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瑤趴在了窗戶的縫隙中偷看著,隻見於莊炘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自己麵前的小丫鬟,一臉調笑的模樣。
那小丫鬟跪在地上,雙手絞的死緊,也不敢抬頭,整個身子都有些顫抖。
見那小丫鬟也不說話,就一直跪在他的麵前一動不動,於莊炘也不以為意,起身走到了茶桌前兀自給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之後才又開口說道:“你是叫周青蓮對吧?是從周村來的?”
那小丫鬟一聽這話,稍稍愣了一下,她不知道於莊炘說的這是什麽個意思,便仍舊低著腦袋,隻是微微的點了點頭示意。
“本官聽說周村有個叫陳生的,聽說,他是你的相好?既然如此,不如讓他到府上做工,總比在鄉下靠天吃飯的好!”
於莊炘一雙深邃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小丫鬟看,看的她直發毛,但聽到於莊炘口中說著陳生的名字,那小丫鬟直接就愣住了,隨即立即反應過來,顧不得其他,直接衝到了於莊炘的麵前,毫不猶豫的跪倒在於莊炘的腳下,不停的磕著頭,“大....大人,不要,不要讓陳生過來。”
周青蓮急的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還是磕磕巴巴的朝著於莊炘直搖著頭說道。
“怎麽?你不願意?
嗬嗬,這有多少人盼著進來呢,難道那個陳生瞧不上本官的太守府不成?”
於莊炘冷冷的瞥了周青蓮一眼說道。
周青蓮聽到這話,連忙點頭,隨即又搖頭說道:“沒....沒有...奴婢不敢...”
“哦?那按照你的意思是.....不要陳生過來?”
周青蓮聽到這裏,連忙點頭說是。
“嗬嗬...本官這就不明白了,誰都知道本官最不克扣下人了,到本官府裏多少還能掙點錢幫補貼家用,比田地裏辛苦勞作豈非更好?你都來本官這裏伺候了,為什麽就不讓陳生過來呢?嗯?”
於莊炘一臉不解的朝著周青蓮說道。
“大人....奴婢家境貧寒,也是聽聞大人對待下人一向大方,所...所以才前來投靠...”
周青蓮說的仍舊是有些結結巴巴,顯然是有些害怕麵前的於莊炘。
“那怎麽辦?陳生那小子本官還是挺看得上的,本想將他帶在身邊,但...既然你不願意,那本官隻有依著你了。”
說完,於莊炘便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彎腰扶起了跪在地上的周青蓮,周青蓮見此,有些誠惶誠恐的掙脫著於莊炘握著她胳膊的手,可到底是個柔柔弱弱的女子,在力氣這方麵,哪裏能夠比得上於莊炘?
隻見於莊炘握著周青蓮的胳膊越來越緊,傾身到了周青蓮的跟前,“可是本官既然給了你麵子,你可要怎麽謝我呢?嗯?”
說著,大手便伸到了周青蓮的下巴上,輕輕的摩挲著,迫使著周青蓮抬頭看他,隻見周青蓮生的卻是俊俏,一張白淨的小臉上怯生生的,五官生的標誌,特別是那雙眼睛,很是澄澈明亮,勾的於莊炘的心跳都漏了半拍。
於莊炘直勾勾的看著周青蓮,正當周青蓮想要別開頭的時候又突然放開,拉著周青蓮的手便到了書房的側廳。
在外麵偷看的陶瑤則不得已換了個地方繼續偷看,而另外的那個自己則是氣定神閑的站在書房門外,動也不動,臉上不帶著一絲的情緒。
到了書房的側廳,於莊炘鬆開了周青蓮的小手,轉身坐到了床沿,“還愣著幹什麽?過來!”
坐在床沿上的於莊炘好整以暇的看著麵前的周青蓮,“本官是什麽樣的人想比你也清楚,我可做不來那賠本的事,既然剛剛我都應了你,自然是要討要好處的。”
於莊炘雖然年近三十,但那張臉依舊是俊美無儔,甚至比曾經還多了幾分成熟,依舊是能讓無數女人為之傾倒的一張俊美麵孔。
聞言,麵前的周青蓮有些艱澀的開口問道:“大人....您想要奴婢幹什麽?”
聽到周青蓮說話,於莊炘淡淡的笑了笑,他裝作思考著什麽事情一般,沉吟了半晌,這才開口說道:“本官不讓你幹別的,你就過來,坐在本官身邊就好。”
聽到這裏,周青蓮一顆心慌亂的要命,她一雙明亮清澈的大眼睛瑟瑟的看著麵前的於莊炘,像是想到些什麽,突然伸手抓住了自己的衣襟,不停的搖頭。
於莊炘最喜歡的就是周青蓮這般單純青澀的模樣,看到她做出這般的動作,於莊炘心底仿佛盛開了一團火焰一般,恨不得立即將周青蓮給吞入腹中,吃幹抹淨。
“哦,既然如此,那本官也不強人所難,前些時日聽到管家說周村的那些田地有些吃緊,要收回來些,不如就將陳生家裏的給收了?”
於莊炘滿臉都是揶揄之色,一雙狹長好看的眸子就那麽直勾勾的盯著周青蓮看。
聽到這裏,周青蓮頓時心中一緊,陳生是她喜歡的男人,自小她與陳生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甚至早就私定了終身,除了陳生,她沒有想過再去嫁給其他人,但現在看於莊炘那一臉色眯眯的樣子,她心中便很是惡心。
雖然於莊炘官居二品,有錢有勢,相貌又是出眾,但她並不喜歡這樣兩麵三刀,口蜜腹劍的男人,要不是家裏太過貧苦,打死她也不會來於莊炘這裏做工。
“大人...不要收陳生家的地,奴婢求你不要這樣做....”
周青蓮激動的甚至直接朝著於莊炘便是跪了下來,甚至還重重的給於莊炘磕了幾個頭,一臉卑微無奈的乞求著。
“你本來就是個下人,既然是個下人,那當然是要聽主子的話,你過來,本官不會為難你。”
看到這,於莊炘也收起了臉上的嘲弄的笑,一本正經的朝著麵前的周青蓮說道。
於莊炘的臉色如常,仿佛就是吩咐周青蓮給自己倒杯茶一般從容。
周青蓮的心底仿若天人交戰一般,要自己坐到於莊炘的身邊去,她自問是坐不到的,她一個未出嫁的姑娘,心裏還裝著陳生,可....