妥的大財主,甚至比林雙雙家裏還要有錢,和當地的官員自然是老相識了,梁楚楚認個知縣當個幹爹那自然不稀奇,並且梁家還隻有梁楚楚一個女兒,自小囂張跋扈慣了,也就造成了梁楚楚如今的脾性,當然了,可能梁楚楚本來生性就是暴戾的。

“是嗎?好厲害啊!”

君密佯裝害怕的樣子往後退了兩步,像是被梁楚楚的話給嚇到了一樣。

“哼!知道就好!還不快滾!”

梁楚楚見此,一臉得意的挑了挑狂野的眉毛,從鼻孔裏冷冷的哼了一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