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己要是不過去,就真的是連累了陳生一家了,於莊炘有錢有勢,還是朝中的二品大員,可陳生呢?他是個讀書人,家裏有幾畝地,算是個中等戶的農民,陳生雖然是個讀書人,但卻沒有讀書人那般的扭捏做作,他除了讀書之外,還總是幫著家裏的父母親在地裏勞作,陳生是一個相貌清秀俊美的書生,今年還考中了秀才,除了在地裏勞作之外,陳生還想著再複習備考,將來出人頭地好來迎娶自己過門。
若今天於莊炘真的是對自己做了些什麽,那她簡直是想死的心也有了。
她想了很久,把心一橫,最終還是朝著於莊炘走去,
畢竟她一個出身貧寒的女子,怎能鬥得過麵前的於莊炘呢?
於莊炘見周青蓮朝著他的方向走來,便故意的大張著腿坐在床沿上,笑得如沐春風一般。
可那笑容,卻讓周青蓮惡心的想吐。
“坐到我這來。”
於莊炘一臉命令似的朝著周青蓮說道。
周青蓮身子頓時顫了顫,隻能置身在於莊炘的大張著的雙腿前坐下,一雙手絞的死緊,一臉蒼白無色。
看著身前的周青蓮一臉生無可戀的坐在自己跟前,於莊炘不禁得意一笑,伸出手仍如正人君子一般的將手放在床沿,也不去觸碰周青蓮,但那張嘴卻在周青蓮的纖細白嫩的脖頸處吹著涼氣。
周青蓮頓時縮了縮脖子,這麽一動,自己的身體便不由自主的碰了一下於莊炘的前胸,於莊炘這時也不裝了,直接伸手緊緊的抱住了麵前的周青蓮,溫柔的親吻著她的脖頸處。
周青蓮見於莊炘竟然做出了這等齷齪的事,便毫不猶豫的伸手想要去推開身後的於莊炘,但奈何於莊炘的力氣太大,她壓根就掙脫不開於莊炘的懷抱。
心底惡心的要命,嘴裏也不停的尖叫道:“你放開我!放開我!”
“噓~不要叫了,你想讓別人看到咱們兩個現在的模樣?到時候本官是無所謂,但你的名聲可算就是臭了.....”
於莊炘的語氣很是輕柔,但聲音卻還帶著一絲冰冷的威脅道。
聽到這裏,周青蓮簡直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門外偷看的陶瑤見此,不由得冷冷一笑,這個於莊炘可真是個色痞子,見到漂亮的下人也忍不住去勾搭,真是夠無恥的。
“那你怎麽樣才能放開我?”
周青蓮聲音滿是羞憤,還夾雜著一絲無奈的小聲質問道。
“這個簡單,你隻要讓本官好好的瞧瞧你,等本官看夠了,自然也就放開你了。”
於莊炘一臉揶揄的笑道。
“真的?”
周青蓮有些不可思議,於莊炘真的有這麽好心,她有些不敢相信。
“當然,本官說話自然算數。”
於莊炘一臉認真的說道。
說完,於莊炘自然的將雙腿並攏,將周青蓮的身子牢牢的夾在自己腿中,同時,雙手也不安分的摸到了周青蓮的臀部,來回揉搓著周青蓮翹挺的臀瓣。
周青蓮頓時慌了,她雙眼滿含著羞憤的瞪著於莊炘看,想要用盡全力的把於莊炘給推開,但於莊炘此時卻猶如一座大山般的牢牢坐在床沿,任憑周青蓮如何用力的推拒,仍被他緊緊的箍在堅硬的懷抱當中。
門外的陶瑤心中滿是厭惡,此時的於莊炘不過就是一時得意罷了,想到於莊炘一臉狼狽的被她捆綁在柴房中的場景,陶瑤忍不住的想笑,一個弱不禁風的男人,她僅憑一個人就打暈了於莊炘這等廢物,可於莊炘得勢之後,竟然這般的蠻橫無理,明明周青蓮都那麽明確的拒絕他了,他還想霸王硬上弓?真是個惡心的垃圾。
不知道另外的那個自己為什麽還幫於莊炘這個賤男人納妾,甚至麵對於莊炘強迫下人時,她仍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沒有一絲的在意。
也是,另外的那個她根本就不愛於莊炘,甚至厭惡到了極點,但現在的她和於莊炘就是一條船上的人,畢竟另外的那個自己嫁給了於莊炘,是於莊炘名義上的妻子,若是於莊炘倒台了,那她估計也不會有什麽好下場,那既然另外的那個她不喜歡於莊炘,大可對於莊炘不理不睬不就行了?還三天兩頭的給於莊炘送各種湯茶,麵對於莊炘的時候,她總是一副大家閨秀的模樣,死板到了無聊,現在的於莊炘早就對另外的那個自己沒有了感覺,剩下的隻是相敬如賓的作態。
現在的於莊炘倒是對周青蓮很是感興趣。
“行了,錦園,咱們先回去吧,不要打擾老爺了。”
另外的那個自己見於莊炘還沒有得手,便一臉掃興的離開了書房門口,陶瑤扭頭看了一眼旁側的錦園和另外的那個自己,隻發現現在的錦園仿佛胖了一些,臉蛋圓圓的,比之前顯得木訥。
七年之間,竟然可以發生這麽多的事情,陶瑤不免覺得好笑。
“我的乖青蓮,本官現在要食言了,怪隻怪你太勾人....
你這身子,這奶子....讓本官舍不得放手....”
於莊炘直接將身前的周青蓮推到在了**,伸手便要去撕扯著周青蓮的衣服。
“你!你無恥!快放了我!否則,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周青蓮眼中冒著血絲,滿臉憤恨的盯著於莊炘說道。
“噓...不要說話,我想,你應該是想讓你的情郎好好的活在這個世界上吧,若你今天能好好的伺候本官,說不定本官一高興,還能好好提攜一下你的那個情郎呢,本官可以賞你個妾做做,跟了本官...一輩子都是榮華富貴,本官能看上你一個鄉下來的村姑,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你還有什麽不滿意呢?”
於莊炘一邊喘著氣,嘴裏含糊不清的囁喏著,一邊伸手便要去解周青蓮的衣服。
聽到這裏,周青蓮一張清秀的小臉上滿是蒼白,她不想讓陳生有生命危險,更不想讓陳生因為她的緣故而命喪黃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