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徒子!”那白衣女子感覺有人在觸碰她的身體,虛弱的睜開了眼睛,有氣無力的喊了一句。
呂不言不理會她,直接拿起一隻銀針就往那白衣女子大腿的某一處紮去,緊接著就是拿起各種形狀怪異的刀具鑷子往她的傷口處摳弄,不過片刻功夫,一隻帶著血肉的飛鏢便被呂不言給夾了出來。
陶瑤一臉的驚詫,難道....夜夜與她同床共枕的呂不言竟然會醫術!?
簡直是有些匪夷所思,可呂不言從來沒有在她的麵前表露過.....
一想到呂不言對她的不實,陶瑤心底便隱隱生出來一股子怒意,但令她更生氣的是.....
呂不言竟然去吻那白衣女子腿間的傷口!
這讓她簡直有些忍無可忍,但她隨即便想明白了,呂不言這是在救人,容不得她耍小性子,更重要的是,她就是一個透明的魂魄,根本阻止不了呂不言。
片刻後,呂不言又從箱籠裏拿出了一小瓶白色的藥粉,捏出了少許,往她的傷口處撒勻,之後便是從盒子裏拿出了一縷白色的棉布條包紮上了她的傷口。
“張嘴。”
呂不言麵色平靜的看著麵前的白衣女子說道。
聲音淡淡的,沒有一絲多餘的情緒,這倒是讓陶瑤那顆七上八下的心沉了沉,她就知道,呂不言不是那等貪圖美色而衝昏了頭腦的人。
那白衣女子愣了愣,便聽話的張開了嘴巴,吞下了呂不言手裏的那顆藥丸。
“姑娘,你中了梅花散?你為何會中這種毒藥?現如今,梅花散這種劇毒都是與世不容之物,據我所知,這種東西已經是銷聲匿跡了。”
呂不言的眼睛此時正對視著那名白衣女子,那白衣女子有些怔愣,隨即反應過來之後,便輕聲的詢問道:“我還能活嗎?我的腿還能保住嗎”。
那白衣女子沒有回答呂不言的問題。
呂不言見這女子不想回答自己的話,便不再追問,隻是認真的回答著君密的問題,“姑娘請放心,你的腿和你的命都保住了。”
說著,他將手中那瓶白色的藥粉塞到她的手中說道:“這個你拿著,到時候定期上藥,你的傷口會慢慢愈合,不會留有疤痕。”
說完,呂不言便起身要走,旁邊的毛有德都傻了,這個呂不言什麽時候這麽有能耐了?還會醫術?看著那女人腿上的恐怖傷口,他也能下得了手去摳弄!真他娘的厲害!
也更是小瞧了呂不言,關鍵呂不言這廝藏的也夠深的,他隻是看了一眼那女子腿上的傷口便覺得膽戰心驚!
這幸虧那女子碰上的是呂不言,還能出手救她,要是碰上了他,那這女子可就算完了,估計連命都保不住,更別提讓他去英雄救美了。
說來,這女子和呂不言也是夠巧能碰上的。
喂!你叫什麽名字!”
白衣女子一臉認真的看著呂不言的背影喊道,明顯她的臉色也比剛才要好了很多,顯然是呂不言治好了她。
呂不言也沒有透露自己的名字,隻是淡淡的說道:“舉手之勞,無從掛記在心。”
這倒是讓陶瑤放下了心,呂不言不是一個愛沾花惹草的男人,不虧是她的相公。
可旁邊的毛有德則是一臉鄙夷的看著呂不言,轉身對君密說道:“他叫呂不言!是今年的探花郎!家住扈縣!”
說完這話,陶瑤簡直是想殺了毛有德的心都有了!這個多嘴的死賤人!真是舌頭長!不廢話就跟死了全家一樣!
讓陶瑤恨得牙癢癢,偏偏自己還不能動手去教訓這個毛有德一頓。
呂不言聞言,眉頭隨即皺了皺,一臉無奈的說了句:“毛兄!就算不是她,換成其他人我也會救!你!唉......”
說完,呂不言便背起地上的箱籠,步伐有些急躁的離開了,毛有德見此,連忙追上,嘴裏一直喋喋不休的說:“呂不言!你他娘的是不是傻啊!做好事不留名不就是傻子嗎?哪怕你說,我不會讓你知道我叫呂不言,我不會讓你知道我是今年的新科探花!那也是旁敲側擊的說了啊!說實話啊,你真的不如於莊炘會玩心眼子!要我說,你就不適合當官!算了,我不想和你說話!”
身後的書童背著沉重的箱籠,氣喘籲籲的跟著前麵的兩人,不到一會功夫,幾人的背影便消失不見了......
陶瑤聽著毛有德嘴裏的話,便忍不住的想痛扁他一頓!像毛有德這種人!簡直就是讓人忍無可忍的存在!
什麽本事沒有,就是廢話太多,讓人討厭!
陶瑤剛想去跟呂不言離開,但卻聽到了身後的那女子饒有興趣的說道:“呂不言?新科探花郎?”
陶瑤聽到這裏,心中猛然一驚,這個女子確定是齊王妃沒錯了,長得是跟重陽宮宴上的齊王妃一模一樣,她是沒看錯的,難道齊王妃對她的相公有興趣。
想到這裏,陶瑤這才後知後覺的想到,那個帶於莊炘來霖州的白衣女子,十有八九就是齊王妃君密!
一想到這裏,陶瑤便覺得渾身上下都是寒意,難道,這個齊王妃真的和呂不言有過些什麽嗎?
想到這裏,陶瑤也不打算跟著呂不言離開了,隻想看看麵前的這個齊王妃接下來到底是要幹些什麽。
那白衣女子穿好了自己的鞋襪,走到一旁的馬匹前,翻身上馬,便朝著呂不言對麵的方向去了。
陶瑤也不敢大意,緊隨其後的跟著君密。
果然,君密到了京都的君府,也就是君太傅的府邸停下,敲了敲門,立即就有下人來開門,迎著君密進來。
真的是齊王妃!可....齊王妃不是君太師的女兒嗎?怎麽去了君太傅的府邸了?而且君太傅不是早就被流放到了邊疆了嗎?
真是有些匪夷所思,但這些不是陶瑤所關心的,她所關心的是君密下一步到底是要去幹些什麽。
她進了君府之後,就隻見君密換了身衣服,穿過君密長長的走廊,便到了君府的正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